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府衙應徵(1 / 1)
江海不清楚這個神秘大院是何來歷。
他前些年吃不飽飯,流落街頭,在潛龍城內到處乞討,偶然發現這裡可以買賣情報、僱兇殺人,甚至是接受各類任務。
江海猜測,這神秘大院背後絕對有一股強大的勢力,或許這股勢力不光遍佈潛龍城,還遍佈大雍王朝各個角落。
若真如自己猜測這般,那大雍王朝平靜的外表下還不知道隱藏著多少神秘的勢力。
江海原本想今晚就做掉齙牙那三個流氓,仔細想了想,他打消了這想法。
他擔心打草驚蛇,要是今晚做了三人,勢必會引起萬飛虎的警覺,那明夜殺萬飛虎,便會徒增困難。齙牙三人必須死,需再忍忍。
回到家,偏房內江洋已入睡。江海累了整整一天,一股睡意襲來,倒頭就睡。
翌日,是府衙招典獄員的日子。
江洋一大早便出去了,說他在內城清月酒樓當雜役,每月能拿五十個銅板。
推門而出,江小鯉正在院內角落抓蛐蛐,柳刀刀在院內洗衣服,江海連忙將自己僅有的幾件髒衣服捲成一坨丟給她。
換來柳刀刀一陣白眼,“呵,沒良心的王八蛋,都多大人了,衣服還要我洗,老孃我命可真苦。”
江海掏出五兩銀子,在手裡抖了抖,“哎,發了工錢,銀子多的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柳刀刀頓時兩眼放光,“海兒啊,去把你那張搞得和抹布一樣髒的破床單拿來,一會阿孃給你縫補縫補,一併幫你洗了。”
“還是阿孃疼我,銀子您收著,給家裡添點家用。回頭再給我爹抓點好藥補補。”江海將手裡銀子丟給柳刀刀,“阿孃,財不可外露,這段時間咱家可要儘量保持低調。”
“哼,你以為老孃不懂啊!還需你教!”柳刀刀翻臉比翻書還快。
江繼業正躺在院子裡那張破躺椅上,看著精神頭不錯。
江海回屋將手裡的那張被自己糟蹋的黑了一層的麻布床單丟給柳刀刀,便來到後院,一遍又一遍地練起金剛伏魔功。
每打一遍,他便感覺自己全身力道增加一分。
“轟!”
他一拳砸在院角那棵百年老銀杏上。
銀杏樹葉頓時一陣顫抖,樹葉發出嘩嘩聲響,拳頭觸碰的樹幹處,竟被他生生打出一個五公分的深坑。
“天殺的,嚇死老孃了。”柳刀刀扯著嗓門在前院叫罵。
江海毫不在意,他看著眼前資料面板。
【金剛伏魔功,熟練度561/1000,未入門】
江海心裡盤算,需在明日太陽落山前,再肝439點熟練度,如此,金剛伏魔功便能入門,第一層便算練成。
到時,這雙鐵拳便能擁有四牛之力。
一個時辰後,身著粗布麻衣的江海向府衙所在地——縣城正中心走去。
潛龍縣縣尊前不久剛換,名林文正,正七品官員,據說以前是朝廷大員,因犯錯被貶至此。
縣丞名顏德昌,正八品,已在潛龍縣經營多年,和督軍趙齊風交好。而督軍趙齊風便是餓狼幫幫主趙齊雲的同族表兄。餓狼幫能以地痞流氓之流在潛龍城日漸坐大,離不開督軍趙齊風的暗中扶持。
此外,還有主簿,正八品;典獄長,未入品。
江海對主簿不甚瞭解,但對典獄長孫明理可是久聞其名。
孫明理主管治安稽查和刑獄,對於他們這些窮苦老百姓來說,便是頭上的活閻王,因此老百姓私下便給他起了個“孫閻王”的稱號。
不知不覺間,江海已來到府衙門前。
“禁止喧譁!自行排隊。若再吵鬧,當場取消資格!”一個粗大的聲音響起。
原本吵鬧散亂的人群迅速安靜下來。
江海上前,站在一個體態標準之人身後。
嗯?江海越看他身前所站之人便越感覺怪異,可他此刻卻說不出來是哪裡怪異。
他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不曾想那人竟身體輕微顫抖。
什麼情況?沒來得及細想,身前那人轉身。
江海只覺眼前一亮,隨即又猛地一怔。
眼前這張臉分明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英氣,可眉梢眼角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柔和。
尤其是那雙眼睛,眼波流轉間竟藏著幾分清澈與……驚魂未定?
鼻樑秀挺,唇瓣淡粉,明明穿著和他一樣的粗布短打,可這張臉,卻如此白皙。尤其是此時此刻她眉毛微蹙,別有一番風情。
“啊!這……”江海腦子裡“嗡”的一聲,之前所有的怪異感瞬間有了答案——女人!!!
江海心念電轉,“兄臺長得真標緻,貴姓啊?”
女扮男裝的女人未說話,卻深深地瞪了一眼江海,隨後便轉過身去。
此人女扮男裝,來應聘典獄員,定是有所圖謀,可一個小小的典獄員。
放在上輩子只是個帶編的小民警,不知她有何目的呢?
此女異常引起江海警覺。
“公子,可知此間應試規則?”
女人瞬間轉身,不知何時,右手已抵在江海腹部,一股堅硬之感直抵皮膚。
江海連忙低頭,發現女人袖口裡一把短刀此刻正抵在自己腹部位置。
江海倒也不怕,他已入銅皮境,身體表層皮膚堅硬如銅鐵,這刀要想扎透他的皮膚,可沒有那麼簡單。
“你再多嘴我便殺了你!”女人開口,聲音是偽裝過的男聲。
“玩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江海訕笑。
“你最好老實點。”
女人再次瞪了江海一眼,收了匕首,轉過身去,不再理會江海。
我特麼!竟被一個女扮男裝的女人威脅了?
這不該是我威脅她的劇本麼?
我知道了你是女人的身份,反過來你威脅我?
算了,看在你女扮男裝都這麼好看的份上便不與你計較了!
少頃,一道粗大的聲音響起,“王二蛋,李發寶聽令。”
直到此刻,站在人後的江海才透過前面人群看清,發號施令之人正是被稱為“孫閻王”的典獄長孫明理。
“卑職李發寶,在!”
一個雄厚的男聲響起。
“王二蛋!你丫在幹啥?”
“回……回……回典獄長話,剛……剛……剛睡著了。”一個結巴的聲音傳來,應是王二蛋。
“他孃的,大白天站著你都能睡著,丟人現眼的玩意!”孫閻王破口大罵,一腳踢在王二蛋屁股上。
這搞笑的一幕本該惹得眾人鬨堂大笑,可在場眾人硬是不敢發笑半分。
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民不可笑官,否則杖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