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絕望終局!項氏一族再無希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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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墨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真當有點力氣,就能從我手裡搶江山了?”

他伸出手,在巨鼎上輕輕拍了拍;

那個深深的腳印在火光下格外刺眼,跟打在少羽臉上的耳光似的。

“記住這個腳印”

他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是我給你留的墓誌銘。”

青龍谷最大的廢墟前,項氏少主,那個生有重瞳被視作楚國最後希望的少年項少羽,

半死不活地嵌在泥土裡,巨鼎壓在身上,早已昏死過去,生死未卜。

“少羽!!!”

一聲淒厲到像杜鵑啼血的悲鳴,猛地劃破夜空。

是項梁。

這位項氏一族的現任族長,楚國名將項燕的兒子。

此刻披頭散髮渾身浴血地站在死人堆裡,雙眼紅得充血,眼角都裂開了,流著兩行血淚。

他親眼看著范增被一劍封喉,

看著族中精銳被羅網和陰陽家像殺雞一樣屠戮,

最後,親眼看著那個他寄予厚望,從小視如己出的侄兒,

被贏墨像踢垃圾似的一腳踢廢,生死難料。

痛,太痛了!

比萬箭穿心還痛千百倍!

“贏墨!!!”

項梁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此刻的他,早把復國大業兵法謀略拋到了腦後。

腦子裡就一個念頭:殺!

殺了這個毀了他一切的魔鬼!

就算同歸於盡,也要咬下他一塊肉!

“老夫跟你拼了!!”

轟的一聲,一股慘烈的氣勢從項梁千瘡百孔的身體裡爆發出來。

那是燃燒了所有真氣,甚至透支壽元的搏命一擊。

他手中的長戈猛地一震,戈刃在火光下閃著嗜血的寒芒。

“殺啊!!!”

項梁腳踏地面,身形跟一頭瘋牛似的,卷著狂風,不顧一切地衝向贏墨。

這一衝,沒有任何防禦,純純的同歸於盡打法;

長戈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直刺贏墨的心臟。

可面對這位宗師級高手的拼死一擊,贏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依舊雙手負後,大紅喜袍在熱浪裡輕輕飄著。

他看著衝過來的項梁,眼神裡沒有半點波瀾,只有看死人的冷漠,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厭倦。

“拼?”

贏墨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項梁耳朵裡。

“你拿什麼拼?”

“你也配跟我拼?”

話音剛落,贏墨身前那片搖曳的火光陰影,突然毫無徵兆地扭曲了一下。

“嗖!嗖!嗖!”

不是一道身影,是六道!

六道漆黑如墨,裹著窒息死氣的身影,跟鬼魅似的從贏墨的影子裡,

周圍的廢墟後,頭頂的樹梢上,瞬間竄了出來。

羅網,六劍奴。

他們是羅網最鋒利的兇器,是六位一體、從無敗績的殺戮機器。

“死!”

為首的真剛低喝一聲,手中真剛劍帶著剛猛無儔的力道,直劈項梁面門,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寒光。

手中的劍直直迎上項梁的長戈,“鐺”的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項梁那拼了老命的衝鋒,居然被真剛一個人硬生生攔了下來。

火星子濺得滿臉都是,項梁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一股巨力順著長戈撞過來;

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半天挪不動步子。

“怎麼可能?!”

項梁驚得魂都快飛了,還沒等他緩過神,死亡的鐮刀已經架到了脖子上。

“嗤”一道無形劍氣跟水波似的盪開,是蒙著雙眼的斷水。

老頭身形比風還快,眨眼就貼到項梁跟前。

手中斷水劍快得連軌跡都看不清,輕飄飄就劃在了項梁咽喉上。

太快了,快到項梁只覺得脖子一涼,想喊都發不出聲音。

聲帶早被劍氣割斷了。

但這僅僅是開胃菜。

一陣詭異的劍鳴響起,亂神那妖異的身影晃了過來,

周身紫氣繚繞,手中亂神劍帶著攪亂心神的力場,狠狠斬在項梁握戈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手腕直接齊根而斷,長戈“哐當”落地,濺起一陣塵土。

緊接著,轉魄和滅魂這對雙胞胎姐妹跟兩隻劇毒蜘蛛似的,

一左一右纏上項梁,鎖鏈劍靈活得像毒蛇,瞬間纏住他的雙腿和腰腹,

倒刺深深扎進肉裡,疼得項梁渾身抽搐。

“拉!”

兩女齊聲喝著,往反方向狠狠一扯。

項梁發出無聲的慘叫,身體被硬生生拉成個“大”字,

徹底沒了反抗的力氣,跟個破布似的懸在半空。

最後,魍魎那矮得跟個孩童似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在項梁身後,臉上掛著殘忍的笑,

手裡雙劍交叉,跟剪刀似的對著項梁後背狠狠剪下去。

說起來慢,實則不過眨眼功夫,

從項梁衝鋒,

到六劍奴現身,

再到六劍齊出,

快得連遠處的驚鯢和月神,都只看到一團交織的黑劍網。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炸開,半空中的項梁突然僵住;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到極致的目光裡,他的身體居然直接在空中解體了。

頭顱飛出去,四肢分離開,軀幹碎成好幾塊,

漫天血雨混著碎肉,跟放煙花似的灑在焦黑的地上。

“啪嗒、啪嗒”

殘屍一塊塊落地。

剛才還怒吼著要跟贏墨拼命的楚國名將之後,這會兒已經成了一地拼不起來的爛肉。

從頭到尾,他連贏墨身前三丈都沒摸到,甚至沒碰著贏墨一根頭髮絲。

青龍谷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項氏殘兵,看著這一幕,

手裡的兵器“哐當哐當”全掉在地上,精神徹底崩了。

族長死了,

少主廢了,

亞父沒了,

面對這麼一群跟神魔似的敵人,他們還有什麼盼頭?

真剛收劍入鞘,冷冷吐了口濁氣;

六劍奴的身影漸漸模糊,悄無聲息退回到贏墨的陰影裡,跟從沒出現過一樣;

只有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碎屍,證明剛才的殺戮不是幻覺。

贏墨瞥了眼地上的殘骸,滿意點頭。

語氣裡帶著點玩味的欣賞:

“做得不錯,果然沒白養你們,不愧是六劍奴。”

他半點不覺得血腥,反倒越看越順眼。

這就是暴力的美學,是絕對秩序下的高效殺戮,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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