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王洛塵死!免費經驗包!(1 / 1)
眼見王洛塵手中長劍即將刺中自己咽喉,江海心念再動,身形已閃至其左側!
王洛塵猛撲上前,一把抱起蔣慕霜的屍身,見她已無生息,眼中先是一抹恐懼掠過,隨即被更深怨毒取代:
“賤民!你可知闖下了潑天大禍!此女名為蔣慕霜,乃我青陽宗三長老蔣清雲的親孫女!”
“你必死無疑!我也難逃罪責!”
“不過,”他話音陡然一轉,“若能擒下你,逼出你那玄妙步法,或可換我一命!”
江海暗忖:此人莫不是腦袋有坑?
真當吃定我了?
江海眼中寒芒驟現,他動了。
一象三牛的武道之力盡聚右拳,腳下魅影瞬殺同時催動!
剎那之間,江海身形已閃至王洛塵身前。對方尚未及反應,一記重拳已狠狠轟在其右側肋下。
“咔嚓!咔嚓!”
接連數聲脆響,王洛塵數根肋骨齊齊斷裂。
他氣息驟窒,雙目圓瞪,眼球迅速充血。
深入骨髓的劇痛席捲四肢百骸,冷汗瞬間佈滿額角。
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硬是未吭一聲。
右手長劍在指間靈活翻轉,正握驟變為反握,劍鋒直刺江海腰腹!
江海不閃不避,左拳再出,徑直轟向劍身。
“鐺!”
拳劍相撞,金鐵交鳴之聲響徹街巷。
王洛塵這招“反手劍”曾暗算過無數對手,不想江海反應與拳速皆快得驚人,竟於頃刻間化解殺招。
他心頭駭然。
未及變招,江海右手已化爪探出,扣住其咽喉的瞬間猛力一撕!
“刺啦!咔嚓!”
喉管應聲斷裂。
王洛塵喉中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掙扎幾下,便氣絕身亡。
江海迅速在兩人屍身上翻搜,共找出兩個藥瓶,內有不識名的丹藥五粒,另有金豆六枚、散碎銀錢若干。
仔細搜尋,卻未見功法秘籍。
轉念一想,他便釋然:
這武道世界,功法傳承管控極嚴,即便古武宗門,想來也不例外。
薑湯三人眼見江海舉手投足間便格殺了兩名古武宗門弟子,皆面露駭然,各自心中暗道:好強!
尤其是曾目睹江海在清月酒樓出手的薑湯,心中震撼更甚。
他感覺今日的老大,比之上次更強,且強得令人心悸。
小胖子暗想:還尋什麼大腿?眼前這位便是最粗的!抱定了,死也不鬆手!
江海默然將戰利品收入懷中。
隨即系統提示音響了!
【擊殺八品築基階武者一名、八品強肢階武者一名,兩人累計武道經驗二十三年,按百分之五十計,獲得十一年半武道經驗!】
【您當前共有武道經驗十一年六個月】
此間事了,他徑直趕往府衙。
如今古武宗門已介入,他最擔心的便是殺了小的引來老的,打了大的又冒出更老的。
稍有不慎,走在路上都可能遭人暗算。
見到林文正,江海將今日之事稟明。
一身紫衣、修長手指執著古卷的林文正緩緩抬頭,神色銳利如劍:
“青陽宗?既然敢插手世俗事務,來多少你便殺多少。”
“放手去殺便是。”
“莫非時日漸久,這些古武宗門已忘了與大雍皇族的約定,忘了當年被龍聖支配的恐懼了?”
江海心中一震。
他確是首次聽聞古武宗門與大雍皇族間有此等約定。
想來,約莫是禁止宗門干涉世俗官府之事。
如此看來,只要自己不死,多殺幾個宗門之人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再者,每殺一名武者,便是實打實的武道經驗!
好好好!免費送經驗是吧?
這樑子,我接了!
可似乎仍有哪裡不對!
對了!是那些“老的”!
江海心思急轉,道:
“縣尊,同階武者卑職自是不懼,可卑職最擔心的便是青陽宗的老鬼……”
端坐案後的林文正颯然一笑,並未直接給予江海答覆,而是問道:
“這些日子,你暗中刺殺曹家三人、餓狼幫馬彪,是與不是?”
江海心頭一緊,心思飛轉:縣尊又竟連自己最隱秘的行徑都瞭如指掌?
是耳目靈通?暗中跟蹤?抑或是絕頂高手的神念感知?
他斟酌言辭,道:“縣尊既已知曉,卑職認罰。”
“並無責罰之意!給你說這些,便是叫你知道,你的命,只要我不答應,這潛龍城誰也拿不走!”
“縣尊威武!”江海感激之聲發自肺腑。
這等大腿,當真抱著舒坦。
“縣尊,明夜,我想滅了曹家。”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江海眼中掠過一絲狠色。
“哦?”
林文正眼神驟銳,凝視江海數息,方緩緩問道,“幾成把握?”
江海早有算計:“若青陽宗的老鬼不出手,約有七成。若他們插手,那便一成都沒有。”
這可是武道世界,縱有千般計算,萬般城府,也抵不過絕對武力的橫推與碾壓。
“放手去辦。這是我的私印。府衙上下,今明兩日皆由你調遣。”林文正將一枚玉石私章拋向江海,接著道,“至於老的,你能殺便殺,殺不掉的我來殺!”
江海接過,退出二堂,目光散發著銳利的光芒。
找來薑湯,車戍、柴戈,江海做了如下安排:
命車戍前往清丈組,務必於明日日落前趕回潛龍城;
令柴戈去往積案組收集訊息;
吩咐薑湯持縣尊手諭,通知所有在值典獄員,明日日落前至府衙院內集結。
諸事分派完畢,江海方稍緩一口氣。
下了差,朝家中走去。
今晚,便是金玉樓的拍賣會,不管如何,他都是要去一遭的!
眼下自己功法短缺,尤其是隱匿境界與氣息的秘法,他不想過多人知道自己境界。
曹府內。
身著灰衫、鷹鉤鼻、眼窩深陷的曹松亭聞知江海竟殺了青陽宗二人,心頭劇震!
此二人乃是曹家請來,本以為是露個臉便能震懾府衙,不曾想剛一露面,竟被江海一個照面便秒殺了。
其中一人更是他青陽宗的姘頭、曹恆生母蔣淺淺的侄女。
這讓他如何向那位姘頭交代,如何向那位眼高於頂的岳父交代?
他心中暗罵兩人蠢貨。
明明可以勢壓人,偏要逞強鬥狠,白白送命,更為曹家惹來禍端。
思慮良久,他沉聲道:“耀亭,連夜給青陽宗傳信,就說蔣慕霜與王洛塵,被府衙江海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