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陰陽化劍,雷斬詭體(1 / 1)
詭體說的沒錯,江海的陰陽之力確實太弱。
江海明顯感覺到那一層困住詭體的陰陽之力在不斷削弱。
照此速度,最多十息,它便可脫困。
到時,也就意味著自己將要走向死亡。
怎麼辦?如何才能自救!
江海大腦飛速運轉。
武道之力?若在腦海內運轉,自己極有可能變成白痴。
妖丹?只可做增幅之用,且有一定副作用,不行。
劍訣?這個若在體外,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可這在體內!難道朝著自己腦袋來一劍麼?不行,不行!
難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條了嗎?
冷靜,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
江海急躁的心在這一刻漸漸冷靜下來。
方才我想到,要是這詭體在我體外,便可用劍訣滅殺。
可要是我能在體內依靠陰陽之力再凝聚一道無形之劍,再動用雷鳴劍訣,不知道能不能滅殺得了這詭體!
一念生,他心情激動,難以自抑。
他急忙調動體內殘存的陰陽之力,心頭幻想它化為一把利劍。
果然!
那陰陽之力頃刻間便化作了一道虛影利劍。
要是這利劍能用雷鳴劍訣催動,那便有戲!
心念一動,消耗五十年元能經驗,啟用雷鳴劍訣主動技——玄雷斬!
一念出,道道雷鳴在江海腦海內炸響!
玄雷斬竟真的在此刻啟用了!
他體內隱藏的那一絲雷霆之力仿若聽到了召喚,頃刻間凝聚於江海腦內虛幻的利劍之上!
這一劍並無武道之力,只有純粹的陰陽之力和雷電之力!
還有三息、兩息……
就是現在!
“斬!”
江海一聲令下。
陰陽之力幻化的利劍朝著剛剛脫困的詭體斬下!
一劍所過,詭體被斬得煙消雲散!
江海並未因此放鬆疏忽,因為他知道,這詭物是殺不死的!
果然,過了不到三息,那巨蟲屍體之上再次冒出一縷黑氣,幻化為詭體模樣。
而且這次的詭體,竟在被殺後完成了一絲蛻變。
這次的它竟長著三頭六臂!
果然,這詭物輕易殺不得,越殺越強!
可方才那種情況,江海別無他法!
“嚯嚯嚯!小子,你有點本事,但也就一點點而已!”詭體叫囂道,“偉大的蠡是殺不死的,乖乖接受靈魂被我吞噬、肉體被我侵佔的命運吧!”
“呵!現在便送你下地獄!”江海不再多言。
魅影瞬殺、造勢兩重被動疊加己身!
五十年元能經驗頃刻間消耗殆盡,玄雷斬再次被啟用。
手中長劍上雷聲滾滾。
雷音震動下,詭體整個身形驟然一滯。
就是現在!
江海手中之劍刺出,如疾風如閃電般朝著詭體而去!
就在詭體剛剛掙脫雷音干擾的瞬間,江海帶著雷霆之力的一劍深深扎入了詭體腹部。
詭體發出悽慘至極的吼叫。
它眼神帶著無盡怒火和恨意,剛欲伸出六臂撕裂江海,但江海附帶神拳被動的一拳已經轟擊在它的面門。
香火之界降臨,詭體思維再次陷入了停滯。
江海二話不說,將其擰成麻花,頃刻間便吞入了腹內。
幾息後,腹部傳來那股熟悉的劇痛,傳來詭體驚恐的尖叫。再過幾息,詭體便被江海完全消化殆盡。
自此,這傳說中的蠡被江海所殺!
當江海打掃完戰場,走出這間怪異城堡之後,門外竟活生生站著三人。
而這三人,江海認得,正是青龍舵的三位刺客:無心、無情、無義。
三人見江海走出黑色建築,臉上神色怪異。
江海看都未看他們一眼,徑直向來時之路走去。
“大哥,三對一,滅了他!”無情眼神中殺意森森。
“我也贊同,雖說他強,但我們人數有優勢!”無義右手已握住腰間劍柄。
“你們看裡邊!”無心此刻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另外二人這才看向裡邊。
只見滿地的蛇蟲鼠蟻屍體,密密麻麻。
冷血的屍體也倒在裡邊。
最為恐怖的,是那隻宛如三頭大象一般的巨型蟲子,此刻已經沒了生機。
“這種魔鬼,你覺得我們能殺得了他麼?”無心聲音帶著不甘,但此刻的他完全提不起殺江海的一絲念頭。
一名頂尖刺客對刺殺目標產生懼意,這是刺客大忌。
但這一刻,無心已不受控制地犯了這種大忌。
另外二人也相繼犯了這種大忌。
但也恰恰是他們心中的害怕,救了他們自己一命。
江海方才路過三人,乃至走出很長一段路,他的腳步都無比慢,他就是在等這三人出手!
可直至走出了三人視線,他都未等來三人出手。
望江樓內。
一念副樓主淺淺品一口茶,面帶微笑,聲音緩緩:“四位舵主,時間已經過去三日,想必他們幾人今日便要返回了!這次,我起個頭,你們猜猜,哪一舵能奪得頭籌,殺了那蠡怪。”
“嘻嘻!奴家有自知之明,不奢求蝶夢蝶蘭能奪取頭籌,但想必二人也是為滅殺蠡怪出了大力的。至於奪得頭籌麼……”蝶影美眸中神采奕奕,看向周遭三位舵主,“嘻!我更看好白虎舵的冷血。畢竟他能力出眾呀。”
“呵呵!蝶影舵主,你人長得漂亮不假,可這想問題還是欠些火候啊。這第二場,比的可是團體戰。”青龍舵舵主無影神色不快,“雖說個人排位賽那江海僥倖奪了第一,可他依靠的卻是能吞詭的特殊能力。那蠡非人非詭非妖,他並無多大優勢。至於你說的冷血,呵呵,老夫也承認此子刺殺之道無雙,但這是團體賽!團體賽!”
蝶影聽到無影說自己長得漂亮但看問題看得淺,這不是說她像花瓶麼!
蝶影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
“暴風,逐風,你二人呢?是何想法?”一念副樓主問道。
“呵呵,自經歷上一輪的失敗,我再不敢掉以輕心啊。我相信冷血能給我帶來驚喜,但這拔得頭籌,確實不敢早下定論。”暴風說話雖然委婉,但臉上卻顯露著我們穩拿第一的表情。
此時,逐風又想起了當初江海那句“我不行,他們沒人能行,上限在我,不在他人”的狂妄之語。
但他為人一向謹慎,斟酌一番後,輕輕道:“我覺得我們這次不會墊底,至少能拿第二吧!”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皆向他看來。
就在這時,有人說了一句:“快看,遠處有人朝著望江樓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