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那人叫什麼名字(1 / 1)
“呼,今天就先到這。”陸離說道。
隨後,沐浴更衣,吃好喝足,上床休整。
翌日清晨,聞雞起舞,繼續修煉。
在第二日,陸離吞服丹藥修煉,生生不息訣突破至後天境三層。
【功法:生生不息訣(後天境三層450/2500)】
陸離渾身內氣暴漲,驟然壯大一圈。
如果說先前如同牙籤般大小,現在已經是筷子粗細相差了。
在體內從丹田處,如同河流源頭一樣,不斷沖刷著四肢百骸。
隱隱可以聽見,陸離體內傳來嘩啦啦的聲響,時而平緩,時而急促。
或許是觸及到瓶頸,河流聲驟然變大,如同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洶湧澎湃,發出巨大的聲響。
很快,咔嚓一聲,陸離身體響起雞蛋殼裂開的清脆聲響。
隨之而來的是,渾身毛孔滲出大量黑黝黝的雜質。
陸離往手上一搓,頓時搓出幾根黑色麵條。
陸離趕緊打了一桶水,將自己完完整整的清洗一遍。
而後,這才內視己身,詳細感受著突破的效果。
陸離點點頭:“我根基無比紮實,這次突破,實力也是突飛猛進,約莫提升一倍左右,現在實力,就算是後天四層,也能一擊擒殺!”
“後天五層,搏一搏,也能拼盡全力,將其擊殺,至於後天六層,暫時還是有些棘手,當,若是生死之戰,我也不會弱於他。”
陸離信心十足。
要知道,後天九層境界,按照提升的強弱大小,每三層都有一道極大的門檻,按照這道門檻,劃分為前中後期。
前期,與中期的實力差距,比之內氣境與換血境的差距還要大一倍不止。
越級挑戰,能以前期之軀戰勝後天四層,已經殊為不易,算是難得的天才。
遑論陸離能與六層的強者交手抗衡而不落下風,這不算天才,這是妖孽!
陸離盤算過後,手癢癢的,忍不住想要在此刻大展拳腳。
可是,看著嶄新整潔的庭院,院中擺放的各類造價不菲的陳設以及茁壯的常青樹,陸離硬生生的忍不住。
這些,可都是自己的財產啊!
不能敗家!
“呼……”陸離長長吐出一口氣。
又是一天過後。
【功法:生生不息訣(後天境三層750/2500)一天一練,百年可成】
【武技:冰煞刀法(入門0/900)一天一練,四十年可成】
陸離吞服下最後一粒聚氣丹,將熟練度推至750。
隨後,又將冰煞刀法修煉到入門階段。
陸離朝天斬出一刀,轟然一聲,一道泛著冰冷刺骨涼意的刀風沖天而起,讓天空都微微盪漾開來。
陸離緊握著刀,忽然感覺到,刀鋒中蘊藏的煞氣變得濃郁起來,漸漸的,彷彿活了一般,似乎感受到實力的增強,居然意圖噬主,再度洶湧的朝著陸離湧來。
不同於其他的事,這股煞氣如今帶著一層冰寒之意。
陸離眉頭一挑,冰煞之氣的煞氣居然與五虎盤龍刀的煞氣合二為一了!
但是,這些仍然不夠看,只要自己提升的夠快,這些煞氣,就奈何不得我。
陸離猛然鼓動內氣,那強化過後,帶著冰煞之力的煞氣立即被陸離重新壓制了回去,重新收斂到刀鋒之中。
隱藏其中,再也不敢出來。
陸離輕而易舉的將其搞定,微微一笑,重新將五虎盤龍刀收了回去。
經過這一點小插曲,陸離託著下巴,這才盤算起冰煞刀法的強度。
“不愧是後天境的武學,這才僅僅只是入門罷了,強度居然已經超越了我改造過後的象力牛魔拳!”
“若是練到高深境界,再讓我改良一番,那強度,嘖嘖嘖……”
想到這裡,陸離渾身精神一振,只感覺到身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變得神采奕奕,精神抖擻。
只是,想起宗門內領取的五枚聚氣丹,到現在已經損耗殆盡,不禁犯了難。
“沒了聚氣丹,我日後的修煉進度起碼延遲一半,必須去弄一些武道資源。”
“風雨樓遍佈整片大陸,這長風郡內,定然也有。”
“我現在能擊殺後天境,放在風雨樓,也是一名金牌殺手了。”
想到此,陸離便不免感到遺憾。
換血境便已經能晉升為銀牌。
但是,由於事發突然,家族爭鬥,張思遠謀逆,一直沒有時間前去風雨樓兌換令牌。
導致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銅牌殺手。
陸離繼續思忖。
“長青宗資源原價兜售,但各個煉製的溫潤凝實,質量比起外界一些濫竽充數,偷工減料的東西好上太多。”
”不過,風雨樓中的資源也十分不錯。”
“金牌殺手,更是可以打七折優惠。”
陸離很快下了決定,他要去一趟深山之中,前往風雨樓。
順便,也去看一看虎妞,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這頭清澈又愚蠢的小老虎過得怎麼樣,有沒有被妖獸欺負。
想罷,陸離抬眼看了下時間,直接轉身出門。
……
同一時間,斷山宗方向。
“奇恥大辱,真是奇恥大辱,他長青宗的弟子,哪裡有膽子,居然敢打殺我斷山宗弟子!”
斷山宗長老們齊聚一堂。
一個鶴髮雞皮,但身材卻無比魁梧壯碩的老者氣得拍案而起,臉色漲紅,怒不可遏。
咆哮聲傳蕩了整個大廳。
其餘人紛紛響應,痛斥長青宗的弟子膽大包天,目中無人,絲毫沒有將斷山宗放在眼裡!
須知,只有他們斷山宗欺辱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欺負到他們斷山宗頭上來。
而且,手段之下作,令人髮指!
居然將他們斷山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給去了勢。
公開處刑,這擺明了,指著他們斷山宗的鼻子罵,斷山宗都是一群沒有卵蛋的賤貨!
“諸位,還且安靜。”斷山宗宗主魏戰堂高坐主位,滿臉肅穆,一雙沒有感情的眸子掃視著大廳內的每一個人。
他輕輕一開口,大廳瞬間間安靜下來,那眸子猶如深淵一樣,深不見底,讓人心頭髮涼,眾人紛紛不敢與其對視。
“那人,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