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小鯉退敵,江海賦詩(1 / 1)
這小女孩怎會出現在他們四人身後?
四位涼州道武道界絕巔人物都不是無腦之輩,想到這小女娃悄無聲息便出現在他們身後,四人頭上冷汗涔涔。
“小女娃,別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趙牧陽眼神戒備地問道。
“我叫江小鯉,是江海的妹妹呢!”她稚嫩的臉上掛著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殺意,“你們竟一起找上門來,正好,省得我挨個去找了。”
話音剛落,江小鯉身形已消失在原地。三位宗主、一位長老心頭齊齊咯噔一下。
他們緊急之中便想集中意念,可江小鯉速度太快了,在他們四人意念還未集齊之際,江小鯉已經來到他們身側!
“砰!砰!砰!砰!”
接連四聲響起。
四位站在涼州道武道界絕頂的人物,竟同時向後飛出數丈。
身形踉蹌地跌倒在地,四人齊齊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們此刻眼中再無半分殺意,有的只剩驚駭和恐懼。
“四個老雜毛,以大欺小,今日姑奶奶不將你們揍得滿臉開花才怪!”話落的同時,江小鯉身形又消失了。
在四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江小鯉身形已然閃現在他們身側,只聽見“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響起。
隨即便是四位位居涼州道武道界絕巔的人物發出“啊!嗯!啊”一般的悽慘叫聲。
“聽好了。同輩向我哥出手,我不管,即使他身死也是他學武不精,我絕不追究。但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以大欺小,姑奶奶滅你們滿門!”
江小鯉揍完人,拍了拍自己雙手,步態從容地向屋內走去,她的聲音在空中激盪。
“等他入了六品,我便不再限制你們出手。但假若被我發現你們任何一人在暗中搞鬼,我也滅你們滿門。現在,滾!”
四人眼中皆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急速逃出了江海家的院子。
“這女娃到底是什麼怪物?這等實力,不應出現在偏僻的涼州道!”莫問天眼睛捱了一拳,雙臉被抽了幾巴掌,整個人看著和豬頭一樣。
“失算了,不曾想江海竟有如此妖怪的妹妹。江海此子大勢已成,我們幾宗危矣!”姚君赫氣息萎靡,臉頰高高腫起,說話含糊不清。
“姚宗主,此話不盡然。你莫不是忘了涼州十子?”趙牧陽半邊臉高高凸起,眼中殺意未減。
“涼州十子?對!對!對!本座怎將他們十人忘了!他們十人去了妖魔戰場,已整整五年,想必快要回來了!”
姚君赫變形的臉上再次生出濃烈至極的殺意。這涼州十子中,正好有一名是他們青陽宗的弟子。
“那今日之事,我們四人……”顏萬江看向三位宗主。
“都懂,此事只當未發生。只待十子返回,便是江海歸天之日!”
莫問天心中殺意最重,他現在已經大致確定,老夜鶯看到將來他們血拳宗血流成河的景象,極有可能便會應在這江海身上。
四人轟轟烈烈的斬殺行動,碰到了神秘的江小鯉,被暫時壓制。
另一頭,江海他們幾人對自家院子方才發生之事全然不知。
他們依舊在筱雅軒盡情玩樂。
猴兒酒他們已喝了二十斤。
可幾人喝得依舊上頭,沒有結束的跡象。
千風身下,正跪著一位身形玲瓏的花魁為他賣力服務。
這花魁正在為他搓腳,做足底按摩。
另一名花魁,正在其背後為其揉按肩膀。
雙管齊下,千風美得合不攏嘴。
不痴和尚懷裡坐著那位他點的高冷花魁。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今夜,小僧願以身試法!”
話落,惹得懷裡高冷花魁連連嬌笑。
江海已從失落中走出。
但他並不怎麼開心。
他左側是蘇婉清,右側是文岫。
蘇婉清給他斟酒,文岫給他嘴裡不停喂葡萄。
“我說,兩位姐姐,我是出來玩的,咱能不能不這樣啊!”江海眼神瞟向一臉享受的千風和花和尚不痴。
“江公子,你看我和文岫姐姐,兩人有沒有這些花魁美?”蘇婉清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眼神中充滿天真。
此刻的她,完全和那個在背後執掌斬妖者聯盟的女人判若兩人。
“額。”江海此刻被二女夾在中間,神色極度不自然。
他一直想不明白,這幾日在家中這二女十分正常,可不知為何,到了這筱雅軒,見到自己要點花魁,這二女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僅不讓自己點花魁,反而還主動地坐在了自己身邊,不停幫他斟酒、喂水果。
這齊人之福他享受得極為不自然。
他長嘆之餘,見到如此放鬆的景象,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是時候讓這涼州道武道界知道我江海不只是粗鄙的武夫了,我還是位甚有才情的詩人。
於是,他高喝一聲:“拿紙筆來!”
身側兩女無不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門外站著的小廝最為伶俐。
未過幾息,他匆匆忙忙地拿來了紙筆。
“可會書寫?”江海問道。
“學過些粗淺文字。”小廝會意,急忙研墨,準備記錄。
“今日與數位好友知己一起飲酒為樂,心中甚是欣喜,江某不才,作詩一首,作為留念。”
話落,江海起身,詩從口出:
君不見蘭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他只抄寫了詩仙李白《將進酒》中的半首詩。全文抄襲,他怕太過驚世駭俗,這個世界的文人雅士對他群起而攻之。
這半首,想必已夠震驚整個大雍文壇了。
話落,江海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場之人,皆未回過神來,皆在細品江海這詩句裡的意境。
能將一場酒寫得如此縱情狂放,如此灑脫自在,這等詩詞功底,整個大雍文壇當真是前無古人。
“阿彌陀佛,江施主如此佳作,定當震驚整個大雍文壇。”不痴和尚一臉認真地說道。
“江兄,此等佳作,絕佳!絕佳!”蘇婉清依舊沉浸在江海詩句的意境裡,聲音喃喃。
文岫曾被江海用絕佳詩句撩過,但聽得如此震撼人心的勸酒詩,看向江海的神色更加複雜。
幾位花魁本就是愛好詩詞之人,聽得江海這等澎湃無雙的勸酒詩,紛紛低聲細品,神態留戀,意猶未盡。
這詩被小廝拿了出去,想來這詩明日便能傳遍整個涼州道了,不出幾日,便能震驚整個大雍文壇。
一直持續到半夜,他們五人才起身離開。
當林詩音拿著消費記錄讓江海結賬之際,江海直接拿出了血拳宗的欠條和字據。
林詩音在招待完江海幾人後才得知了今日發生在修羅角鬥場之事。
當她看到那白紙黑字的欠條和字據,這才知道,原來今夜如此豪橫的消費之人就是江海。
她此刻才明白,江海今日來筱雅軒消費,壓根就沒想買單。
“林姑娘,你與我那位故人有些淡薄交情,我不想為難你。今日我們消費白銀二十五萬兩,從血拳宗欠我的兩千萬兩中抵消。你可有意見?”江海淡淡說道。
林詩音一時沒了主意,眼神陰晴不定。
“呵呵!江海,你殺我血拳宗門人,今日又來我血拳宗產業吃霸王餐,你這做法無異於騎在我血拳宗頭上拉屎!欺人太甚,今日,你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
說話之人是一位身材佝僂的老者,此人正是莫問天新派的七長老袁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