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服用築基丹(1 / 1)
處理好備用靈液,齊雲霄深吸一口氣,再次掐動法訣,專注於操控剩下的那一份靈液,正式開始煉製築基丹。
八卦爐的嗡鳴之聲愈發清晰,爐身的紅光也越來越盛,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一股越來越濃郁的藥香,從八卦爐中瀰漫開來。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八卦爐中漸漸散發出絲絲縷縷的藥香,清冽醇厚,吸入一口,便覺得神清氣爽,周身的靈力都變得溫順了幾分。
爐內的六丁神火遠比地火精純猛烈,煉化靈液的速度極快,沒過多久,藥香味便愈發濃郁,縈繞在整個地火室中,幾乎快要溢散開來。
不用猜,齊雲霄也清楚,這是靈液開始凝聚丹核,即將凝丹的徵兆。
他立刻收斂心神,愈發上心,雙眼緊緊盯著漂浮在空中的八卦爐,神識全神貫注地探入爐內,密切關注著靈液的每一絲變化,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是他第一次煉製築基丹,即便有八卦爐加持,也容不得半點馬虎。
可就在靈液即將凝聚成丹的關鍵時刻,八卦爐中突然傳來一聲悶悶的“嘭”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齊雲霄耳中。
他的心瞬間一沉,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心中暗叫不好:難道凝丹失敗了?
神識急忙探入爐內,果然看到爐中的靈液已經潰散,化作一團渾濁的淡藍色物質,顯然是凝丹未成,成了廢丹。
齊雲霄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指尖掐動法訣,先將八卦爐內的六丁神火停了下來,不再繼續消耗法力。
隨後,他抬手一招,八卦爐的爐蓋緩緩開啟,一股帶著焦糊味的藥香飄了出來。
緊接著,一些裂開的淡藍色固體從爐中飛出,零零散散,正是那些凝丹失敗的廢丹。這
些廢丹色澤暗淡,靈氣稀薄,早已失去了築基丹該有的靈光,毫無用處。
齊雲霄搖了搖頭,沒有過多懊惱。
煉丹本就沒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哪怕有八卦爐加持,第一次失敗也在情理之中。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空玉盒,放在地上,用神識操控著那些廢丹,一一倒入玉盒之中,隨後將玉盒蓋好,重新收入儲物袋。
這些廢丹雖說不能用來築基,可也是由各種靈藥煉化凝聚而成,蘊含著一定的靈氣,扔了太過可惜。
齊雲霄向來精打細算,苟道修仙,從不浪費半點資源,這些廢丹,說不定以後煉丹時能當作輔料,或是用來煉製其他低階丹藥,總能派上用場。
做完這一切,齊雲霄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些許失落,重新調整好狀態,指尖再次掐動法訣,操控著八卦爐,開始第二次煉製築基丹。
這一次,他沒有急於投入靈液,而是先讓八卦爐預熱片刻,同時回憶著第一次失敗的細節,用神識仔細感知著爐內的火焰變化。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煉製竟然異常順利。
八卦爐彷彿自動吸取了上一次失敗的經驗,精準調整著六丁神火的溫度和強度,爐內的靈液緩緩凝聚,沒有出現絲毫潰散的跡象。
齊雲霄只需靜靜操控,無需過多幹預,全程都十分平穩。
約莫一個時辰後,八卦爐的嗡鳴之聲漸漸變得柔和,爐身的紅光也收斂了幾分,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濃郁、更加精純的藥香從爐中飄出,沁人心脾。
齊雲霄心中一喜,知道此次定然煉製成功了。
他抬手一招,爐蓋開啟,兩枚藍燦燦的築基丹緩緩從爐中飛出,通體圓潤,靈光內斂,表面隱隱有一層淡淡的光澤,藥香純正,一看便知品質不俗。
齊雲霄連忙伸手接住,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一股醇厚的靈氣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讓他渾身舒暢。
看著手中的兩枚築基丹,齊雲霄再次感慨八卦爐的強大,心中滿是欣喜:“不愧是八卦爐,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煉製了一次,就自動找到了上次出錯的地方和需要改進的細節,第二次不僅成功了,還一次性煉出了兩枚,而且品質還這麼好。”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中一枚築基丹放入一個乾淨的玉瓶中,蓋好塞子,妥善收好,留作備用。
隨後,他走到牆角的翠綠色蒲團上盤膝坐下,閉上雙眼,開始打坐調息,恢復煉製丹藥時消耗的法力,同時調整自身狀態,為接下來的築基做準備。
如今他已有五枚築基丹,築基的把握已然是百分百,只需養足精神,便可安心衝擊築基境。
又過了十天,齊雲霄將自身狀態調整到了巔峰,氣息沉穩,靈力充盈,一切準備就緒。
他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直接從玉瓶中取出一枚築基丹。
丹藥入手溫潤,靈光內斂,一股醇厚藥香緩緩散開。齊雲霄張口一彈,將築基丹送入喉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藥液直墜丹田。
他不敢怠慢,立刻閉目凝神,運轉功法,引導周身靈力,開始化開藥力。
築基丹的藥力發作得極快,短短數個時辰後,齊雲霄便感覺到丹田之中,一團灼熱之火越燒越旺,彷彿要將丹田融化一般。
可與之相反,四肢百骸卻冰涼刺骨,一冷一熱,兩種極端感受在體內衝撞,滋味詭異難言。
但這種詭異感受只持續了片刻,丹田內的烈火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四肢的冰涼也瞬間褪去,身體恢復了正常溫度。
齊雲霄心中一愕,正疑惑間,臉色猛地大變。
雙手瞬間死死按在丹田之上,再也不敢鬆開分毫。
丹田深處,驟然傳來一陣劇痛,彷彿七八把鋒利尖刀同時在裡面瘋狂攪動,撕裂經脈、攪碎氣海。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遠超他的預料,讓他毫無防備。
齊雲霄面容瞬間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黃豆大小的汗珠順著額頭、下頜不停滾落,砸在地上。
他身軀劇烈一顫,整個人瞬間彎成了弓形,再也支撐不住,從蒲團上滾落在地,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渾身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