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劍落頭斷終伏法,懸首餵狗警宵小(1 / 1)
贏墨緩緩抬起右手,青龍劍在火光映照下,一抹寒光如秋水般乍現。
劍身上七顆星辰符文流轉著淡淡的幽光,散發出令天地變色的皇道威壓。
看到這把劍,趙高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贏墨那必殺的決心!
“不!”
“你不能殺我!”
他瘋狂嘶吼,試圖抓住最後一絲生機。
“我是陛下的人!”
“是大秦的中車府令!”
“你私殺朝廷重臣,就不怕陛下怪罪嗎?”
“我要見陛下!”
“我要見胡亥公子!”
“見父皇?”
贏墨輕笑一聲,笑聲裡的嘲諷都快溢位來了;
“趙高,你到現在還沒明白?”
“今晚這一切,沒有父皇的默許,我能調動大軍封鎖咸陽?”
“沒有父皇的點頭,這趙府能變成一座插翅難飛的孤島?”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趙高的天靈蓋上,把他最後一絲希望徹底劈碎!
“默……默許?”
趙高徹底呆住了。
渾濁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
原來,他早就被拋棄了!
原來在那位千古一帝的眼中,他從來都不是什麼不可或缺的棋子;
只是一條隨時可以宰殺的狗,有用就留著,沒用就扔掉!
“至於做狗……”
贏墨握著青龍劍,劍尖斜指地面,眼神冷得像冰,沒有半點憐憫。
“你這條狗,心太野了”
“吃著主人的肉,還想反過來咬主人的喉嚨”
“這樣的狗,留著何用?”
他頓了頓,腳下又輕輕碾了碾趙高的腦袋,語氣欠揍又殘忍:
“再說了,孤的狗,也輪不到你這種腌臢貨色來當。”
“你這種禍害,死了,才是對大秦最好的交代。”
贏墨緩緩舉起青龍劍,那一刻,天地間彷彿都靜了下來。
風停了,火把的火苗也凝住了,所有嘈雜聲全消。
只剩下他那如同死神宣判般的聲音,清清楚楚砸在趙高耳邊:
“下輩子,做條好狗,別亂咬主人。”
話音剛落,“唰!”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寒光劃破夜空,劃出一道完美的半月弧線,
快得離譜,快到痛覺都追不上劍鋒的速度。
趙高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只覺得脖頸處掠過一絲微涼,
緊接著天旋地轉,視線裡的世界徹底顛倒。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那具還跪在地上,穿著破爛官袍的無頭屍體,看著斷頸處噴湧而出的熱血,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那是……”
“我的身體?”
“咕嚕嚕……”
一顆滿臉驚恐、雙目圓睜、還掛著未乾淚痕的頭顱,重重滾落在地,轉了幾圈才停下。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恰好死死瞪著咸陽宮的方向。
裡面有不甘,有怨毒,有恐懼,更有無盡的悔恨。
直到死,他還在盼著咸陽宮的赦免聖旨。
可他到死都不知道,那道聖旨,從來就不會來。
權傾朝野,隻手遮天,讓大秦無數忠良聞風喪膽的羅網之主,
中車府令趙高,就在這一夜,身首異處。
“噗通!”
失去頭顱的屍體,噴盡最後一絲鮮血後,無力栽倒在血泊裡。
庭院內死寂一片,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格外刺耳。
周圍已經投降的羅網殺手,連掩日,驚鯢在內,全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盯著地上那顆熟悉又陌生的人頭,渾身泛起一股寒意。
那個像噩夢一樣統治了他們二十年,彷彿永遠不會倒下的趙高,就這麼死了?
死得跟條狗似的?
就一劍,乾淨利落,半點兒拖泥帶水都沒有!
這一刻,他們對新主人六皇子贏墨,生出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比當初對趙高的畏懼,重了百倍不止。
趙高的狠,是陰惻惻的毒;而
贏墨的狠,是明晃晃的霸道;
是皇權在握的底氣,是視萬物為芻狗的絕對碾壓。
“錚!”
贏墨手腕輕輕一抖,青龍劍上的血珠被振飛。
長劍“鏘”的一聲歸鞘。
他連地上的屍體都沒瞥一眼,語氣冰冷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聲音在府邸上空迴盪:
“傳令!”
“屬下在!”
三千院、掩日、驚鯢、六劍奴,還有所有羅網殺手,齊刷刷跪倒在地。
頭顱緊緊貼在地面,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把趙高的人頭撿起來,用石灰醃上,掛在咸陽東門,暴屍三日!”
贏墨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砸得人心裡發慌。
“再在城門貼告示,把他謀逆,貪汙,暗殺皇子的十大罪狀,一條條寫清楚!”
“本殿下要讓天下人都看看,做亂臣賊子,就是這個下場!”
“以儆效尤!”
轟!
這話一出,所有人心裡都是一哆嗦。
殺人不過頭點地。
可懸首示眾,暴屍三日,這是要讓趙高死後都不得安寧,遺臭萬年啊!
這手段,也太狠了!
可贏墨的狠,還沒完。
他指了指地上的無頭屍體,眼神裡滿是厭惡。
語氣輕描淡寫,卻比任何怒吼都嚇人:
“至於這具屍身,剁碎,餵狗。”
就四個字,卻讓在場所有人,哪怕是被他控制,毫無情緒的六劍奴,都覺得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剁碎餵狗!
這是真真正正的挫骨揚灰、死無全屍!
這位六殿下,一旦動了殺心,竟決絕到這種地步,殘暴到令人髮指!
見眾人愣在原地沒動,贏墨眉頭微微一皺。
身上的霸王色霸氣隱隱要爆發,語氣裡帶了點不耐煩的兇戾:
“怎麼?”
“沒聽見?”
“是!!!”
“屬下遵命!”
掩日嚇得渾身一哆嗦。
連忙大聲應道,轉頭就對著身後的心腹殺手吼:
“快!”
“沒聽見殿下的命令?”
“動手!”
“剁了!”
“趕緊的!”
很快,庭院裡響起了利刃入肉和骨骼碎裂的刺耳聲響。
曾經權傾朝野的一代奸雄趙高,到最後,竟然成了野狗的口糧。
贏墨對此毫無波瀾,眼神都沒動一下。
在他眼裡,對敵人,尤其是趙高這種陰毒如蛇、反覆無常的敵人,任何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只有做得夠絕,才能震懾住那些還在觀望的宵小;
才能讓這些羅網殺手,徹底斷了異心,乖乖臣服。
“三千院。”
“屬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