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血洗機關城(1 / 1)
公輸仇在心裡發誓,這輩子再敢在贏墨面前吹噓機關術無敵,他就自己把機械爪掰了,太丟人現眼。
墨家那邊,可比公輸仇的震撼慘多了,全員徹底陷入絕望。
徐夫子手裡的操縱桿“哐當”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白虎……毀了……”
那是墨家的倚仗,是頂尖戰力,結果呢?
連讓贏墨拔個劍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徒手撕了,這仗還怎麼打?
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較量!
“魔鬼……他是魔鬼……”
不少墨家弟子徹底崩了,扔下兵器抱頭痛哭。
他們堅守的信念,引以為傲的尊嚴,跟著那頭白虎一起,碎得稀爛。
大鐵錘雖說也被嚇得心臟狂跳,但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統領,最先回過神。
扯著嗓子嘶吼:
“撤!快撤進中央大廳!”
廣場守不住了,唯一的希望就是退守中央大廳,靠著狹窄地形和最後的機關核心“墨核”死撐。
“想跑?”
贏墨瞥了眼那些抱頭鼠竄的背影,沒急著追,只是慢悠悠抬起腳,跨過白虎的殘骸。
語氣裡帶著點戲謔:
“跑吧,這機關城就這麼大點地方,我倒要看看,你們能鑽到哪去。”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早就看傻了的秦軍將士揮了揮手,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全軍跟上!”
“除了中央大廳,其餘地方全給我佔了!”
“敢反抗的,殺!”
“所有機關設施,砸!”
“我要讓這墨家機關城,從此從世上除名!”
“諾!!!”
秦軍將士爆發出震天怒吼,親眼見過贏墨手撕白虎的神蹟,士氣直接飆到頂點,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著往前衝。
衛莊,驚鯢,月神等人也回過神,看著贏墨的背影,眼裡的敬畏又深了幾分。
尤其是衛莊,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鯊齒劍,又瞥了眼地上被撕爛的白虎爪子,後脊樑冒起一層冷汗。
暗自慶幸:
“幸好我投降得快,不然這下場,估計比白虎還慘。”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能活下來,簡直是天大的奇蹟。
“殺!踏平此地!”
“雞犬不留!”
秦軍如同一把黑色尖刀,狠狠扎進機關城的心臟。
厚重的黑甲踩碎青石板,撞爛木質迴廊,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迴廊入口,墨家數百名精英弟子手持連弩長劍,試圖依託地形做最後抵抗。
“射擊!快射擊!”
“為了墨家!為了鉅子!跟他們拼了!”
箭雨如飛蝗般射向秦軍,可落在秦軍厚重的黑鐵板甲上,只濺起一串串火星,大多被彈開,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下一秒,黑色洪流轟然撞了上來。
“嘭嘭嘭”的悶響接連不斷,那是肉體撞鋼鐵、骨骼碎裂的聲音
第一排墨家弟子,連揮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重甲士兵撞飛,
緊接著被長戈貫穿,像破布娃娃似的被碾壓,瞬間血流成河,
鮮血順著排水溝汩汩流淌,染紅了整條迴廊。
這還只是開始,真正的殺招,是緊隨重甲士兵之後的羅網殺手。
粉色劍光驟然在昏暗的迴廊中亮起,驚鯢身著魚鱗軟甲,身姿曼妙得像花叢中起舞的蝴蝶,
可手中的驚鯢劍,卻是索命的毒刺。
“唰”的一聲,她身形一閃衝進人群,每一劍都直取要害,沒有半點多餘動作。
一名墨家小頭目剛要舉劍格擋,就覺喉嚨一涼。
他捂著脖子,看著鮮血從指縫噴湧而出,眼睜睜看著那道粉色身影優雅掠過,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全。
驚鯢身後,六道鬼魅身影正在高效收割。
六劍奴出動了。
真剛主攻,一劍就把兩名墨家弟子連人帶劍劈成兩半,剛猛無儔;
斷水隱匿在陰影裡,劍氣無形,專挑試圖偷襲的暗哨下手;
亂神狂暴不羈,劍招混亂卻招招致命,所過之處肢體橫飛;
轉魄,滅魂雙子配合默契,鎖鏈劍如毒蛇纏繞,纏上就絞殺;
魍魎行蹤鬼魅,雙劍如剪,專撿漏網之魚。
他們六人就像一臺精密的絞肉機,不用交流,不用眼神示意,只有純粹的殺戮。
墨家引以為傲的“非攻劍陣”,在他們面前,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瞬間被撕得粉碎。
“啊!魔鬼!他們都是魔鬼!”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墨家弟子中蔓延,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功,在這些職業殺手面前,不堪一擊。
緊接著,陰陽家也降臨了。
如果說羅網帶來的是乾脆利落的死亡,那陰陽家帶來的,就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
大司命邁著妖嬈的貓步走在血泊裡,赤紅的雙手泛著詭異光芒,冷哼一聲:
“一群螻蟻罷了。”
她身形如電,瞬間抓住一名試圖逃跑的墨家小統領的頭顱,指尖發力:
“陰陽合手印·骷髏血手!”
“呃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迴廊,那名小統領壯碩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全身精血被瞬間抽乾,皮膚緊貼骨頭,成了一具乾屍。
大司命隨手把乾屍扔在一邊,舔了舔猩紅的嘴唇,眼裡滿是殘忍的快意:
“這就是墨家高手?也太弱了。”
一旁的少司命依舊沉默,只是輕輕抬起玉手,無數翠綠樹葉憑空出現,在空中盤旋飛舞。
萬葉飛花流!
看似柔弱的樹葉,在內力灌注下,比刀片還鋒利。
“咻咻咻”幾聲,綠葉風暴席捲而過,十幾名墨家弟子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割斷喉嚨、刺穿心臟,美得慘烈,慘得刺眼。
戰場中央,贏墨緩緩前行,周身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無論是秦軍還是殺手,都自覺給他讓開道路;
而那些墨家弟子,只要看到他的身影,連舉武器的勇氣都沒有,
直接被他陸地神仙級別的威壓壓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贏墨看著滿地鮮血和殘肢斷臂,臉上沒有絲毫不適,也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
彷彿腳下不是修羅戰場,而是自家後花園的小徑。
他策馬跨過一具屍體,目光落在前方負隅頑抗的墨家眾人身上,聲音淡漠卻字字誅心:
“你們口口聲聲說兼愛非攻,說要保護弱小,反對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