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敲竹槓?這題我可太會了!(1 / 1)
熟練度面板功法一欄,新增內容。
【掌握功法:陰陽養氣訣,熟練度1/1000,未入門。】
江海按照養氣訣第一層所述,緩緩引氣入體,然後控制自身肺臟對引入之氣不斷壓縮。
之後將壓縮的氣體分解為若干細小顆粒。
送入血液,流經全身皮表毛細血管,直達皮膚下層。
此番養氣下來,江海只感到不僅沒有一絲疲憊,反而通體舒暢。
他繼續沿用此法,一點一點吸納煉化陰陽二氣。系統提示音一遍遍響起。
【陰陽養氣訣,練習一遍,熟練度+1】
……
翌日一早。全身汗如雨下的江海收了拳勢,再度看向自己的熟練度面板。
功法一欄再起變化。
【掌握功法:硬氣功,熟練度4984/5000,小成;金剛伏魔功,熟練度2998/3000,入門;魅影疾風步,熟練度425/1800,入門;陰陽養氣訣,熟練度324/1000,未入門】
有藥力輔助,江海心中大致一算,只需四個時辰,硬氣功便可破限。到時,自己實力將有更大突破。
金剛伏魔功還差兩點熟練度,但自己已然力竭,需等下次才可破限。
最讓江海欣喜的是,這次金剛伏魔功若破限,他的金剛伏魔功第一層便可算修成,之後便可修煉第二層功法。
早上他還修習了魅影疾風步,熟練度再次增加三百一十三點。
昨夜江海盤腿一整夜,凝練陰陽養氣訣,熟練度增三百二十四點。
看著這些漸漸增長的資料,江海心中甚是滿意。他相信天道酬勤,付出便有收穫。
寅時三刻。江海已到典獄司衙門。
來回踱步的孫閻王見江海過來,急忙問道:“阿海,你昨夜倒是痛快了,可害得老子一夜沒睡好。”
江海一猜便知,應是自己押了曹俊之事。
“昨夜曹家來撈人,差點和府衙值守幹起來了!要不是王二蛋和李發寶出手,嚇退曹家打手,可就出了大亂子了。”孫閻王話裡帶著埋怨。
“此事我連夜稟報了林縣尊,他說你的屁股你自己來擦。”
“嘿嘿,頭兒,你放心便是!絕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江海訕笑。
“把握好分寸。”孫閻王饒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江海便去了。
陸陸續續,典獄司的衙役們都到了。
文岫、錢多、方昊、薑湯、蔣石几人前後走來,向江海詢問昨夜之事,江海只說讓他們瞧好便是。
卯時一刻。
一位身著黑衣,束髮,面頰清瘦,神色陰翳的中年人走進了典獄司。
見此人來者不善,文岫等幾人紛紛站到江海身後。
神色陰翳的中年人緩步走到江海身前,聲音冰冷:“放人!”
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
江海眼睛斜睨中年人,淡淡問道:“放什麼人?這裡是典獄司,典獄司內關著的非奸即盜,難道你是同夥?”
“曹俊!”神色陰翳的中年人眉間微蹙。
江海看出,中年人在強壓心頭怒意。
“曹俊啊,在的,在的。昨夜他率眾打傷我們府衙典獄司六人,包括我在內。此人目無大雍律法,按律當究!”
江海全然不理中年人的怒意,用平靜至極的聲音說道。
“他是我曹家四公子!”中年人強忍著怒意說道。
“要不是知道他是曹家四公子,他昨夜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江海眼神如刀般直視中年人。
“你放肆!”中年人雙手成爪,向江海抓來。
“散!”江海身後幾人得令,急速退散。
這來勢洶洶的一爪,江海不敢硬接,腳下魅影疾風步運轉到極致,堪堪躲過這陰狠的一擊。
見中年人還要動手,江海大喝一聲:“敢在府衙行兇,按大雍律可亂刀砍死!其一家老小需在採石場勞役五年,家產全部充公。”
“賊子!好膽!”中年人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但他終究未再出手。
思慮片刻,他強壓下怒意,道:“說出你的條件,如何才肯放人!”
“早這樣不就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了?”
江海收了架勢,但他依舊全神戒備,向後又退了幾步,和中年人拉開距離,這才繼續說道:
“昨夜,曹俊率五名家族打手,以民犯吏,觸犯大雍律第二百五十條。”
“按律,輕則鞭笞一百,重則可當場格殺!不過當今夜帝陛下‘仁德’,有詔,民若繳白銀千兩,可免於刑責。”
江海昨日背誦這條律令時,便感覺有些蹊蹺。
他熟讀上下五千年中華史,只有昏君才會隨意更改基本的處罰刑律。
但此番遇上這檔子事,他倒覺得這皇帝陛下“挺好”。
因為,可以訛錢。
“白銀千兩是吧!我曹家給了!”中年人神色陰翳到了極點。
“這位,還不知道你是哪位?你能代表曹家?”江海隨意問道。
“曹耀亭,曹家家主曹松亭之弟!”中年人冷冷說道。
“這麼囂張,我還以為是曹松亭自己來了呢!”
曹耀亭強壓下心中怒意,道:“黃口小兒!既已談妥。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先交錢!”江海寸步不讓。
曹耀亭從身上掏出兩粒金豆,道:“這兩粒金豆可夠?”
“扔過來!”江海依舊一臉警惕。
曹耀亭將金豆拋給江海,道:“現在放人!”
“蔣石兄,勞煩隨便提一人出來!”江海對身後的蔣石低語。
蔣石心領神會,疾步去了典獄司大牢。
不一會兒功夫,他便押著一名昨日的打手走了出來。
此打手雙臂盡斷,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蔣石將此人一把推向中年人!
不曾想,曹耀亭隨手一抓,便抓破了這打手的喉嚨!打手眼帶不甘,氣絕而亡!
“你敢在府衙行兇?”江海見此一幕,聲音發寒。
“呵呵!簽了賣身契的奴才,哪裡算得上人?他們與豬狗無異,想殺便殺了!”
曹耀亭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染血的手指,淡淡說道。
的確,大雍王朝簽了賣身契的人,便不再享有完整的人格,是為奴,主家可隨意打殺,官府通常不予過問。
“我要的是曹俊,不是這些連主子都護不周全的廢物!”曹耀亭冷冷說道。
“好說!還是一千兩!”江海道。
“小子!你訛我!”曹耀亭怒極。
“公平交易,童叟無欺!我方才忘了說清楚了,是一人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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