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眼神拉絲的陳巧倩(1 / 1)
半月時光轉瞬即逝,這段時間兩人已經轉運了數次。
這次飛舟在越國中部的空域平穩飛行了大半天,沿途停靠了幾座凡俗城鎮,安排陳家族人安頓妥當。
這日,陳巧倩指揮飛舟停靠在越西山脈外圍的一座小城外,對著齊雲霄點頭說道:“齊師兄,陳家在此地的族人便安頓在此了,我需留在這裡處理後續事宜,你且先去忙你的。”
齊雲霄心中一動,暗道:“總算到了這越西山脈了。”
“正好可以前往裂谷那裡,將古傳送陣修復。”
他對著陳巧倩拱手應道:“好,正好我去越西山脈有點事,去去便回,你在此處等候便是。”
“師兄了不要耽擱太久,我們還要前往下一處地點。”
陳巧倩聽點點頭,不過還是囑咐道。
齊雲霄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便祭出飛劍,青白色的靈光裹住身形,轉眼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越西山脈深處的裂谷方向疾馳。
不過一刻鐘,便到了裂谷上空。
裂谷入口處,那道古傳送陣的陣法靈光依舊完好無損,甚至比他記憶中還要穩固幾分。
齊雲霄心中一鬆,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他踩著靈光,緩緩落入裂谷底部的洞窟中。
洞內陰暗潮溼,卻透著一股古老而穩定的靈力波動。
齊雲霄沒有耽擱,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早已備好的遁地符,符籙化作一道土黃色靈光,鑽入地下。
他藉著遁地符的力量,瞬間穿梭土層,徑直來到古傳送陣所在的石室。
石室中,古傳送陣並沒有什麼變化。
齊雲霄深吸一口氣,開始動手修復損毀的那一角。
他指尖彈出數道法訣,注入傳送陣之中,同時取出早已收集齊的修復材料。
小半個時辰後,古傳送陣的陣紋上的裂痕才被修復。
齊雲霄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稍定。
可他站在原地,猶豫了許久,終究沒有嘗試啟用傳送陣。
他暗自思忖,這古傳送陣若是此刻放入中品靈石啟用,傳送陣啟動時的空間波動定然不小。
對面的那座古傳送陣,必定也能感應到這邊的啟動。
若是對面恰好有修士值守,或是有妖獸盤踞,那後果不堪設想,極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風險太大,還是暫時保持原樣好了。”
齊雲霄最終還是打消了啟用傳送陣的念頭,心中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除非萬不得已他才會啟用這個傳送陣。
他小心翼翼地撤去施法痕跡,重新封印好石室,便轉身離開了洞窟,循著原路穿出裂谷,朝著越西山脈兩百里外的那座小城方向飛去。
一路飛行,齊雲霄心中暗自慶幸,真是湊巧得很。
此次轉移陳家族人,恰好有一支族人被安排在了越西山脈附近的這座小城,陳巧倩也正因在此地等候族人的安置訊息,才會在此處。
他這才能抽空來了一趟裂谷,既不耽誤任務,又能處理好傳送陣的事,可謂一舉兩得。
不多時,小城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中,齊雲霄收斂氣息,緩緩降落。
陳家的凡俗族人數量極多,散落在太嶽山脈四周大大小小的城鎮裡,遍佈東南西北各個方位。
陳家行事素來穩妥,只接取自願跟隨轉移的族人。
即便如此,齊雲霄與陳巧倩也已來回奔波了十幾趟。
將一批批族人分別送往越國數十座不同的城鎮,從不敢把族人集中安置在一處。
深諳不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的道理,生怕遭遇不測,連累全族。
而這一趟,已是他們護送族人的最後行程,只需再前往兩個地點,將剩餘的族人安置妥當,此次任務便能徹底完結。
連日奔波,即便兩人都是築基修士,也難免染上幾分疲憊,飛舟平穩地穿梭在雲層間。
陳巧倩側頭看向身旁閉目調息的齊雲霄,輕聲開口詢問:“齊師兄,連日奔波辛苦了,要不要停下歇息片刻,再繼續趕路?”
齊雲霄緩緩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懈怠,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乾脆地說道:“不必休息了,我們抓緊時間把任務完成,等諸事了結,我也正好回宗門休整一段時間。”
他嘴上這般說著,心中卻早已打定別的主意,此次任務一結束,便要尋機會徹底離開黃楓谷,不再捲入宗門與陳家的諸多是非。
早日籌備前往亂星海的事宜,免得被瑣事纏身,耽誤了逃離天南的大計。
陳巧倩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多勸,溫順地點了點頭,轉而專心操控飛舟,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飛去。
雖說護送凡人族人的路途,大多時候並無兇險。
可現在正處在魔道入侵的時候,總有不少魔道修士脫離主力隊伍,流竄到越國境內劫掠傷人。
一路之上,兩人也遇上過好幾撥這樣的散修。
換做以往,齊雲霄即便能應對,也需費上一番功夫。
可如今他手握萬魂幡與天風扇兩件頂階法器,即便不動用壓箱底的火尖槍,自身實力也已然暴漲。
再加上他修煉大衍決後,神識遠超同階修士,敏銳異常。
往往能在數里之外,便提前察覺到魔道修士的氣息,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已祭出法器出手。
要麼是萬魂幡一展,萬千厲鬼瞬間湧出,將那些魔道散修困在鬼域之中,頃刻便吞噬殆盡。
要麼是天風扇輕揮,狂風裹挾著風刃呼嘯而至,不給對方絲毫反抗之機。
每每一個照面,便將這些流竄的魔修斬殺乾淨,乾脆利落,不留痕跡。
齊雲霄展露的實力,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懂煉器的普通修士,沉穩果決,戰力強悍,一次次化險為夷。
也讓陳巧倩心中對他愈發刮目相看,看向他的眼神,漸漸褪去了往日的單純,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曖昧情愫,目光繾綣,幾乎要黏在他身上。
齊雲霄每每感受到陳巧倩這般灼熱直白的目光,渾身都覺得不自在,心裡更是暗自犯怵。
他看得明白,陳巧倩已然對自己動了真情。
甚至有些深陷其中,在他看來,這般性子太過執拗,近乎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