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鍾衛娘:齊師兄,為什麼停下?(1 / 1)
鍾衛娘頓時停下動作,和一旁的陳巧倩一同疑惑地看向齊雲霄。
兩人眼中滿是不解,按照原定計劃,此刻本該立刻找到越皇,將其安全轉移,實在不明白齊雲霄為何要阻攔。
齊雲霄沒有多做解釋,抬手一拍儲物袋,數面陣旗瞬間從袋中飛出。
他雙手快速掐動法訣,指尖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陣旗之中,淡青色的靈光從旗面綻放。
隨著他的手勢,精準地射向寢宮四周的各個方位,落地生根,隱入暗處。
陳巧倩和鍾衛娘看著這一幕,徹底愣住了,一時忘了言語,只是怔怔地看著齊雲霄行雲流水般的佈陣動作。
不過片刻功夫,齊雲霄便完成了陣法的粗略佈設,額角滲出一絲薄汗,倉促之間佈下的陣法,靈力銜接遠算不上完美。
他心中暗自嘆氣,這般急就而成的陣法,威力恐怕只有原本的三四成,也不知能否抵擋得住身為黑煞教主的越皇。
“齊師兄,你為何要在此處佈設陣法?”
鍾衛娘率先回過神,連忙開口問道,滿心都是疑惑。
陳巧倩也緊緊盯著齊雲霄,雖未出聲,可眼神裡的不解同樣明顯。
“我這是以防萬一,黑煞教盤踞越京多年,誰也無法保證,這越皇究竟有沒有被他們控制,甚至……他本身就和黑煞教有所牽連。”
齊雲霄沉聲說道,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怎麼可能?”
鍾衛娘立刻搖頭,不太認可地反駁:“七派每隔兩年,都會派煉氣期修士來越京,向越皇索要皇室收集的天材地寶,若是越皇真的有異,怎麼可能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
“若是這越皇本就是築基期修士呢?”
齊雲霄直視著兩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七派前來的修士,向來都是煉氣期弟子。”
“若是越皇刻意隱藏自身修為,以築基期的實力,瞞過煉氣期修士的探查,根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鍾衛娘和陳巧倩聽完這話,瞬間呆立在原地,臉上滿是驚愕。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此前她們從未想過這種可能,此刻被齊雲霄點破,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也終於明白,齊雲霄為何要倉促佈設陣法。
就在此時,越皇寢宮的殿門被緩緩推開,一道身著明黃色龍袍的身影緩步走出,身後還跟著兩名低眉順眼的太監。
越皇披頭散髮,衣衫略顯凌亂,一副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模樣,睡眼惺忪地慌張四處張望,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沒過多久,冷宮方向再次傳來劇烈的鬥法轟鳴與靈光閃爍。
他立刻轉頭望向那邊,臉上露出驚恐無措的神情。
齊雲霄目光驟然一凝,心中冷笑連連,這越皇演技堪稱天衣無縫,慌亂怯懦的模樣半點看不出破綻。
難怪原著裡劉靖會對他毫無防備,最終慘遭偷襲喪命。
“齊師兄,你看越皇這般模樣,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凡人,根本不像是築基期修士,更不可能和黑煞教有所牽連啊。”
鍾衛娘看著下方一臉惶恐的越皇,心中的疑慮徹底消散,轉頭對齊雲霄說道。
陳巧倩也點了點頭,顯然認同鍾衛孃的說法,隨即轉頭看向齊雲霄,等著他的回應。
“究竟是不是,試過便知。”
齊雲霄神色平靜,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通體泛著淡金色靈光的長繩法器。
這是他此前在前線親手煉製的上階法器,專門用來捆縛對手,取名縛妖繩。
雖品階不算頂尖,卻勝在靈動迅捷,他一直留著備用。
話音未落,齊雲霄手腕一抖,直接將縛妖繩祭出。
縛妖繩淡金色靈光暴漲,繩索如同靈動的長蛇,帶著破空之聲,徑直朝著下方的越皇纏繞而去,速度快如閃電。
越皇依舊保持著惶恐的模樣,彷彿全然沒有察覺到襲來的法器,依舊呆呆地望著冷宮方向。
可就在縛妖繩即將纏上他身軀的剎那,越皇眼中精光乍現,周身靈力驟然爆發,身影如同鬼魅般驟然閃動,腳下靈力託身,徑直朝著空中齊雲霄三人的方向飛掠而來。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身形幾乎化作一道虛影,眨眼間便逼近到三人面前,周身散發出的築基期靈力威壓毫不掩飾地席捲開來。
鍾衛娘和陳巧倩猝不及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花容失色,忍不住失聲驚呼起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看似普通的越皇竟真的是深藏不露的築基修士。
齊雲霄卻早有防備,面色始終沉穩不變,見越皇衝破縛妖繩的束縛襲來,當即抬手啟用手中的陣盤。
寢宮四周瞬間靈光沖天,無數道青色陣紋憑空浮現,交織成巨大的陣法光幕,瞬間將飛至半空的越皇徹底籠罩其中。
陣光閃爍間,越皇的身影直接被捲入陣法之內,消失在三人眼前。
隨後齊雲霄抬手一招,那道縛妖繩從陣法縫隙中倒飛而出,乖乖落回他的手中,他隨手將繩索擦拭一番,便收入了儲物袋中。
鍾衛娘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臉色依舊發白,心有餘悸地開口:“這越皇竟然真的是築基修士,而且他的氣息遠比我們強橫,難道……難道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陳巧倩也後怕不已,連忙附和:“多虧了齊師兄早有防備,提前佈下陣法,不然我們剛才毫無防備,定然要遭他的毒手。”
鍾衛娘連連點頭,對著齊雲霄道了謝,隨即滿臉擔憂地追問:“齊師兄,你這陣法能牢牢困住他嗎?”
齊雲霄眉頭微蹙,如實說道:“剛才時間太過倉促,陣法佈設得太過簡陋,靈力銜接也不穩固,威力大打折扣。”
“我也不確定能困住他多久,而且憑這陣法的威力,想要斬殺他,更是幾乎不可能。”
鍾衛娘和陳巧倩聽了,臉上頓時露出失望之色,心中越發忐忑,面對築基後期的強敵,她們實在沒有半點應對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