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殺張虎,黑山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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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得知張虎即將突破的訊息,便在他家等不遠處盯著,準備尋找機會,將其一舉擊殺。

他敏銳的觀察到,張虎今天並未帶著小弟,而是獨自孤身一人。

而且還喝醉了酒。

這正是絕佳的機會!

張虎現在意氣風發,說話的聲音並未壓低,嘴裡的話語被陸離聽了個明明白白。

“果然如同趙叔所說。”

“媽的,都成堂主了,還對老子念念不忘。”

“王老爺那隻老兔兒究竟給你了多少銀子?”陸離心中暗罵道。

他眼神越發陰冷,讓四周空氣都更冷了幾分。

正在考慮要不要上前直接殺人滅口。

卻在這時,朔風呼嘯聲陡然增大,鵝毛般的大雪也紛紛揚揚。

前方的張虎不禁打了個寒戰,緊了緊身上的棉衣,望了眼身後,見沒有人,這才罵了句賊老天后,突然加快了步伐。

陸離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張虎推開門,父母恰巧在屋內等著張虎回來。

張母看見張虎臉上那條猙獰的疤痕,心痛不已,眼淚奪眶而出:“娃兒,不要去幹幫派了行嗎?”

“每日大生大死太危險了,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活著。”

她嘴裡哽咽的說著,去撫摸張虎臉頰,卻被張虎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嘰嘰歪歪,老子的事要你們管?”

“你們懂個屁,我張虎現在成了堂主,平步青雲,以後前途無量!”

張母得手背抓的生疼,張父又聽見張虎完全聽不進去,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老子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這麼個混賬東西,還不快把你的手鬆開!”

話音未落,張虎就一巴掌扇了過去,之後按著張父就是劈頭蓋臉一頓打。

“媽的,給老子閉嘴,你們要是有本事,老子就不會混跡幫派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富貴的機會,還要阻止老子,滾,都給我滾!”

他踹了張父一腳,讓張父一屁股坐到了雪地裡。

張父滿臉鮮血,披頭散髮,眼神黯淡無光,狼狽不堪。

雪花落下,覆蓋在他身上,更顯得蒼老淒涼。

張母嗚嗚哭泣著,手腕處烏紫紅腫,也不敢再勸,攙扶起張父顫顫巍巍進了屋。

張虎冷哼一聲,心中的喜意瞬間被衝散了大半。

他吐了口口水:“兩個老不死的,壞我好心情!”

說罷,他便徑直進了屋。

院子內,寂靜無聲。

陸離貼在牆角,將一切都聽進了耳裡。

他瞪大了眼睛,大感震驚,心中暗罵張虎這人真不是個東西。

原先張虎並未混跡幫派,而是個小混混。

整日打架鬥毆,吃喝嫖賭,用的可都是張父張母積攢下的棺材本。

壞名聲傳的老遠,被許多人詬病,引以為戒。

而今,發達了,拋棄兄弟也就罷了,居然如此對待父母。

輕手輕腳的翻了進去。

來到張虎進去的屋子外,裡邊又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

陸離沿著門縫望去,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張虎心情煩躁,似乎要發洩邪火。

只是女子擔憂,苦口婆心勸誡離開幫派,莫要再打打殺殺。

這又牽動了張虎的怒火。

“連你tm也看不起老子!”

張虎頓時勃然大怒,對其拳腳相加,打得她哀嚎連連。

“老子現在是黑狼幫堂主,以後有姿色的美人要多少有多少,你算個屁!”

說罷,用力抄起桌子上的剪刀,看似要對妻子痛下殺手。

陸離見狀,勃然大怒,此人已經沒有人性了。

他砰的一聲推開門,朝著張虎挺身而進,頃刻便到了張虎跟前,一拳夾雜著滾滾雷音,震耳欲聾。

張虎心中警鐘大作,汗毛根根豎起,酒氣瞬間消弭,整個人也在此時清醒了過來,雙臂連忙橫在身前。

卻被陸離這蘊含著沛然巨力的一拳給轟得倒飛而出,重重砸落在地。

“武者,你是武者!”張虎驚駭欲絕,瞪大了眼眸,難以置信。

“敢問是血狼幫的哪位兄弟,我也只是奉了幫主的命令……”

陸離不等他嘰嘰歪歪,騎在他身上,拳頭如同疾風驟雨,猛烈的招呼而下。

張虎慘叫連連,身子劇烈翻騰,意圖翻身。

但是他畢竟不是武者,再加上陸離這段時間伙食很好,身體素質加以改善,力氣更大了,耐力更強,張虎根本掙脫不開。

只三息時間,張虎便挨不住陸離的鐵拳,頭部鮮血淋漓,奄奄一息。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陸離的眼睛,只覺得陸離的眼睛十分熟悉,在哪裡見過,但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陸離不知道張虎內心所想,他拳頭捏得咔咔直響,凝聚渾身力量的全力一擊,準備終結張虎。

卻在這時,張虎突然不知道哪裡來了力氣,眼球暴突,喉嚨滾動,一副渾不自信的神色。

他想起了了,這是陸離的眼睛!

那眉眼簡直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

他陸離明明只是最低賤的泥腿子,怎麼可能有這等實力?

但是,一個人的眼睛不會騙人,此人就是陸離!

他張大嘴大叫:“你是……”

陸離眉頭一挑,冷哼一聲,一拳砸在了他的嘴上,將他的牙齒全部打碎,瞬間嘴裡血流如注。

話語瞬間被打斷。

滿臉血水,悽慘無比。

最後,在張虎驚恐無比的神色中,陸離一拳了他的太陽穴,將其斃命。

害怕張虎不死,再扭轉張虎的脖子,咔吧一聲,脖子斷裂。

補了刀之後,陸離快速摸屍,翻出一個錢袋以及那株黑山參。

陸離將之收起,轉身翻牆離去。

一切,都只不過在短短十息時間而已。

張虎的妻子驚恐的縮在門邊,親眼看到了張虎被打死,還以為自己也難逃一死,閉上了眼睛。

卻忽然感到疾風掠過,再一睜眼,已經不見了陸離的身影。

“兒啊!”張母扶著張父,顫顫巍巍的走來,看著張虎死的悽慘,嚎啕大哭。

“這……這究竟是何人所為?”

妻子頓了頓,驚恐的說道:“張虎說好像是血狼幫的人。”

……

陸離回到家中,拴好門,洗了個澡確認身上沒有血腥味,這才來到臥室盤點收穫。

“不錯不錯,三十兩銀子。”

“加上我身上其餘的銀子,足有七十兩了。”

“相當於三口之家七十月的口糧了。”

陸離滿意的將銀子放在枕頭下。

然後將目光放在了黑山參上。

這才是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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