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父母心思 武道見聞 〔本書已簽約,放心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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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刀刀暈厥已過去兩刻鐘,這兩刻鐘內,江繼業原本平靜的心因江海肯定的答覆而持續突突狂跳。

這兩刻鐘裡,他在並不寬敞的主屋內一會兒來回踱步,情緒激動;

一會兒坐在桌前,面色潮紅;一會兒又用雙手不住拍打自己大腿,顯得異常興奮。

江海見父親這般模樣,不由道:“爹,不過是個小小的典獄員,至於讓您高興成這樣嗎?”

江繼業此刻看著眼前一身粗布麻衣的兒子,越看越是滿意,心頭美得不行:

“海兒,咱江家世代為農,你是第一個吃上公家飯的。不說往後不必再為生計發愁,更是光耀門楣、為祖宗爭光。往後你爹我走在大街上,看誰還敢笑話我是個賣苦力的!”

江海從未想過要靠出人頭地來光宗耀祖,但若能讓自己窩囊了大半輩子的父親從此挺直腰桿,他內心是十分樂意的。

念及此,江海道:“爹,今日時辰尚早,您辛苦張羅一下。明日,咱們在家辦一場慶祝宴,請街坊四鄰都來吃頓飯,也讓您和阿孃風光風光。”

江繼業原本激動的心情,瞬間蔫了幾分。他神色幾度變換,最後一咬牙:

“無妨!我這就去找劉老頭借些銀子。他心善,定會幫忙。等你往後領了月俸,再還他就是。”

江海見父親這般反應,原以為他是不想辦,沒曾想竟是擔心銀子。他連忙道:“爹,您等等。”

江海起身快步走到側屋,從牆角隱藏鐵盒處取了十兩銀子,又匆匆返回主屋。

那鐵盒邊,還藏著一百九十兩銀子。

他並非不願多給父母一些,一方面是自己往後購買湯劑需大量花費。

另一方面,給得太多,他怕老兩口胡思亂想,更怕他們露富,給家裡招來禍事。

“爹,您瞧!”

江海將十兩銀子在江繼業眼前晃了晃,

“銀子的事您不必操心,我現在掙錢的門路多著呢。這十兩銀子,辦一場酒席綽綽有餘,剩下的您收好,家裡缺什麼時,補貼些給阿孃。”

“海兒……你真的長大了!爹心裡高興。我這就去張羅,明日一早,咱家便熱熱鬧鬧地辦一場慶祝宴!”

就在江繼業即將出門之際,暈倒的柳刀刀悠悠轉醒。她輕輕拍了拍仍有些發沉的額頭,聲音低柔:

“繼業……方才我夢見江海那小子說他當官了,進了典獄司!然後我一激動,就暈過去了……”

“刀刀,你醒醒神。”

江繼業走到床邊,握住柳刀刀的手,

“你不是做夢,咱家海兒真的進典獄司了。往後,咱江家也是這外城有頭有臉的門戶了!”

“啊!真的假的?我是不是還在做夢啊!”

柳刀刀掙開江繼業的手,在自己胳膊上使勁擰了一把,

“疼!不是夢!我家海兒真的吃上公家飯了!”

“可不是嘛!方才我和海兒商量好了,明日一早就在家裡辦慶祝宴,到時咱倆也能好好風光一回。”

江繼業話音裡滿是掩不住的得意。

“辦宴是好事啊,這麼大的喜事,是該好好慶賀。可這錢……”

柳刀刀臉上的笑容漸漸凝住,話音躊躇,眼神幾度閃爍,最終道,

“先前海兒給過我一些銀子,我本想著存起來,等給海兒、洋兒說親下聘時再用。可眼下這情形……用了便用了吧,銀子,咱們往後慢慢再攢。”

說著,她就要起身去取銀子。

“刀刀,銀子的事你別操心。方才海兒已經給了我一些,足夠辦這場酒席了。”

江繼業再次拉起柳刀刀的手。兩人四目相對,眼中似乎多了一分面對這艱難世道的從容。

江繼業和柳刀刀忙著張羅明日的慶祝宴去了。

經歷白日一番激戰,江海感到些許倦意,回到自己床上倒頭便睡。

府衙。

身著紫衣的林文正聽完孫明理關於今日第三關戰鬥細節的彙報,緩緩放下手中書本。

他薄唇上揚,緩緩開口:

“如此說來,今日這一場混戰打的的確精彩,文岫武力強橫,但謹慎不足,此子調教一番,應可堪大用。”

“另外五人,以未入品之實力耗戰銅皮境楊江浩,勝之。雖非不可為,但需幾人分工明確,密切配合,期間不可有絲毫誤差,足以說明他們的不凡。”

“是啊,縣尊。這幾個小子確有過人之處!”孫明理答道。

“可知此消耗戰術是誰制定的?”林文正面色深似寒潭,聲音內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縣尊,是卑職疏忽,此耗敵之策具體是誰制定,屬下未曾細問!”孫明理意識到自己疏忽大意,一時間,他感覺自己背後似有蛇在爬,瞬間整個背部便溼了!

想到當時場上之情景,他又急忙開口:

“縣尊,卑職雖未了解是誰制定如此精妙的耗敵之策,但當時在場上指揮最多的便是那日文試畫圈的江海!”

“哦?是他!”

林文正原本平靜的音調微微拔高,雙眸微眨,隨即說道,

“明理,你做的很好,給咱府衙補充了一批很有意思的新鮮血液。下去吧!”

“為縣尊盡責是卑職的本分。”孫明理俯首向林文正行禮,隨即小碎步交叉倒退,出了府衙大廳。

晚上亥時。

江海在自家後院負手而立,雙腳微分。

在他面前,站著一位上身只穿麻布坎肩、下著寬大麻褲的漢子。

此人胳膊上帶著數道刀疤,面容冷峻,瘦臉劍眉——正是江海花重金聘來的拳術私教,邢亦鐵。

“江海,尋常拳師授徒,重在夯實根基、習練拳路,經由苦修將功法練至純熟。但我的教法,與他們不同。”

邢亦鐵首次開口,聲音雄渾有力,透著十足的陽剛之氣。

“邢教習,不知您打算如何訓練我?”江海生出一絲好奇。

“你須先將你目前修習的所有功法、具體的武道境界與力道,悉數告知於我,不得隱瞞。”

邢亦鐵神色嚴肅。

江海面色平靜,並未急於回答。

他心念急轉:

當初選擇邢亦鐵,正是看中他曾在軍中任教習的經歷。

裘千莫介紹時提過,邢亦鐵因與督軍趙齊風理念不合方辭去軍職。

那趙齊風暗中扶持餓狼幫為禍鄉里,絕非善類。

如此看來,邢亦鐵應是個可信之人。

想到此處,江海便將自身修習的《硬氣功》《金剛伏魔功》,已達銅皮境初階、身負四牛五犬之力等情形,一一告訴了邢亦鐵。

但關於抗揍面板之事,他隻字未提。

他也說明,自己只需持續修習硬氣功,便可不斷提升境界。

至於體內那尚未摸清門道的血色原力,他並未透露——畢竟初次相見,不可盡拋底牌。

邢亦鐵聽完,略帶詫異地看了江海一眼,隨即沉默下來。

他在後院緩緩踱步,低頭沉思良久,方開口道:

“江海,你天資卓絕。我在軍中二十年,從未見過如你這般資質之人。僅憑自身摸索,短短月餘便武道入品,實屬罕見。”

“你所修的《硬氣功》,我推斷應是一門用以提升境界、等階極高的上乘功法。”

“至於那殘篇《金剛伏魔功》……此拳法我亦是初次聽聞。但你能憑它練出遠超尋常入品武者的根基力道,足見其不凡。可惜是部殘卷,僅有三層。若修至後期功法斷絕,氣脈難繼,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經脈盡毀。”

邢亦鐵話音中透出一絲憂慮。

“邢教習,此事暫且不必多慮。我江海自信並非福薄之人,後續功法,將來再設法補全便是。”

江海對此早已思量清楚,何況還有資料面板在。他想到方才邢亦鐵提及功法等階,順勢問道:

“邢教習,您方才說到功法等階,不知這武道功法是如何劃分的?”

“武道功法,分初階、中階、高階、聖階。據傳上古時期尚有神階功法,修至絕巔,凡軀亦可成聖封神。”

邢亦鐵解釋道。言及“成聖封神”時,他眼中掠過一絲嚮往、渴慕,以及深深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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