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清餘孽 開大殿,贏墨執掌羅網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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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並非所有人都識時務。

黑暗中,突然衝出上百名身穿紅衣的死士,個個雙目赤紅,渾身散發著悍不畏死的氣息。

顯然是服用了透支生命的禁藥,或是被趙高徹底洗腦的死忠。

“放屁!”

“趙高大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絕不會投降!”

“驚鯢,掩日,你們這兩個叛徒!”

“不配做羅網的人!”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殺了贏墨,為大人報仇!”

他們嘶吼著,揮舞著兵器,像瘋狗似的朝著贏墨衝了過來,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哼,果然還有不怕死的。”

贏墨坐在馬背上,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憐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語氣漫不經心:

“既然這麼想死,那本殿下就成全你們。”

他輕輕揮了揮手,就一個字:

“殺。”

這一個字,如同死神的宣判,話音剛落,早已按捺不住的六劍奴瞬間化作六道殘影衝了出去。

真剛劍大開大合,一劍就將三名衝在最前面的死士攔腰斬斷,鮮血噴濺;

亂神,斷水等人更是如虎入羊群,刀光劍影間,慘叫聲不斷,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掩日也不甘示弱,紅色劍氣縱橫交錯,所過之處人頭滾滾,半點不拖泥帶水;

而三千院帶領的不良人,更是跟鬼魅似的;

專在暗處收割那些企圖偷襲的雜碎,出手又快又狠。

“噗嗤!”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這根本不是戰鬥,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清洗。

贏墨自始至終都沒出手,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馬背上;

神色淡漠地看著眼前的殺戮,眼神裡藏著審視和觀察。

他要看看,這羅網總部裡,除了這些明面上的死忠,還有沒有藏得更深的毒瘤。

“章邯。”

贏墨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末將在!”

一直守在贏墨身側的章邯連忙上前一步,抱拳應道,不敢有半分懈怠。

“帶人去檔案庫”

“把裡面所有的卷宗名冊全部封存,一絲一毫都不能少。”

贏墨眼神銳利:

“尤其是那些關於六國餘孽”

“還有朝中大臣和羅網勾結的黑料,一張紙片都不許遺漏”

“否則,唯你是問!”

“是!”

“末將遵命!”

章邯抱拳領命,立刻帶著一隊影密衛,快步衝向檔案庫的方向。

“驚鯢。”

“屬下在。”

“你帶人去地牢,羅網地牢裡關押了不少江湖人”

“仔細審查一番,確定罪證。”

贏墨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開明。

“有罪的,按大秦律法處置;”

“無罪的,全部放了。”

“要是有人不願意走,品行尚可的”

“也可以吸納進新的羅網,為我所用。”

“是!”

“屬下明白!”

驚鯢領命,立刻帶著人趕往地牢。

一道道命令有條不紊地下達。

這座曾經充滿罪惡與黑暗,藏汙納垢的堡壘,正在被一點點拆解,清洗,重組。

忠於趙高的毒瘤被無情切除,腐朽的規矩被徹底粉碎;

新的秩序,正在血與火中慢慢建立。

半個時辰後,喊殺聲漸漸平息。

羅網總部的大院裡,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那幾百名死忠分子,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剩下的,是數千名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的投降殺手,大氣都不敢喘。

贏墨策馬緩緩走到人群中央,環視四周;

天人境強者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如同泰山壓頂般籠罩全場。

所有人都感覺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連動都不敢動。

“從今天起,羅網,姓嬴。”

贏墨的聲音平淡,卻如雷貫耳,字字砸在每個人心上。

“我不管你們以前做過什麼,”

“也不管你們以前的主人是誰,”

“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命是我的,”

“你們的劍,只能指向我的敵人。”

他頓了頓,語氣囂張: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數千人齊聲高呼,聲音震徹蒼穹,帶著發自靈魂的敬畏和臣服。

舊的羅網,在今夜死去;

一個新的更加強大,更加鋒利,且完全聽命於贏墨的天羅地網,在血與火中,徹底重生。

“走,去最裡面。”

贏墨抬頭看向羅網最深處的大殿,眼中閃過一抹期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阻擋的氣勢。

那裡,有一扇沉重的黑鐵大門,門上雕刻著一隻巨大而猙獰的蜘蛛,

八條長腿栩栩如生,彷彿要從門上伸出來,抓住每一個試圖靠近的人。

那是羅網的核心,是趙高昔日策劃無數陰謀,遙控天下殺手的權力中樞!

天羅地網大廳。

“開門。”

贏墨淡淡開口。

“是!”

驚鯢立刻上前。

手中長劍一揮,兩名早已投誠的羅網殺手連忙快步上前,合力推動那扇沉重的黑鐵大門。

“轟隆隆!!!”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塵封已久的大門緩緩開啟。

一股陰冷腐朽,還混合著奇異香料的氣息,從門縫中湧了出來,令人作嘔。

贏墨大袖一揮,一股無形的氣勁驅散了這股不適的氣息。

眼神冷冽地邁步,朝著那扇開啟的大門走去。

屬於他的羅網,從此刻,正式開啟。

贏墨抬步跨進天羅地網大廳,沒多餘廢話,腳底板直接碾過地上還帶著餘溫的血漬。

這地方是個大圓屋子,四壁鑿滿密密麻麻的小格子,每格都塞著一卷竹簡;

全是羅網二十年攢下的天下情報,陰惻惻的,倒像個藏滿鬼心思的雜貨鋪。

大廳正中央立著個高臺,臺上擺著張太師椅,整塊千年沉香木雕的;

椅背上鑲的寶石亮得晃眼,跟趙高那老東西窺探人心的眼神一個德行。

這是他的王座,也是大秦暗地裡最髒的記號。

這會兒大廳早被不良人佔了,火把噼啪燃著;

十幾根兒臂粗的牛油燭把這終年不見光的破地方照得跟白晝似的,

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具屍體,都是趙高的死忠殺手。

羅網最後那點精銳,全折在這兒了。

贏墨踩著屍體往上走,鞋底子沾了血也毫不在意。

幾步就站到太師椅前,伸出手摸了摸椅背,看著冰涼,觸手倒溫潤。

就是那股子陰森勁兒,跟趙高本人一個德行。

他扯了扯嘴角,語氣裡的嘲諷都快溢位來。

跟自言自語似的:

“趙高啊趙高!”

“你坐在這兒耍威風,把天下人當棋子擺弄的時候”

“就沒琢磨過,自己最後會跟條野狗似的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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