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劍指儒家,贏墨再定征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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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頓了頓,偷偷看了眼贏墨的臉色,才緩緩說道:

“第三家,是儒家。”

“儒家的大本營在桑海小聖賢莊,表面上臣服大秦,”

“核心思想卻是克己復禮,仁義治國,和帝國的法家思想背道而馳。”

“而且據陰陽家情報,儒家內部藏了不少六國餘孽”

“齊魯三傑之一的張良,暗地裡還和墨家有聯絡。”

聽到“儒家”二字,贏墨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指尖輕輕摩挲著劍柄:

“儒家……小聖賢莊……齊魯三傑……”

他腦海裡浮現出溫文爾雅卻深不可測的伏念,狂放不羈的顏路,還有號稱謀聖的張良。

那可是歷史上策劃博浪沙刺秦,最後輔佐劉邦建立漢朝的頂級智囊。

贏墨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有點意思。”

“農家那群泥腿子,早晚收拾;”

“道家那群牛鼻子,倒可以先放一放。”

“但這儒家……咸陽城裡,淳于越那些儒家入世弟子”

“拿著帝國的俸祿,背地裡卻搞小動作,吃裡扒外的東西,最是可恨。”

他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

“要建 new的學術中心,就得先打碎舊的權威。”

“儒家,就是那塊最大的絆腳石。”

心意已決,贏墨猛地一揮馬鞭,戰馬長嘶一聲,朝著咸陽的方向疾馳而去,

猩紅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狠厲。

畢竟,剛裝了個天大的逼,換誰都得飄兩句。

贏墨抬手指向東方,語氣裡的殺意冷得能凍死人:

“傳令下去,大軍加速回師,到咸陽休整!”

“等老子消化完這次的戰果,下一個目標:”

“桑海!小聖賢莊!”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

“我倒要去問問那位荀夫子,問問那齊魯三傑,”

“到底是他們的仁義硬,還是我大秦的拳頭硬!”

“諾!!!”

眾將齊聲領命,聲音震得周圍的草木都直晃。

衛莊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眼裡閃著狂熱的光。

儒家那群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要是能跟著贏墨,把那號稱“天下讀書人聖地”的小聖賢莊拆個稀巴爛,那場面,可比燒墨家機關城帶勁多了。

驚鯢和六劍奴也個個殺氣騰騰。

對羅網來說,儒家一直是塊難啃的骨頭,全靠名望護身。

可現在有了贏墨這位不按常理出牌,實力碾壓一切的太子殿下,

所謂的名望,在陸地神仙的拳頭面前,連紙糊的都不如。

“出發!”

贏墨一馬當先,猩紅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身後浩浩蕩蕩的車隊載著墨家的遺產,朝著大秦的權力中心疾馳而去。

他們身後,那座燃燒了許久的墨家機關城,終於傳來一聲轟隆巨響,徹底坍塌。

黑煙漸漸散去,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廢墟,在風裡無聲訴說著一個時代的落幕:

從此,世間再無墨家。!

大秦,咸陽以東。

墨家機關城的大火早已熄滅,可它留下的餘熱,卻半點沒散。

這股無形的熱浪,藉著帝國驛站的快馬,江湖探子的飛鴿,

流言蜚語的翅膀,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席捲了七國故土的每一個角落。

一日之內,訊息傳遍燕趙;

兩日之內,震動齊魯;

三日之內,整個天下,徹底失聲。

桑海,小聖賢莊。

這裡是齊魯之地的核心,是儒家的大本營,更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聖地。

面朝大海,古樹參天,莊內書聲琅琅,儒家弟子們身著整潔儒服,

或誦讀經典,或研習禮樂,一派祥和雅緻,在亂世裡像一座獨立於世的孤島。

靠著儒家深厚的底蘊和士林中的聲望,就算是大秦鐵騎,也得對這裡客氣三分。

可今日,這份維持了許久的寧靜,被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徹底打破。

“啪!”

三省屋內,一隻極品紫砂茶杯被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濺溼了伏念一塵不染的官靴,他卻渾然不覺。

這位向來嚴謹沉穩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儒家掌門,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那雙素來盛滿威嚴與睿智的眼睛,因極度震驚而瞳孔放大,死死盯著面前負責情報的師弟顏路。

“你……你說什麼?”

伏唸的聲音發顫,甚至帶著一絲破音:

“你再說一遍?”

“墨家機關城沒了?”

“燕丹死了?”

“項氏一族,被滅族了?”

這一連串的問句,每一個都牽扯著江湖上的龐大勢力,每一個都是大秦的眼中釘。

坐在對面的顏路,這位號稱平局聖手,心性淡泊如水的儒家二當家,此刻也滿臉苦澀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情報卷軸沉得壓手,一字一句道:

“大師兄,千真萬確,訊息已經確認三遍了。”

“不管是咱們儒家的探子,還是江湖上的百曉生,風媒,傳回來的都一樣。”

“三日前,大秦太子贏墨,帶著一萬黃金火騎兵,五萬百戰穿甲兵,”

“還有陰陽家,羅網,不良人,流沙這些勢力,攻破了墨家機關城。”

“機關城被一把火燒成了白地,”

“墨家鉅子燕丹屍骨無存,”

“項氏一族連那個號稱霸王之資的項少羽都沒能倖免,全族被誅,一個活口都沒留。”

“還有流沙的衛莊,也已經臣服效忠贏墨了。”

顏路每說一句,伏唸的身體就抖一下。

等他說完,伏念已經撐著桌案才能站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嘴裡喃喃自語: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墨家機關城號稱三百年未陷落的堡壘,地勢險要,還有四靈獸鎮守,”

“就算秦軍勢大,攻破也得數月,還得付出慘痛代價,”

“怎麼會短短一日就沒了?”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已經超出了他對戰爭的所有認知。

顏路嘆了口氣,從袖中取出另一份機密卷軸,緩緩展開:

“大師兄,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據秦軍內部流出來的訊息,攻破機關城的,不是軍隊,也不是陰謀,”

“就一個人:

“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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