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領域、法則（1 / 1）
感悟卡碎片浮現的金屬世界極其模糊、虛幻，若是悟性不夠的人，極難從這如霧裡探花一般的金屬世界之中看出半點端倪。
但在天目視角下，無數金色法則絲線交織的軌跡變得愈發明確。
在天目的超維視角下，姜明看到了金屬世界內的法則絲線，在這些金之法則絲線之上，交織著一股股不一樣的金之法則特性。
鋒銳、堅固、延展、共振、不朽、肅殺.......
等等等等......
無數金之法則的特性交織成股，最終才結成一道法則細線。
而這些法則特性的表現形式，在姜明的天目視角下，便是一枚枚法則符文。
一道法則絲線，由10081道不同的法則符文締結而成。
“基礎、意境、領域、世界，這是境界的四種劃分。”
“在地球上，意境也被稱為天人合一、人肉合一、人劍合一、太極圓滿.......”
“而在意境之上，便是領域。”
“領域並非法則本身，而是一種技巧，一種調動自身原力、念力、意志、相互融合之後產生的一股特殊力量。
這股特殊力量，便是領域。”
“特殊力量成型之後，便會根據自身的原力、念力、意志三者的不同配比，形成不同的領域。”
“因個人的相性的不同，與法則特性的契合度不同，最終會在這10081種特性之中以一種或是多種特性結合，成為領域。”
姜明心中明悟漸生。
悟出領域，等於掌握了呼叫這些‘法則特性’的許可權鑰匙。
也只有悟出了領域，才有了參悟法則的資格。
姜明心念流轉，體內那顆淡金色的微型星球開始加速旋轉。
行星級的基因原能奔湧而出，並非簡單釋放，而是循著天目‘看見’的那些法則軌跡，開始嘗試勾勒、模擬。
第一次嘗試，原力在經脈中暴走，幾乎失控。
第二次嘗試，勾勒出的脈絡殘缺扭曲，剛一成型便自行潰散。
第三次、第四次.......
在天目的實時校正下，姜明每一次失敗都能清晰看到問題所在。
每一次失敗，姜明都距離成功更近。
直到姜明把所有的金系法則感悟卡碎片都用完時，姜明周身三丈範圍內，空氣開始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
嗡~~
一股無形的‘場域’以姜明為中心驟然展開！
半徑十米之內，重力室的地面、牆壁上，有一道道切割聲音傳出，彷彿有千萬柄無形利刃同時斬過。
看似這種切割只是錯覺，因為姜明周圍的地面，牆壁上沒有半點痕跡出現。
但在天目視角下，姜明能清晰看到，空氣中存在的灰塵、細菌、微生物、甚至空氣本身都被一道道切割開來。
“這就是我的領域。”
姜明感受著這股奇特的感覺。
在領域加持下，姜明感覺他對於周圍的空間都有一定的控制效果。
“怪不得.......怪不得.....有領域和沒有領域，差距簡直雲泥之別。”
姜明緩緩抬起右手，心念微動。
嗤！
五指前方的空氣無聲裂開一道黑色細痕，那自然不是姜明在撕裂空間。
只是空氣被姜明瞬間斬滅後形成的一道短暫真空黑層。
“不愧是領域.......即便只是第一重，也讓我對力量的掌控、運用發生了質變。”
尋常行星級武者，即便悟出領域，也需數年苦功才能穩固、運用自如。
但姜明有天目。
天目能讓他看到領域每一處結構的細微變化，能實時校正原力運轉的每一分偏差，更能直觀理解領域與肉身、原力、意志如何共鳴、融合。
這等於將領域修行的‘經驗積累’過程，壓縮到了極致。
彷彿姜明早已沉溺領域十數年一般，無比的從容。
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長槍，姜明持槍而立，一步踏出，手中長槍槍尖處一點極凝練的金光，如暗夜星辰，悄然而現。
但在這點金光出現的剎那，以槍尖為中心，半徑十米內的空間彷彿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盪開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漣漪！
一槍刺出，姜明動作未停。
身形如游龍轉折，長槍化作漫天金影，時而如泰山壓頂，時而如細雨紛飛，時而如大江奔湧，時而如孤峰擎天。
身形演練槍法的姜明，最驚人的變化，卻還在他的體內。
在天目內視下，他的身體彷彿化作一尊精密運轉的宇宙模型。
骨骼是承載力量的樑柱，筋肉是傳遞勁道的絞索，血脈是運輸能量的江河，而丹田處那顆淡金色的微型星球，則是統御一切的能量核心。
每一次呼吸，都有海量宇宙能量被吸入，沿特定經脈路線運轉周天，最終匯入星球，使其不斷壯大。
此前姜明不過學徒級，雖能使用天目，但天目對自身的負擔也是極大的。
短時間維持，倒也罷了。
但若是想要時時保持，姜明的腦海是承受不住天目帶來的資訊負擔。
可突破行星級之後，生命本質蛻變，腦域承受能力遠非之前能夠比擬。
維持這等程度的內視修煉，對於姜明而言，算不上負擔了。
在天目視角下，原本玄奧晦澀的《滅世》修煉要訣，被姜明一一解析。
修煉效率無限加速。
甚至在天目視角下，姜明開始對《滅世》進行完善，改變。
《滅世》是地球第一強者‘洪’創造，精妙程度自然不必多說。
可在天目視角之下，姜明卻能輕易找出《滅世》的錯漏之處。
這並非是‘洪’不如姜明，只是有著天目的姜明，太過變態。
莫說是‘洪’，即便是恆星級、宇宙級、甚至域主、界主，也沒辦法和有著天目的姜明比拼眼力。
這不是強弱的差距，而是在根本上的區別。
別人需要透過表面現象參悟內部原理，姜明直接就能看到真理所在。
這種堪稱降維打擊的眼力差距，沒有道理可講。
但看到，便不意味姜明就有改變的手段。
就好比如今給姜明一套宇宙級、域主級的絕學，姜明能看出這些絕學哪裡存在問題。
但以他如今的層次卻也無法修改。
這便是強弱的差距。
這種強弱差距，天目也無法彌補。
甚至可能還會因為過多使用天目窺視高層次資訊，而導致腦域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