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紙皇榜定生死(1 / 1)
他緩步走下龍椅,步履沉穩,每一步都似踩在眾人心頭,威壓逼人:
“他在北涼當幾年土皇帝,就真以為自己能橫行天下?”
“以為握著三十萬鐵騎,朕就動不得他?”
嬴政猛地頓住腳步,袖袍一揚,氣勢凜然:
“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既愛搞懸賞,想跟大秦比家底,那朕就陪他玩到底”
“讓他見識見識,何為天下共主”
“何為富有四海”
目光掃過群臣,最終定格在李斯身上,嬴政沉聲開口:
“李斯,擬旨。”
“臣在!”
李斯渾身一凜,連忙躬身聽命。
“昭告天下,北涼徐驍,縱子行兇在先,擾亂咸陽治安在後,非但不知悔改,反倒釋出懸賞謀害皇嗣,形同謀逆”
“罪無可赦!”
嬴政語氣決絕,聲音清亮,響徹大殿:
“即日起,頒大秦祖龍懸賞令”
“天下武者,無論身份,凡斬殺徐驍,徐鳳年父子任意一人者”
“賞黃金百萬兩,封萬戶侯,世襲罔替。”
話音稍頓,嬴政眼底閃過一抹睥睨天下的傲意,緩緩道出後半句,瞬間引爆全場:
“此外,特賜此人入大秦皇室藏書庫,觀摩三日”
“庫內武道秘籍
諸子百家秘術、
六國珍藏絕學
乃至陰陽
道家不傳之秘
盡數任其翻閱參悟。”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徹底譁然,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百萬黃金,世襲萬戶侯已是天價誘惑,可比起皇室藏書庫,這些反倒成了次要。
那是大秦橫掃六合後,收繳六國數百年皇室珍藏,匯聚諸子百家核心典籍的聖地;
隨便一本流出,都能讓江湖掀起血雨腥風,
如今竟被當作懸賞,足以讓全天下武者為之瘋狂。
嬴政看著群臣震驚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冷笑,語氣裡滿是對徐驍的不屑:
“世人總吹捧北涼聽潮閣,說什麼武學聖地”
“不過是徐驍搜刮的三流雜書,撿的些許殘篇破爛”
“在朕的藏書庫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他大手一揮,底氣十足,帶著幾分篤定的狠勁:
“即刻發皇榜,傳遍綜武天下”
“朕倒要看看,天下高手,是稀罕徐驍那點微薄賞賜,還是想要朕這能直指陸地神仙境的絕世傳承。”
“敢跟大秦比底蘊,徐驍還不夠格。”
“臣領旨!”
李斯激動得聲音發顫,連忙躬身應下。
這一手堪稱降維打擊,以大秦舉國底蘊碾壓北涼,徐驍此番,算是徹底踢到了鐵板,
北涼必將淪為江湖焦點,再無寧日。
數日後,大秦皇榜遍貼天下,再加上羅網,影密衛,不良人多方情報渠道推波助瀾;
那道祖龍懸賞令如同插了翅膀,以燎原之勢,火速席捲整個綜武大陸。
大秦
大明
大唐
大宋
離陽
北離各處
無論廟堂權臣
還是江湖草莽
全都被這道懸賞炸得沸騰起來;
聲勢之浩大,比先前徐驍那道人屠懸賞,還要瘋狂十倍,百倍。
大明黑木崖上,東方不敗捏著情報,指尖繡花針驟然一頓,刺破指尖都渾然不覺,丹鳳眼內滿是熾熱貪意。
她早困在《葵花寶典》瓶頸多年;
聽聞大秦皇室藏書庫藏有楚國《真靈六幻》原本,道家天宗《萬川秋水》真跡,當即心頭火熱。
“贏墨那小子手段狠戾,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可徐驍那老匹夫,不過二品小宗師修為”
“這顆人頭,本座收下了。”
她冷聲傳令,命神教左右二使隨她奔赴北涼,勢要搏一個入藏書庫的機會。
大宋桃花島,黃藥師正吹著玉簫,簫聲清越婉轉,
聽到手下傳來的訊息,簫聲戛然而止,素來淡漠的眸中精光爆射。
他一生痴迷雜學秘術,聽聞藏書庫藏有墨家機關術《墨子·非攻》下卷孤本,
還有陰陽家五行術法總綱,這份誘惑,遠勝黃金萬兩。
“蓉兒”
“看好島內事務,爹爹去北涼走一趟”
“取幾樣合意的東西便回。”
話音落,他身形一晃,已然掠出島外,半點不拖沓。
大隋陰葵派內,陰後祝玉妍輕撫臉頰,輕笑出聲,語氣裡滿是勢在必得。
她苦修天魔大法多年,始終卡在最後一層,
得知藏書庫藏有嫪毐秘術,蒼龍七宿突破線索,當即起身,喚上綰綰:
“隨我去北涼,殺徐驍”
“換藏書庫機緣,突破天魔大法就在此一舉。”
北離雪月城,李寒衣立在登天閣上,輕撫手中鐵馬冰河劍,眸中滿是嚮往。
他痴愛劍道,聽聞藏書庫收有劍聖蓋聶《百步飛劍》劍譜,
鬼谷子早年劍道感悟,當即下定決心,提劍奔赴北涼。
一時間,整個江湖徹底瘋魔。
隱世多年的老怪物,卡在武道瓶頸的大宗師,覬覦陸地神仙境的天人強者,盡數出動。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從咸陽轉向北涼;
眼底的貪婪與殺意,毫不掩飾。
此前眾人奔著懸賞殺贏墨,可贏墨手段太狠,實力太強,派去的人盡數折損,壓根碰不到他的衣角,純屬送死;
可如今不一樣,嬴政給了條更穩妥的路:殺徐驍。
徐驍號稱人屠,手握三十萬北涼鐵騎,
可自身修為孱弱,在頂尖高手眼裡,不過是個沒還手之力的老頭子;
暗殺難度遠低於刺殺贏墨。
更何況,祖龍懸賞的獎勵,是大秦皇室藏書庫!
那是通往武道巔峰的鑰匙,是萬金不換的至寶,遠比黃金爵位更誘人。
“殺徐驍,入藏書庫!”
“搶絕學,證武道!”
各類口號響徹江湖,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徹底反轉。
贏墨憑鐵血手段守住咸陽,震懾群雄;
嬴政則以大秦舉國底蘊,佈下陽謀,直接給徐驍敲響了喪鐘。
北涼王府聽潮閣內,一聲脆響劃破死寂,
一隻極品羊脂玉杯被狠狠摔碎在地,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徐驍捏著大秦皇榜拓本,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低吼:
“嬴政!”
“嬴政小兒!”
“欺人太甚!”
他引以為傲的聽潮閣,被嬴政貶得一文不值,視作三流破爛;
他費盡心思佈下的懸賞局,被祖龍懸賞令碾壓得渣都不剩,裡外裡都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