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焱妃震驚,對贏墨好奇了(1 / 1)
她打死也不信,贏墨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就算武功突飛猛進,還能精通醫術?
更何況,陰陽家的傷涉及規則與命理,豈是尋常手段能治的?
“能不能治,試試不就知道了?”
贏墨懶得跟她廢話,直接無視她殺人的目光,心念一動,雙全手瞬間發動,紅手!
嗡!
贏墨的雙手之上,突然泛起一層妖異卻不刺眼的紅光,
那紅光中,透著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生命氣息,瞬間包裹住焱妃的身體。
“這……這是什麼?”
焱妃瞳孔驟縮,臉上的嘲諷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
她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贏墨的手掌,緩緩湧入她的體內,經脈的隱痛,竟在一點點緩解!
焱妃瞳孔猛地一縮,
身為陰陽家頂尖高手,她對能量的感知比誰都敏銳,這紅光純粹又霸道,剛觸碰到皮膚,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贏墨那雙泛著紅光的大手就毫不客氣地貼了上來,
一隻按在她後心,另一隻依舊死死扣在她小腹丹田處,半點不客氣。
“唔!”
焱妃身子猛地一顫,
本能地想掙開,可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
預想中的疼痛和內力衝擊壓根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像春風化雨似的,
順著贏墨的掌心瘋狂湧進她體內,舒服得讓她差點哼出聲。
那感覺,就像乾涸龜裂的大地突然迎來甘霖,又像渾身泡在溫熱的溫泉裡,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舒適。
紅色能量霸道又溫柔地衝刷著她的經脈,那些被蒼龍七宿反噬得斷裂、扭曲的經脈,
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癒合,甚至比受傷前還要堅韌幾分!
“嗯哼……”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舒爽感直衝頭頂,焱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聲嬌媚入骨的輕哼;
毫無徵兆地從她緊咬的紅唇裡溢了出來。
這一聲在寂靜的櫻花庭院裡格外清晰,酥酥麻麻,勾得人心裡發顫。
轟!
焱妃的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子都紅得發燙,羞恥感順著脊椎骨往上冒。
她是誰?
是陰陽家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東君啊!
怎麼能在毀了自己清白的男人懷裡,發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聲音?
“忍住!”
“焱妃你必須忍住!”
她在心裡瘋狂默唸,可身體卻半點不聽使喚。
那紅色能量太神奇了,不僅在修復她的經脈,還在喚醒她每一個細胞的活力;
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天靈蓋,原本因憤怒和警惕緊繃的嬌軀,竟在贏墨懷裡一點點軟了下來,軟得像一灘水。
“看來,夫人的身子,比嘴巴誠實多了。”
贏墨的戲謔聲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惹得焱妃渾身又是一陣戰慄。
“你……閉嘴……”
焱妃虛弱地反駁,聲音細若蚊蚋,非但沒有半分氣勢,反倒像欲拒還迎的撒嬌,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贏墨,英俊的臉龐近在眼前,眼底的震驚像潮水般翻湧。
這到底是什麼手段?
陰陽家木部也有療傷聖術,就算是木部長老少司命親至,也絕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這種速度!
才幾個呼吸的功夫,她體內亂成一鍋粥的內力就被平復,斷裂的經脈也接好了!
這簡直是隻有傳說中醫聖才能做到的神蹟!
“你……你怎麼會這種手段?”
焱妃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哪怕再恨贏墨,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太神秘了,神秘到讓她恐懼,卻又忍不住想要探究。
“這是夫君的手段,夫人慢慢就會習慣。”
贏墨笑著收回手,往後退了幾步,語氣欠揍又得意。
再看焱妃,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重傷虛弱、任人宰割的模樣?
她緩緩站起身,身上破碎的暗金色長裙在金光映照下,竟像披上了一層神聖戰甲;
青絲飛舞,鳳目含威,身後一隻巨大的三足金烏虛影緩緩展開雙翼,仰天長嘯,彷彿在宣告陰陽家神女的歸來!
轟!
一股天人境中期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如山如海,如神如魔,
庭院的地面瞬間龜裂,那棵千年櫻花樹都在威壓下瑟瑟發抖,彷彿下一秒就會化為灰燼。
要知道,在這綜武世界,宗師已是一方豪強,大宗師能開宗立派,而天人境,那是陸地神仙之下的最強者,
是真正站在眾生之巔的存在!
“呼……”
焱妃長吐一口濁氣,氣息化作一道白虹,久久不散。
久違的力量重新湧遍全身,甚至因為破而後立,她的魂兮龍游又精進了一分,距離天人後期只差臨門一腳!
她低頭看著自己潔白如玉的手掌,感受著體內奔湧如江河的內力,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一炷香前,她還是個經脈盡斷、只能任由贏墨輕薄的廢人;
可現在,她重回巔峰,而這一切,都是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給的。
“贏墨……”
焱妃抬眼,目光穿過漫天飛舞的金色火苗,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玄色身影。
可贏墨面對足以融化鋼鐵的高溫、天人境強者的恐怖威壓,竟半步未退;
臉上還掛著那副欠揍的玩世不恭笑容,體內龍神功自動護體,一層淡金光暈將他籠罩,
隔絕了所有熱浪,衣袍獵獵、髮絲狂舞,卻像定海神針似的,穩穩紮在原地。
“恭喜夫人,重回巔峰,可喜可賀。”
贏墨的聲音穿透呼嘯的風聲,清晰地傳入焱妃耳中,語氣裡滿是戲謔,
“看來為夫的醫術,還算過得去?”
夫人?為夫?
這兩個詞像兩根細刺,狠狠紮在焱妃心頭。
剛才無力反抗,她只能忍;
可現在,她是高高在上的東君,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天人境強者,豈能再容忍這種輕薄?
“閉嘴!”
焱妃一聲厲喝,身後的三足金烏虛影猛地膨脹一圈,威壓更甚,
“贏墨,你少在這裡嬉皮笑臉!”
“別以為救了我、治好了我的傷,以前的賬就能一筆勾銷!”
“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是奇恥大辱!我焱妃這輩子,從未受過這種屈辱!”
“若不是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你現在已經是一具焦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