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究極秘法（1 / 1）
轟！！！
意識再次融入空間本源法則的洪流中。
這一次，他看到的更多。
空間不僅僅是空間。它是宇宙的骨架，是萬物存在的舞臺，是距離的定義者，是隔絕的創造者。
沒有空間，一切都會坍縮成質點，所有的一切都將沒有意義。
而空間尊者，就是空間的代言人。
姜明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朝著那個方向蛻變。
靈魂深處，某種沉睡的本源正在被喚醒。
........
“還是差了一絲嗎？”
姜明睜開眼，有些遺憾地想到。
他能感受到，他距離完美悟透，只差一絲契機了。
一絲能夠讓靈魂與法則徹底共鳴的契機。
但差的這一絲，便是不朽和尊者之間的距離。
“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穫。”
姜明閉目，感受著意識深處那些新生的感悟。
【空間本源法則感悟：99.99%】
那一絲契機如果能夠感悟到，姜明便可以一躍悟透完整的空間規則，若是沒有出現契機，即便是再多的尊者級真解卡，也只不過是將小數點後多移出一個9字而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空間本源法則之間，只剩下最後那一層薄如蟬翼的膜。
那層膜已經透明到幾乎看不見，但它依然存在。
就如同隔著一層最純淨的水晶望向彼岸，一切都在眼前，觸手可及，卻偏偏還差最後一絲力量的牽引。
這就是不朽與尊者之間的天塹。
不過，姜明心中並沒有太多的遺憾。
兩張尊者級空間真解卡帶來的，遠不止法則感悟上的精進。
“《禁忌三式》的立意靈感，雖然只是尊者們施展空間奧義的那股融洽感。看似立意不高，但確實是一種無比逆天的手段。”
姜明回想起使用那兩張尊者級空間真解卡時，那種真正‘成為’空間的一部分視角。
這讓他明白空間尊者施展空間奧義時，為何會比不朽強者強大千萬倍。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感覺。
普通不朽施展空間奧義，如同一個匠人手持工具雕琢器物。
工具依託空間之力，器物承載戰鬥效果。匠人技藝再高超，終究與器物之間隔著一層。
而空間尊者施展空間奧義，則如同器物本身在生長、在變化、在演繹自己的意志。
沒有隔閡，沒有遲滯，沒有‘借用’與‘被借用’的分別。
就如同空間尊者即是空間本身，空間的每一次波動都是尊者意志的延伸。
科諦的《禁忌三式》，正是以這種狀態為藍本而創。
姜明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科諦留在模板卡中的記憶烙印。
《禁忌三式》的立意，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地模仿空間尊者的招式。
科諦的天賦太過驚人，他在界主時期便敏銳地捕捉到了空間尊者施展奧義時那種‘融為一體’的神韻，並試圖以界主之身將這種神韻復現出來。
他做到了。
《禁忌三式》——瞬、鎮、殺，每一式都蘊含著幾分空間尊者施展瞬移、空間封鎖、空間絞殺時的神韻。
這也是為何這門絕學能夠以界主之身誅殺封侯不朽，能夠被列為巔峰絕學的原因。
但科諦終究不是空間尊者。
他創造《禁忌三式》時，對空間本源法則的感悟甚至還不如現在的姜明。
他捕捉到了那股神韻，卻無法真正理解那股神韻背後的本質。
就像一個人隔著毛玻璃看到了彼岸的燈火，能描繪出燈火的形狀和顏色，卻不知道那燈火為何而燃、如何而燃。
而姜明不同。
他使用了兩張尊者級空間真解卡，意識真正融入過空間本源法則，真正體驗過‘成為空間’的感覺。
那層毛玻璃對他而言已經不存在了——他看到了燈火本身，看到了火焰的跳動，看到了燃料的燃燒，看到了光與熱的誕生與傳播。
科諦留下的框架，在這一刻被姜明注入了真正的靈魂。
“瞬。”
姜明輕聲開口，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現在千萬裡之外的另一座山峰之巔。
他沒有刻意施展任何招式，沒有調動任何原力，甚至沒有去‘感應’空間波動。
他只是‘想’。
想出現在那裡。
然後，他就出現在了那裡。
“這就是‘瞬’的真正形態。”
姜明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科諦的‘瞬’，是模仿空間尊者瞬移時那種‘融入空間’的神韻。
但科諦自己並沒有真正體驗過融入空間的感覺，所以他創造的‘瞬’，本質上甚至都不是真正的‘瞬移’。
只是一種沿著空間波動的超高速移動而已。
而姜明在體驗過‘成為空間’後，他明白了。
當一個人徹底理解了自己與空間的關係，理解了‘距離’不過是空間的一種屬性時，他就可以重新定義自己在這個空間中的‘座標’。
這也是為何同樣都是施展奧義，空間尊者施展的奧義卻比不朽強大千萬倍的緣由。
“我現在的《禁忌三式》，已經達到了究極秘法的層次。”
姜明心中做出判斷。
科諦的《禁忌三式》原本是巔峰秘法。
而經過他以‘成為空間’的體驗進行重塑後，這門絕學的本質發生了蛻變——從模仿神韻，到真正掌握神韻背後的本質。
《禁忌三式》——瞬、鎮、殺。
這三式絕學，是科諦留給他的最珍貴遺產之一。
而現在，這份遺產在他的手中完成了蛻變，從巔峰秘法躍升為究極秘法。
“我現在的實力，應該勉強稱得上封王無敵了。”
姜明心念一動。
“殺。”
話落，方圓數百萬裡的虛空，在這一刻轟然塌陷！
整片空間都在不斷破碎絞殺，方圓數百萬裡的虛空不斷崩塌，即便是一名真正的宇宙尊者陷入其中，也會極其狼狽。
“這一擊的威力，已經達到了尊者攻擊的門檻。”
姜明在心中判斷。
封王無敵。
那是站在不朽最頂端的存在。他們中的每一個，都在某一方面達到了可以與宇宙尊者媲美的程度。
有的封王無敵，攻擊力達到了尊者層次，有的防禦力達到了尊者層次，有的靈魂造詣達到了尊者層次......
正是因為在某一方面不弱於尊者，他們才能在尊者面前有說話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