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撤軍(1 / 1)
陸離得手之後,立即調轉身形,朝著圍成一圈的叛軍殺來。
周邊叛軍見了,嚇得魂不附體,連槍都拿不穩,嚇得轉身撒腿就逃。
陸離的所作所為,他們都知道。
那簡直就是個殺神,一場戰鬥下來,少說也殺掉幾百人!
就算心裡再強大,面對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心裡免不得發怵。
陸離追著叛軍,一路不停的殺,搞得叛軍損失慘重,個個心驚膽戰。
周將軍揮劍殺掉一人,轉頭看去,只見陸離日日無人之境,只顧揮拳,簡直是將攻擊發揮到了極致。
士兵已經膽寒,遇見陸離,士氣瓦解,立馬崩散。
周將軍氣得面容扭曲,恨不得現在上前將陸離砍死。
但估摸了下陸離的實力,真的打起來,他也未必是對手。
而且現在叛軍示弱,再打下去,恐怕會造成更大的傷亡,只得咬牙下令撤退。
臨走時,憤恨的看著陸離。
這個小鬼真tm難纏!
本來是消耗,結果硬生生的打了一場,損失慘重,他何顏面對縣令?
很快,敵近撤去,只留下滿地的屍體。
血流成河,血腥味沖天,瀰漫著整個北城。
地上殘肢斷臂落了滿地,死者面色驚恐,儼然一副地獄畫卷。
等到許久過後,人群才回過神來。
最先到來的人感覺,是濃濃的不適感,噁心感直衝嗓子眼,紛紛乾嘔起來。
緊接著,才是喪失親友的悲痛。
又過了許久,眾人心神稍緩,才開始清理屍體。
沒有經歷過戰爭,不知道有多殘酷,以為跟江湖上的比鬥一般無二。
眼下經歷過,才知道大錯也錯。
烈度,殘酷度,遠遠不是所謂的江湖比鬥可以相提並論。
諸位家主當時都被下令丟出的糖衣炮彈迷昏了眼睛。
如今,心裡充滿苦澀,已經開始後悔。
不過,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陸離全程都是面如平湖,心如止水,頭腦清晰無比,來到張武面前,一把將張武扶起。
“指揮!”陸離發出淒厲悲痛的的大叫,頓時吸引眾人的目光。
“什麼,張指揮死了?”有人驚撥出聲。
“這……唉,是我低估了戰爭的殘酷,刀劍不長眼,堂堂指揮竟也殞命,唉……”
“眼下只得通報縣令,讓縣令再派一個指揮下來了。”
眾人紛紛嘆息,一場戰鬥下來,直接死去最高領導,怎麼著,士氣都得低迷。
等到戰場清理完畢,天色如同墨染,逐漸昏暗。
敵軍駐紮在離城牆十里外的郊區,也沒有出現的痕跡,如此眾人這才大鬆一口氣,有了緩歇的機會。
不過,終究趕跑了亂軍,大家圍在一片空地上犒勞自己。
他們說著說著,話題就逐漸轉移到陸離身上。
“陸離,你當真是神勇,敵軍退兵,我覺得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你。”
“是啊是啊,陸離先是鬥將連勝三場,而後敵軍耍陰招也是從容應對,再到最後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嘖嘖嘖,當真是厲害。”
“陸離那英姿,嘖嘖嘖,當真是世無雙,恐怕前朝有過在大軍之中七進七出戰績的龍傲天將軍,也不過如此了。”
“我練髒多年,成名已久,可我感覺,也遠遠沒有陸離的一半實力,奇哉怪也,陸離,你是怎麼做到的?”
陸離摸著後腦勺,打了個哈哈:“呵呵,承蒙各位前輩抬舉高看,我可比不得龍傲天將軍。”
陸離態度十分謙虛:“龍傲天大面對的,都是訓練有素,身經百戰,兇名赫赫,令小兒夜啼的王牌精銳。”
“而且,還是在數萬人馬來回穿梭,且全程血不沾衣,那才是真正的瀟灑,舉世無雙!”
“至於我的武功,不過是唯手熟爾……”
大夥兒聽完,紛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唯手熟爾?
哄鬼呢!
滿打滿算才三個月的時間,突破至練髒境,你跟我說唯手熟爾,這是唯手熟爾能夠做到的?
若真是這樣,豈不是人人都是大宗師?
知道陸離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大家也都沒有刨根問底。
一場戰鬥,陸離已經展現出足夠的實力,讓他們感到無比的重視。
是以,對於陸離,極為熱忱,恨不得飽含深情都牽著陸離的手,生怕陸離跑了。
“哈哈,你倒是謙虛,無論怎麼說,都比我們這些老傢伙靠譜的多。”
“陸離,有沒有愛慕的女子,我羅家有一女子,年方二八……”
“呸,老羅卜,你那女兒還是算了吧,身高三米,滿身橫肉,重的跟個城牆似得,一嗓子吼下來,能把天都給震個窟窿,誰敢娶啊?”
“對對對,我武師盟有個昊陽武館,館主女兒也是年方二八,身段窈窕,面容姣好,最重要的是性格軟軟糯糯,十分粘人,體貼極了,陸離,考慮考慮?”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爭相不讓,恨不得把七大姑八大姨的女眷都給搬出來。
陸離尷尬的笑了笑,一一回絕。
怎麼穿越了也要被催婚?
他們都沒注意到的是,黃容月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陰沉。
她趴地一聲把酒罈摜在地上,動用全力,讓地面微顫,瞬間吸引眾人的目光。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臉頰暈染一抹緋色,柔聲道:“夜已深,明日還要防範敵軍,早些休息吧。”
“陸離,你是主力,更要注意休息。”
說完,黃容月便轉身離去。
黃鶴趕忙前去攙扶。
眾人對視一眼,露出恍然之色。
他們都是老江湖,一眼便看出黃容月臉色不對勁。
有人調笑道:“嘖嘖嘖,有黃容月相爭,你們家裡那幾個歪瓜裂棗比得上麼?”
陸離喝酒的手一頓,嘆息一聲,抱拳打了個招呼,也轉身離去。
“容月,你沒事吧?”黃鶴關切的詢問道:“哼,這些人竟然想挖我黃家的牆角,真是可惡!”
他以為黃容月是為了這件事而氣憤。
黃容月搖搖頭,臉上爬滿了憂愁:“爹,我擔心,我感覺,我似乎配不上血鬼……”
“這跟血鬼有什麼關係?”黃鶴瞪大眼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全城都未有提及血鬼,怎麼聯想到他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