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川波被黑人土著給砸死了,爽(1 / 1)
川波不甘心就這樣苟活一世,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劃的叛亂就這樣失敗,不甘心湯姆被斬殺,不甘心自己的勢力被徹底摧毀,不甘心自己淪為喪家之犬,躲避追捕、苟延殘喘。
他心中的野心,如同野草一般,瘋狂地生長著,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復仇,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重新集結勢力,發動叛亂,推翻大明的統治,斬殺朱明軒與朱鏡川,為湯姆報仇,為自己失去的一切報仇,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甚至,想要取代朱明軒,成為天下的主人。
這幾日,川波一直待在茅草屋內,閉門不出,一邊躲避追捕,一邊暗中謀畫著復仇的計策。
他知道,自己現在勢單力薄,沒有足夠的勢力,沒有足夠的兵力,沒有足夠的財力與物力,想要直接與大明抗衡,想要復仇,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他必須循序漸進,一步一步地謀劃,一步一步地積累勢力,等待最佳的復仇時機。
他計劃著,先在這個黑人部落中站穩腳跟,利用自己的金銀珠寶,繼續賄賂部落首領,拉攏部落的勢力,讓部落首領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所用,讓部落的族人成為自己的手下。
隨後,他再利用這個部落的勢力,逐步吞併周邊的其他小部落,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積累足夠的兵力與財力。
同時,他計劃著,暗中聯絡自己以前的舊部——那些在中東星叛亂中僥倖逃脫的自由軍殘餘勢力,讓他們暗中集結,暗中發展,等待自己的命令。
他還計劃著,暗中勾結北方蠻族、西方西域諸國、南方蠻夷等勢力,與他們達成合作協議,共同對抗大明,利用他們的勢力,牽制大明的兵力,為自己的復仇計劃創造有利條件。
他甚至計劃著,暗中培養一批死士,讓他們潛入大明的都城應天府,潛入大明的朝堂,伺機刺殺朱明軒與朱鏡川,刺殺大明的核心朝臣,擾亂大明的朝堂秩序,引發大明的內亂,然後,自己趁機率領大軍,攻打大明,推翻大明的統治,實現自己的野心,完成復仇大計。
這一日,川波依舊待在茅草屋內,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中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自己的復仇計劃,眼中閃爍著貪婪、狡詐與瘋狂的光芒。他一邊畫,一邊低聲喃喃自語:“朱明軒,朱鏡川,沈星河,你們給我等著!今日之仇,我川波必定百倍、千倍奉還!湯姆的仇,我一定會報!我失去的一切,我一定會親手奪回來!大明的江山,一定會是我的!你們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率領大軍,攻打應天府,將你們一一斬殺,讓你們身首異處,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川波沉浸在自己的復仇幻想中,謀劃著復仇計策,幻想著自己推翻大明統治、成為天下主人的場景時,茅草屋的門,突然被猛地踹開了。一群手持長矛、弓箭、棍棒的黑人部落族人,衝了進來,將茅草屋團團圍住,眼神兇狠,神色嚴肅,手中的武器,緊緊對準了川波。
川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震,瞬間從自己的復仇幻想中清醒過來。他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他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黑人部落族人,聲音沙啞而急切:“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已經給了你們首領大量的金銀珠寶,你們首領已經答應收留我,保護我,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快……快退出去!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然而,這些黑人部落族人,並沒有理會川波的威脅,依舊緊緊圍在川波身邊,眼神兇狠,神色嚴肅,手中的武器,依舊緊緊對準了川波,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就在這時,部落首領,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滿臉橫肉的黑人,緩緩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名部落的核心成員,神色傲慢,眼神中滿是貪婪與冷漠。
川波看到部落首領,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希望,他連忙衝到部落首領面前,聲音沙啞而急切:“首領!首領!你快看看你的族人,他們想幹什麼?你不是答應我,收留我,保護我,不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嗎?你快讓他們退出去,快啊!”
部落首領,低頭看了看川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貪婪的笑容,語氣冷漠地說道:“收留你?保護你?川波,你太天真了。我之所以收留你,之所以答應保護你,不過是為了你的金銀珠寶罷了。如今,你身上的金銀珠寶,已經全部給了我,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我為什麼還要收留你,還要保護你?”
“不……不……不可能!”川波渾身一震,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你收留我,只是為了我的金銀珠寶?你……你這個騙子!你言而無信!你快把我的金銀珠寶還給我!快啊!”
“還給你?”部落首領冷笑一聲,語氣傲慢而冷漠,“川波,你太可笑了。金銀珠寶,一旦到了我的手裡,就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更何況,你是大明皇帝追殺的逆賊,是大明的罪人,若是我能把你交給大明的斥候,若是我能把你的首級獻給大明的皇帝,大明的皇帝一定會重重獎賞我,一定會給我更多的金銀珠寶,一定會給我更多的好處,比你給我的那些,要多得多。”
“你……你竟然想把我交給大明的斥候?你竟然想把我的首級獻給大明的皇帝?”川波渾身一震,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不……不……不要!首領,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給大明的斥候,不要把我的首級獻給大明的皇帝,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不會再麻煩你,我一定會立刻離開這裡,永遠不再回來,求求你了!”
說著,川波便雙膝跪地,對著部落首領連連磕頭,額頭磕得鮮血直流,臉上滿是恐懼與絕望,苦苦哀求著部落首領,饒了自己這一次。然而,部落首領,並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依舊神色冷漠,眼神中滿是貪婪與冷漠,他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冷漠地說道:“饒了你?川波,你覺得,我會饒了你嗎?你是大明的罪人,是大明皇帝追殺的逆賊,你雙手沾滿了鮮血,罪該萬死,我怎麼可能饒了你?”
“更何況,把你交給大明的斥候,把你的首級獻給大明的皇帝,對我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我為什麼要饒了你?你就安心地去死吧,你的首級,會為我換來更多的金銀珠寶,會為我換來更多的好處,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說完,部落首領,對著身邊的部落族人,高聲下令:“來人!把這個逆賊,拖出去,用亂石砸死!然後,割下他的首級,儲存好,等到大明的斥候來的時候,交給大明的斥候,換取獎賞!”
“遵令,首領!”幾名部落族人,齊聲回應,立刻上前,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的川波,不顧川波的苦苦哀求與瘋狂掙扎,強行將川波拖出了茅草屋,拖到了部落中央的空地上。
川波被拖到空地上,依舊在瘋狂地掙扎著,瘋狂地哭喊著,苦苦哀求著部落首領,饒了自己這一次,哀求著部落族人,不要傷害自己。但他的哀求,沒有起到絲毫作用,部落族人,依舊緊緊抓住他,將他按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部落首領,緩緩走到空地上,站在川波的面前,眼神冷漠地看著川波,再次高聲下令:“動手!用亂石砸死他!”
隨著部落首領的一聲令下,圍在周圍的黑人部落族人,紛紛拿起地上的亂石,朝著川波的身上砸去。一顆顆冰冷的亂石,如同雨點一般,砸在川波的身上、頭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伴隨著川波淒厲的慘叫聲與絕望的哭喊聲。
川波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越來越微弱,他的身體,被亂石砸得血肉模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染紅了地面,染紅了周圍的亂石。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恐懼、不甘、憤怒,漸漸變得空洞、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死定了,自己的復仇計劃,永遠也無法實現了,自己永遠也無法為湯姆報仇,永遠也無法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
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就這樣付諸東流,不甘心自己淪為別人換取獎賞的工具,不甘心自己死得如此悽慘,不甘心自己連復仇的機會都沒有。但他無能為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顆顆亂石砸在自己的身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野心,徹底破滅。
沒過多久,川波的慘叫聲,徹底消失了,他的身體,被亂石砸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動靜,徹底沒了氣息。這個陰險狡詐、野心勃勃、雙手沾滿鮮血、罪該萬死的逆賊,這個策劃中東星叛亂、屠戮大明將士與百姓、侵佔大明疆土的罪魁禍首,最終,在非洲的原始部落中,被黑人部落出賣,被亂石砸死,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
部落首領,看著川波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再次高聲下令:“來人!割下他的首級,儲存好,妥善保管,等到大明的斥候來的時候,交給大明的斥候,換取獎賞!”
“遵令,首領!”一名部落族人,立刻上前,拿出一把鋒利的彎刀,毫不猶豫地割下了川波的首級。川波的首級,面目猙獰,雙目圓睜,顯然,是死不瞑目,眼中,還殘留著無盡的不甘、憤怒與絕望,彷彿,還在幻想著自己的復仇計劃,還在幻想著自己推翻大明統治、成為天下主人的場景。
部落族人,小心翼翼地將川波的首級,用一塊乾淨的麻布包裹起來,妥善保管好,等待著大明斥候的到來,準備用川波的首級,換取大明皇帝的獎賞,換取更多的金銀珠寶與好處。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川波被拖出去,被亂石砸死的時候,有一個身影,正躲在部落的一處隱蔽角落,瑟瑟發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親眼目睹了川波被亂石砸死、首級被割下的悽慘場景。這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川波的大女兒,伊莉。
伊莉,今年十七歲,容貌嬌美,氣質溫婉,肌膚白皙,眉眼間,帶著幾分川波的狡詐與野心,卻也帶著幾分少女的純真與柔弱。自中東星叛亂失敗,湯姆被斬殺,自由軍被全殲後,伊莉便一直跟在川波身邊,一路顛沛流離,躲避著大明斥候的追捕,受盡了苦難與驚嚇。
川波逃到這個黑人部落,靠著行賄苟活下來後,伊莉也一直跟在川波身邊,待在茅草屋內,不能隨意出門。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大明皇帝追殺的逆賊,是大明的罪人,她也知道,父親心中,一直想著復仇,一直想著重新集結勢力,發動叛亂,推翻大明的統治。
伊莉並不贊同父親的做法,她不喜歡戰爭,不喜歡殺戮,她只想安安穩穩地生活,只想擺脫這種顛沛流離、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她也曾多次勸說父親,放棄復仇,放棄野心,找一個偏僻的地方,隱姓埋名,安安穩穩地度過餘生,不要再發動戰爭,不要再傷害無辜的百姓。
但川波,早已被複仇的怒火與野心衝昏了頭腦,根本不聽伊莉的勸說,依舊一意孤行,暗中謀劃著復仇的計策,依舊幻想著自己推翻大明統治、成為天下主人的場景。
伊莉看著父親執迷不悟的模樣,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擔憂,她知道,父親這樣做,最終,一定會自取滅亡,一定會落得一個悽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