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家小妹天賦異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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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拿了銀兩,去了趟布坊,買了一匹黑布、四匹麻布,花了二百五十文,這才向家裡走去。

這匹黑布,需做一套夜行衣,便於今後到神秘宅子接任務使用,他擔心以後那裡去的多了,會引起別人懷疑,一切都需萬分謹慎。

江家院內,江小鯉渾身沾滿泥土,趴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盯著眼前。

“小鯉!”江海叫道。

“大鍋,大鍋,快來,這裡有好吃的。”江小鯉未抬頭,依舊趴在地上。

江海來到江小鯉身前,便見到她嘴中一串哈喇子流到下巴,又因臉離地面太近,地上的灰土和嘴裡的哈喇子混成了泥,沾滿整個肥嘟嘟的臉頰,活脫脫一個散養的“泥娃”。

江小鯉眼前一尺處,是一個拇指大的洞。

“小鯉,這……洞裡有吃的?”江海試探著問道。

“有的,有的,大鍋,洞裡有蜜蜂,剛剛我都吃了好幾個了。”江小鯉一臉認真。

話音剛落,一隻蜜蜂從洞裡慢慢爬出,在它即將展翅飛走的瞬間,江小鯉那稚嫩的小手飛速伸出,靈巧地將那隻蜜蜂捏在指間。

隨後便塞進了自己嘴裡,小嘴嘟囔嘟囔地咀嚼起來。

“大鍋,可好吃了!”江小鯉一臉滿足。

江海頓時感到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不由驚歎:我這妹妹真是天賦異稟!

柳刀刀從屋內走出,見到江海,面色一冷,道:“昨晚老孃大老遠擔了兩擔水,一早被你禍禍完了!”

江海想起自己在院裡沖澡浪費不少水,老臉一紅:“阿孃,那個……水好像不是我用的!很有可能是家裡進賊了!”

“你個小王八蛋,哪個賊會把別家的水潑得滿院都是!”柳刀刀叉腰豎指。

江海心虛,見繼母即將暴走,連忙上前,將手裡的布匹塞給柳刀刀,道:“阿孃,我給咱家裡一人買了一匹布,你給每人做件新衣裳。”

柳刀刀冰冷的面色倏然化開,眼尾輕挑,勾出一抹柔笑:“海兒,以後院裡大缸的水,我每日挑滿,你想用就用!”

隨即,她連忙接過布匹,對著屋內喊道:“繼業,海兒越來越懂事了。給咱家買了不少布料呢。”

江繼業從屋內走出,他這兩日喝了江海買的滋補湯藥,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海兒,你這幾日忙裡忙外的,有些事,我和你娘也不便多問,萬事注意安全!”江繼業話音裡帶著關懷。

“放心吧,爹,我這兩日正在做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等做成了再告訴你們。到時候,咱在家裡擺桌酒,請請周圍鄰居,也給你們長長臉。”江海道。

“海兒,做父母的不圖你大富大貴,只要你能平平安安,把這個家撐起來,我們就很欣慰了。”江繼業眼神裡透出一絲擔憂。

“是啊海兒,咱這家剛有點起色,你可不能出啥意外。”柳刀刀話裡難得露出幾分關心。

“我們家窮得太久了,窮到街坊四鄰都不願和咱們來往。人活一張臉,你們的臉,我來掙。外面的事交給我,你們只管打理好家裡就行。”

這五環東街,住的都是窮苦人家,但江海家是窮苦人裡最窮的那一戶。

俗話說,笑人窮、怕人富,這句話在江海所處這個世道里,被演繹的淋漓盡致。尤其是江海家裡這一片,別人都嫌江家太窮,不願與江家來往。

江海家以前沒少被人嘲諷。

隨後,江海交代柳刀刀用黑布給自己做一身夜行衣,多餘的布做成面罩。

在柳刀刀疑惑的目光中,江海解釋,自己已經入了武道,夜裡穿這身衣服行走能省去不少麻煩。

江海隨後來到後院,脫了上衣,露出古銅色的上身,肌肉線條越發分明。

他開始練拳。有錢人家練拳用人樁,可以提升拳腳靈動,他沒那個條件,只能更賣力地苦練。

他的硬氣功和金剛伏魔功都已練至入門。硬氣功是錘鍊體魄、提升境界的功法,金剛伏魔功則是增強力量與實戰的武技。

要提升境界,目前只需不斷捱打就行。等硬氣功再肝得三千點熟練度,江海估計自己就能晉入九品銅皮境中階了。

可金剛伏魔功雖已入門,卻仍停留在第一層,不知還要肝多少熟練度,才能修煉第二層。

一遍打完。

【金剛伏魔功第一層,練習一遍,熟練度+1】

他感到雙臂之內又生出一絲奇特的血色原力,卻因太過稀薄而無法凝形。

江海嘗試氣沉丹田,溝通體內沉澱的那一滴血色原力,它依舊毫無動靜。

他不再多想,又開始一遍遍地練拳。

【金剛伏魔功第一層,練習一遍,熟練度+1】

【金剛伏魔功第一層,練習一遍,熟練度+1】

……

他相信量變引發質變,等凝練出更多血色原力,這股力量定會帶來意想不到的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亮悄悄爬上屋頂,清輝灑在後院,月下江海身影平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此次共練拳二百五十一遍,肝得二百五十一點熟練度。

雙臂內再次凝練出一滴血色原力,並自行沉入丹田,和丹田內那一滴相互融合。

資料面板浮現在眼前。

【姓名:江海】

【年齡:16歲】

【掌握功法:硬氣功,熟練度(1/3000),入門;金剛伏魔功,熟練度251/3000,入門】

【武道突破值:2】

【武道層次:九品銅皮境初階】

江海滿意地收起面板,來到院裡。見父親江繼業和柳刀刀正在乘涼,便打了聲招呼。

“大鍋,大鍋,娘娘給你留了飯,在廚房!放得太高了,我夠不著,不然我就幫你吃掉啦。”江小鯉一臉認真。

“咳,小鯉真乖,不過當哥哥的肯定要疼妹妹呀,以後不用想著幫我忙了,我自己來就行。阿孃辛苦,你多幫幫她哈。”江海忍俊不禁。

這話引來柳刀刀一記白眼。

江海見勢不妙,趕緊溜進廚房。灶臺上方的破櫥櫃裡,擺著一盤菜和一大碗糙米飯。

江海端下來,盤子裡依然是幾片肥肉炒野菜,碗裡是滿滿一碗糙米飯。

一口飯,一口菜,感受著滿嘴肉香,他心裡湧起從未有過的滿足。

風捲殘雲之後,江海把一碟菜一碗飯吃得乾乾淨淨,又端起盤子將油湯舔了個乾淨,這才咂咂嘴,拍拍微鼓的肚子,心滿意足地走出廚房。

和爹孃打了聲招呼,他便出門往城裡勾欄去了。

那裡,有人欠了他的債,他得去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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