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曹恆死!五日內滅曹家!求追讀,求月票)(1 / 1)

加入書籤

江海腳下再動,魅影疾風步催發到極致。

他的身形快得在空中拖出道道殘影。

只聽“咔嚓、砰、啊”各類聲響接連不斷。

待江海身形再次回到原位,放眼望去,曹恆所帶來的十餘人已盡數癱倒在地,斷了生機。

江海神色冷漠地盯向曹恆:“曹二公子!這下還要我弟弟替你的愛鼠償命嗎?”

曹恆雖說生在曹家,但他從小養尊處優,平時雖與餓狼幫有些摩擦,可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面,他眼帶恐懼,顫聲道:

“你竟如此狠辣!”

隨即他心念急轉,想到:我是曹松亭最寵愛的兒子,曹家未來的繼承人,一個小小的典獄員,他絕不敢殺我!

這般想著,曹恆臉上懼意盡散,面上再次露出自信的笑意:

“江海,今日是我失算,我認栽,如何才肯放我一馬!”

“呵呵,好說。先拿十萬兩銀子來。”江海見曹恆笑了,他也跟著笑了。

“十萬兩銀子嗎?數目太過巨大,但我的命值這個數目!你……你放我回去,我去給你湊錢。”

他心思急轉,此次翻船是我失策,只要讓我離開,老子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江海倏然笑道:“好說,好說,那你便回去湊錢吧。十萬兩,一兩可不能少。”

曹恆以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江海,心中暗想:蠢貨,只要今日能脫險,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曹恆的下場!

他轉身朝樓梯走去。

可未走兩步,只覺背心一陣刺痛。

他愕然回頭,只見江海手中長刀已沒入自己後心。

“你,你不是讓我去籌錢嗎?”感受著生命急速流逝,曹恆眼中滿是錯愕。

“不好意思,我改主意了。現在我只想要你的命,不想要錢了。”江海收刀歸鞘,神色冰冷。

“為,為什麼?”倒地不起的曹恆眼帶不甘,艱難問道。

“千不該萬不該,你最不該的,便是動我的家人。拿家人威脅我的那一刻,你早已註定是一具屍體了!”

江海一腳踩在曹恆胸口,心臟頓時被踏碎,曹恆瞳孔驟散,已然氣絕。

至死他都沒想明白:區區一個典獄員,怎敢殺他?他可是曹家二少,是曹松亭最寵愛的兒子,是內定的曹家接班人!

薑湯心神劇震,暗想:老大行事竟如此殺伐果決!

“江兄羽翼漸豐,終於要露出獠牙,開始撕咬四方了麼?”薛振心中暗道。

片刻後,府衙典獄司一眾衙役趕到。

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眾人神色各異。

小胖子薑湯心思急轉,問道:“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江海掃視一眾同僚,笑了笑,道:“各位弟兄,方才有一夥劫匪在此劫持民眾,又欲襲殺於我,已被我當場反殺。”

“今日請各位前來,便是想請大家做個見證。”

薑湯立刻介面:“沒錯!江老大面對兇徒臨危不懼,與之殊死搏鬥,最終解救人質,誅殺匪類。姜某親眼所見,願為見證!”

錢多、文岫等人各有差事在身,此番前來的衙役中,江海雖看著面熟,卻有不少叫不出名字。

江海上任次日敲了曹家竹槓,典獄司上下都得了好處。

一眾典獄員此刻見到江海行事如此果決狠辣,再聞林縣尊對其頗為器重,他們心中皆暗忖:

這新來的江海不好惹,是號人物!

江洋一直在旁默默看著大哥行事。

親眼目睹江海連殺數人,他起初只覺胃裡翻湧欲嘔,隨後卻感到:

這個與自己同屋睡了十幾年的兄長,此刻竟有些陌生。

隨後,一眾典獄員和酒樓小肆一起開始處理屍首。

在與薛振的交談中,江海得知清月酒樓竟是薛家產業。

此間事了,江海心知接下來須處理今日之事的“尾巴”。

他第一時間趕往府衙,面見林文正,稟明事情經過。

一身紫衣、正品讀古籍的林文正放下書卷,聲音清潤平和:“既已得罪曹家,殺了便殺了吧。說說,接下來你打算如何?”

“稟縣尊,丈量土地、徹查積案、檢舉揭發,您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得罪的是全縣權貴與既得利益者。府衙與權貴間的矛盾已然激化到無可轉圜的地步。”

“既已亮劍,便無回頭之路。不如就讓卑職這個‘變數’,來攪動這潛龍城的風雨。”

“利用矛盾,激化矛盾,方能最終化解矛盾。”

江海目光灼灼,看向認真傾聽的林文正。

林文正左手輕撫桌案,食指在桌上叩擊數下,“嗒、嗒、嗒……”

思慮片刻,他眼神平靜,緩緩開口:“如此說來,你是打算先拿曹家開刀?”

“正是,大人!既已與曹家結下死仇,卑職想趁其尚未完全反應過來之際,一舉將其剷除!”

林文正眼神驟然一凝,如利箭般射向江海,凝視良久,方再次開口:

“我原本計劃借力打力,逐步消磨曹家與餓狼幫。”

“可你這‘變數’,早已打亂了我的佈局。”

“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去辦。先滅曹家,再打餓狼,最後,也該是我與趙齊風亮劍之時了。”

“縣尊,那曹家背後的古武宗門?”江海眼下唯一忌憚的,便是曹家背後的青陽宗。

此類古武宗門實力深不可測,若派出頂尖高手,縱有千般算計,在絕對武力面前亦是徒勞。

因此,他必須道出這份顧慮。

“青陽宗麼?你放心去辦便是。宗門之人若敢幹涉世俗王法,你能殺便殺;殺不了的,我來殺。”

此刻的林文正再無半分儒雅隨和之氣,周身散發著睥睨天下的肅殺之意。

“縣尊,不知您是幾品高手?”江海感受著那迫人的“王霸”之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幾品?我怎會是粗鄙的武夫,我修儒道。”

林文正颯然一笑,斂去氣勢,輕抿一口茶,

“江海,你只需知道,這大雍王朝,尚無幾人能入我眼便可。”

艹!是我冒昧了!江海暗忖。

辭別林文正,江海心中已有盤算:

既要剷除曹家,便須明暗並舉。

不出五日,我定要讓曹家從這潛龍城徹底消失。

ps:追讀的幾百位義父,給小作者砸幾張月票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