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逼迫(1 / 1)
“多謝家主誇獎,陸離必定竭盡全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陸離抱拳,鄭重的說道。
黃鶴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陸離肩膀,露出慈祥的神色:“嗯,好,好孩子,好好利用你的天賦,不要懈怠。”
“我相信你,超越血鬼,也不成問題。”
黃鶴話音方落,黃容月表情怪異,抿著嘴,眨了眨眼睛。
在場只有她知道陸離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血鬼。
所以,是讓自己超越自己?
她聽著聽著,心中一種只有自己知道而別人不知道的優越感油然而生,忍不住想笑。
只是她也拎得清輕重緩急,一言不發。
這時,陸離迎上她的目光,眼睛微眯。
頓時讓她感到寒氣纏身,刺入骨髓,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的表情立馬恢復正常,揹著手,眼睛移向別處。
隨後,陸離本想告退,直接離開,回去參悟金石身。
可就在這時,傳令僕再度匆匆而來,稟報說縣令到達。
黃鶴冷哼一聲,臉上露出怒意,與眾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莫名的堅定之色:“月兒,把那殺手帶出來。”
黃容月點了點頭,前去提殺手去了。
而後,眾人齊聚,迎接縣令。
黃鶴抱拳躬身,露出微笑:“縣令大人,您終於來了。”
黃鶴露出委屈之色:“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派出殺手想要滅我黃家,幸虧咱們黃家運氣好,不然祖世世代代打下的基業全玩完!”
黃鶴說完,又把派出殺手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這才繼續朝著縣令說道:“現在,殺手已經落在我們手裡。”
他拍拍手,黃容月立馬將其押解上來:“縣令大人,這就是此次的殺手,我們沒審問出什麼,還請縣令大人嚴懲,還我們一個公道!”
“為咱們黃家撐腰做主啊!”
縣令額頭青筋直冒,他自詡養氣功夫極好。
黃鶴問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他沒有反應,風輕雲淡。
可是,看到幽冰的慘樣,他瞬間破功。
只見幽冰渾身鮮血淋漓,皮肉翻卷,不知遭受到什麼酷刑。
甚至,有些地方皮肉脫落,已經可見森森白骨,整個人如同腐爛掉一般,傷口噁心至極。
張思遠還在疑惑,為何會被生擒,可是有兩種自殺機制啊!
看到現在這一幕,他才知道為何。
幽冰舌頭,連帶著下頜上顎都被貫穿,嘴裡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又如何做到觸發自殺機制?
“好狠的手段,好一個黃家,好一個血鬼!”張思遠坐在轎子上,心臟抽痛,雙拳攥緊,雙目幾欲噴出火來。
他培養一個高手,何其艱難!
現在本就是用人之際……
他深吸一口氣,將其壓下,這憤怒的情緒,一息不到,便已被壓制下。
看著低頭等待宣判的黃家眾人,又看了看幽冰。
見幽冰氣息奄奄,看著自己的眸光中,浮現了一絲笑意,於心不忍。
張思遠緩緩道:“既然如此,殺手既然已經抓獲,那便送往大牢,以專業手段進行逼供,我相信,足以可以逼出他的幕後之人。”
黃鶴抬起搖頭,平靜的與張思遠對視:“縣令大人,我試過了,沒有任何作用。”
“無論是刀削斧鑿,還是往傷口撒鹽烤火,這廝硬得很。”
“就連敲他的骨頭,都沒有任何反應。”
“還是就地處決為好。”
“以告慰我黃家死去之人的在天之靈!”
“你看看附近的百姓,也等著您決斷呢,昨夜大戰,對他們也有所驚擾。”
“這個亂世本就難過,還要經歷這一茬,都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喝其血呢。“
黃鶴邊說,邊指著周圍紛紛靠過來的百姓。
他們對著幽冰指指點點,盡是咬牙切齒,恨之入骨。
張思遠心中不滿,他們這是在逼迫自己。
他的眸光瞬間沉了下來,斬釘截鐵地說道:“黃家家主,諸位百姓,我縣城大牢有專業逼供手段,相信一定能問出他的幕後主使。”
“請大家給我一定時間,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黃鶴搖搖頭:“大人,再刑訊逼供,也不過酷刑而已,沒用。”
“還不如就地處決,既能增長民心,又能震懾宵小,何樂而不為?”
“你是在教我做事?”張思遠臉色愈發陰沉,聲音也隱隱夾雜著一絲怒意。
黃鶴慌忙躬身致歉:“大人,小的不敢,實在是為大人著想。”
“您看,我們一群草民都還等著你做決斷,主持公道呢。”
張思遠沉默片刻,再度看了幽冰一眼,從幽冰眼裡看到決然。
心中嘆息一聲,已有決斷。
而且,他也沒有理由,強行保下幽冰。
除非,不顧城中百姓的反對,一意孤行,強行帶走幽冰。
屆時,城中絕對會風聲鶴唳,不利於接下來的行動。
“行,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我便也不強求。”
“事在你們,那便由你們黃家自行決斷。”張思遠說罷,關上轎子簾子,不再說話。
緊接著,咔嚓一聲響起,一聲沉悶的聲音墜地,血水噗嗤噗嗤的往外噴。
還有無知愚民拍手叫好的聲音。
聽著聲音,張思遠暴怒到極點。
幽冰是他親手培養的得力手下,為自己做了不少事,一直讓他頗為滿意。
兩人關係匪淺,親如兄弟。
本來還等著,逐鹿天下,一統建功。
可沒曾想,卻折在了這裡。
喪失了一個左膀右臂,如何不令他憤怒?
“對了縣令。”黃鶴的聲音突然響起。
“還有什麼事?”張思遠不耐煩的詢問道。
黃鶴拍了拍手,忽的又有五位殺手被押解了出來。
他們武功盡廢,嘴裡也是一樣被刀刺穿,不能自守。
他們眼神黯淡無光,頭顱低垂,一副不敢見人的模樣。
看到倒在地上,幽冰的無頭屍體,前方的縣令轎子。
心中悲痛,於是,把頭埋得更低。
黃鶴道:“我這還擒獲了幾名殺手,縣令大人,就交予你處置了。”
“或許從他們嘴裡,可以逼供出一些東西。”
“不過,大人事後也要給草民們一些交代啊。”
“黃鶴,你什麼意思?”張思遠竭力壓抑著怒火。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讓縣令大人審問審問,再定罪處決,以正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