第359章 啟明殘陽:歐陸舉旗,戰火燎原(1 / 1)
天軍將士們,剛進入歐洲星西部的山林、小鎮,就遭到了川波信徒們的襲擊。
信徒們熟悉地形,他們隱藏在山林、房屋之中,趁著天軍將士們不注意,發動突然襲擊,打完就跑,不給天軍任何反擊的機會。
天軍將士們,雖然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但在游擊戰面前,卻處處被動挨打。
他們不知道敵人在哪裡,不知道敵人會從哪個方向發動襲擊,只能小心翼翼地前進,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一次次的襲擊,讓天軍將士們,傷亡慘重,士氣低落。
更讓林瀚元帥頭疼的是,歐洲星的底層白人,對天軍充滿了敵意。
他們不願意給天軍提供任何的幫助,不願意告訴天軍川波信徒們的藏身之處,反而會給川波的信徒們,提供情報、物資,幫助他們躲避天軍的追捕。
有一些底層白人,甚至還會主動襲擊天軍將士們,用自己的方式,支援川波的反抗。
天軍在歐洲星西部,輾轉作戰了一個多月,不僅沒有抓到川波,沒有鎮壓住叛亂,反而傷亡慘重,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
林瀚元帥看著眼前的局勢,心中充滿了無奈。他知道,這樣打下去,天軍只會越來越被動,只會白白犧牲更多的將士。
“元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一名副官,憂心忡忡地說道,“川波的信徒們,熟悉地形,又深得民心,我們採用正面進攻的方式,根本無法擊敗他們。而且,我們的補給線,經常被他們襲擊,物資供應已經出現了短缺。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會陷入絕境。”
林瀚元帥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我知道。但陛下有令,務必鎮壓叛亂,抓捕川波。我們不能退縮,不能放棄。”
他沉吟片刻,說道:“傳令下去,改變戰術。停止正面進攻,集中兵力,保護補給線。同時,派遣大量的情報人員,深入到底層白人之中,收集川波信徒們的情報,爭取拉攏一部分底層白人,讓他們為我們提供幫助。另外,加大對川波信徒們的勸降力度,對那些願意投降的信徒,既往不咎,給予他們一定的補償,分化瓦解川波的勢力。”
“是!”副官躬身領命,立刻下去傳達命令。
天軍改變戰術之後,局勢,漸漸有了一些好轉。補給線得到了保護,物資供應也逐漸恢復了正常;情報人員收集到了一些川波信徒們的情報,天軍也成功地拉攏了一部分底層白人,讓他們為自己提供幫助;有一些川波的信徒,因為受不了戰爭的艱苦,因為害怕被天軍抓捕,紛紛選擇了投降。
但川波,依舊沒有被抓到。他隱藏在歐洲星西部的深山之中,繼續指揮著信徒們,與天軍展開周旋。他得知有一部分信徒投降之後,並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覺得,這些投降的信徒,都是意志不堅定之人,他們的離開,反而能讓剩下的信徒,更加堅定地追隨他。
川波繼續在底層白人之中,發展新的信徒。他利用天軍鎮壓帶來的傷亡,大肆宣傳新大明的殘暴與無情,控訴天軍的罪行,讓更多的底層白人,對新大明充滿了敵意,紛紛加入到他的隊伍中來。雖然有一部分信徒投降,但加入的新信徒,卻越來越多,川波的勢力,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戰爭,就這樣陷入了膠著狀態。
天軍在歐洲星,輾轉作戰了半年多,依舊沒有鎮壓住叛亂,沒有抓到川波。天軍將士們,個個疲憊不堪,士氣低落,傷亡人數,已經達到了五千多人。新大明的人力、物力、財力,也消耗巨大,帝國的重建,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啟明星的紫宸殿內,朱明軒看著林瀚元帥傳回的戰報,心中充滿了憤怒與無奈。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川波竟然如此頑固,竟然能憑藉著底層白人的支援,與強大的天軍周旋這麼久。
“陛下,”沈星河站起身,躬身說道,“陛下,如今天軍在歐洲星,陷入了膠著狀態,消耗巨大,再這樣打下去,對新大明,沒有任何好處。不如,我們暫且撤軍,停止鎮壓。一方面,集中精力,重建帝國,恢復國力;另一方面,派遣使者,繼續安撫歐洲星的民心,慢慢分化瓦解川波的勢力。等帝國國力恢復之後,再派遣天軍,前往歐洲星,鎮壓叛亂,抓捕川波也不遲。”
朱明軒看著沈星河,心中充滿了掙扎。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放過川波,不甘心就這樣放棄鎮壓叛亂。但他也知道,沈星河的話,句句在理。新大明,確實經不起再一次大規模的戰爭消耗了。
“好。”朱明軒沉吟良久,終於說道,“傳朕旨意,命林瀚元帥,率領天軍西方艦隊,即刻撤軍,返回啟明星。命文祥,繼續留在歐洲星,擔任欽差大臣,安撫民心,分化瓦解川波的勢力,密切關注川波的動向,隨時向朕稟報。”
“臣,遵旨。”沈星河躬身領命。
天軍撤軍的訊息,傳到歐洲星,川波和他的信徒們,頓時歡呼起來。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高喊著勝利的口號,眼中充滿了激動與淚水。這場與天軍的周旋之戰,他們贏了。他們用自己的勇氣和信念,擊退了強大的天軍,保住了自己的勢力,保住了自己心中的希望。
川波站在深山之中,看著遠方的天空,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他知道,這場戰爭的勝利,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轉折點。天軍的撤軍,不僅鞏固了他在信徒們心中的威望,還讓他成為了整個歐洲星底層白人心中的英雄。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輕視他,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些底層的“紅脖子”。
“朱明軒、林瀚、沈星河……”川波低聲念著這幾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光芒,“你們以為,撤軍就能平息這場叛亂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放過你們嗎?等著吧,我川波,一定會帶領著歐洲星的所有底層白人,一步步地擴大自己的勢力,一步步地向新大明的其他殖民星球蔓延。總有一天,我會率領著萬千信徒,攻打啟明星,推翻你們的統治,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成為整個新大明,乃至整個銀河系的領袖!”
天軍撤軍之後,川波開始大規模地擴大自己的勢力。他帶領著信徒們,攻佔了歐洲星西部的更多小鎮,甚至還攻佔了歐洲星的幾座大城市。他廢除了新大明在歐洲星的所有苛政,推行了一系列有利於底層白人的政策,安撫民心、發展生產、訓練軍隊。
他建立了自己的政權,自封為“歐洲星自由領袖”,任命湯姆等忠實的信徒,擔任政權的重要官員,管理歐洲星的各項事務。
他還建立了更完善的軍事體系,擴大了“自由軍”的規模,配備了更先進的武器裝備,加強了軍事訓練,讓“自由軍”的戰鬥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同時,川波還利用星際網路,向新大明的其他殖民星球,宣傳自己的思想,發展新的信徒。
他的思想,極具蠱惑性,那些被壓迫、被歧視的底層白人,紛紛響應他的號召,加入到他的隊伍中來。短短一年的時間,川波的勢力,就擴充套件到了歐洲星的整個區域。
新大明曆三百三十九年秋,歐洲星的上空,終於褪去了常年籠罩的工業陰霾,迎來了難得的澄澈。
但這份澄澈之下,卻湧動著足以焚燬一切的戰火暗流——川波在歐洲星西部的黑石鎮,正式舉行了加冕儀式,自封為“歐洲星自由領袖”,定都黑石鎮,改黑石鎮為“自由城”,豎起了“反明自立、白人自治”的大旗。
加冕儀式當天,自由城的廣場上,擠滿了來自歐洲星各個角落的底層白人。
他們身著統一的灰色工裝,胸前佩戴著川波親自設計的“自由徽章”——一枚鐫刻著西歐雄鷹圖案的金屬徽章,雄鷹的利爪下,踩著“平等”“自由”四個小字。
廣場中央的高臺上,川波身著一身黑色的軍裝,軍裝上鑲嵌著銀色的紋飾,頭戴銀色的頭盔,頭盔上的雄鷹鵰塑,昂首挺胸,目光銳利,彷彿要刺破蒼穹。
他的身邊,站著湯姆等忠實的信徒骨幹——湯姆被任命為自由軍總司令,負責統領所有武裝力量;曾經在礦場與他並肩勞作的老工人亨利,被任命為內政官,負責管理民生、籌集物資;擅長宣傳的青年傑克,被任命為宣傳官,負責傳播川波的思想、煽動民眾的情緒。這些曾經的底層“紅脖子”,如今都穿上了體面的官服,站在了權力的核心,他們看著臺下狂熱的民眾,眼中充滿了自豪與堅定,更充滿了對川波的崇拜與忠誠。
“親愛的歐洲星的子民們!親愛的白人兄弟們!”川波走上高臺,舉起雙臂,聲音透過擴音裝置,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透過星際網路,傳到了歐洲星的每一座城市、每一個小鎮,“今天,是我們歐洲星白人,歷史性的一天!今天,我們終於擺脫了新大明的壓迫,終於擺脫了‘紅脖子’的恥辱,終於擁有了屬於我們自己的領袖,擁有了屬於我們自己的政權!”
臺下的民眾,頓時沸騰起來。他們揮舞著手中的自由徽章,高喊著“川波領袖萬歲”“白人自治萬歲”“反明自立萬歲”的口號,聲音震天動地,響徹了整個自由城,甚至傳遍了歐洲星的上空。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自豪與激動,眼中燃燒著對未來的希望,燃燒著對新大明的怨恨。
川波看著臺下狂熱的民眾,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這些底層白人,就是他最堅實的根基,就是他反明自立的最大資本。
他繼續高聲說道:“兄弟們,我們還記得,曾經的我們,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嗎?我們在昏暗、潮溼的礦道里,日復一日地勞作,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卻只能拿到微薄的薪水,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我們被新大明的官員壓榨,被原住民移民歧視,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老闆打罵,我們的尊嚴,被他們肆意踐踏,我們的家人,被他們無情傷害;我們付出了血汗與淚水,為新大明的繁榮,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可我們得到的,卻是無盡的痛苦與不甘!”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悲憤,眼中也泛起了“淚光”,彷彿回憶起了曾經的苦難歲月:“我還記得,有多少兄弟,因為勞累過度,倒在了礦道里,連一句遺言都沒能留下;有多少姐妹,因為沒錢治病,在痛苦中掙扎死去;有多少孩子,因為家境貧寒,無法讀書識字,只能像我們一樣,一輩子在底層掙扎,被人歧視、被人壓榨!”
臺下的民眾,漸漸安靜下來。他們低著頭,眼中充滿了悲傷與憤怒,回憶起了自己曾經的遭遇,回憶起了被壓榨、被歧視的痛苦歲月,心中的怨恨,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有一些老人,忍不住流下了淚水,嘴裡喃喃地咒罵著新大明的殘暴與無情;有一些年輕人,握緊了拳頭,眼中燃燒著反抗的火焰,恨不得立刻拿起武器,衝向啟明星,向新大明覆仇。
“這不公平!”川波猛地放下雙臂,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蠱惑性,“我們白人,並不比任何人差!我們勤勞、勇敢、智慧,我們有權利,擁有屬於自己的土地、自己的工廠、自己的政權;我們有權利,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有權利,得到所有人的尊重;我們有權利,擺脫新大明的壓迫,實現真正的平等與自由!”
“對!我們有權利!”
“我們要平等!我們要自由!我們要反明自立!”
憤怒的呼喊聲,再次響徹了整個廣場。
民眾們揮舞著手中的自由徽章,高喊著反抗的口號,眼中充滿了堅定與憤怒。
他們看著高臺上的川波,眼中充滿了崇拜與信任,彷彿川波,就是他們心中唯一的救世主,就是他們實現平等與自由的唯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