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雙皇並立,咸陽同慶(1 / 1)
“朕要讓咸陽百姓,天下臣民都看看,什麼叫父子同心!”
“嘶!”
這話一出,全場百官倒吸一口涼氣。
李斯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王賁手裡的兵器“哐當”一聲差點掉在地上,
蒙毅更是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
皇帝給皇子牽馬?這
在禮制森嚴的大秦,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是天大的殊榮,是逾越君臣之禮的寵信,分明是在向天下宣告:
大秦朕說了算,朕之後,就輪到他贏墨說了算!
誰敢動贏墨,就是動朕的命根子!
“陛下!這萬萬使不得啊!”
太常卿又冒死進諫,頭磕得砰砰響:
“天子之尊,豈可為臣子牽馬?”
“這……”
“閉嘴。”
贏墨突然開口,聲音冷冷的,只掃了那太常卿一眼。
僅僅這一眼,其中蘊含的恐怖精神威壓,
就讓那太常卿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隨後,贏墨轉頭看向執意要牽馬的嬴政,沒有像其他皇子那樣誠惶誠恐地拒絕。
他太清楚了,嬴政是認真的。
這不僅是寵愛,更是一種政治姿態,一種權力交接的暗示。
“既如此,”
贏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兒臣,就謝過父皇隆恩了。”
他不卑不亢,坦然受之。
這份氣度,又讓百官心頭一震。
換做其他皇子,這會兒怕是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也就贏墨,能有這份底氣。
贏墨站得筆直,與嬴政並肩而立。
父子二人,一人身著龍袍,威嚴如山;
一人身著紅袍,霸道如火;
站在一起,竟有著說不出的和諧與氣場,壓得周圍百官大氣都不敢喘。
“走!”
嬴政大笑一聲,真就牽著馬,和贏墨並肩往前走。
“起駕!回宮!”
隨著太監尖銳的唱喏聲響起,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咸陽城緩緩進發。
今日的咸陽城,萬人空巷。
所有百姓都湧上街頭,擠滿了朱雀大街兩側,
人人都想看看那位傳說中的殺神皇子,那位一人滅一城的六殿下,究竟長什麼樣。
“來了!來了!”
隨著一陣騷動,御林軍開道,鮮花鋪路。
當嬴政牽著馬,與贏墨並肩走進城門的那一刻,
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鴉雀無聲,所有百姓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陛下牽馬,殿下步行?
這簡直是見所未見!
可震驚很快就變成了狂熱的歡呼:
“大秦萬年!陛下萬年!殿下萬年!”
“大秦萬年!”
聲浪像海嘯般,一浪高過一浪,震得屋頂都嗡嗡作響。
百姓們不懂什麼政治隱喻,他們只知道,大秦有了一位強大的繼承人。
一位能像始皇帝一樣鎮壓天下的戰神,這就夠了。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安全感。
走在御道上,贏墨聽著周圍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看著身邊這位雖不再年輕卻依舊雄心勃勃的千古一帝,輕聲開口:
“父皇。”
“嗯?”
嬴政心情極好,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兒臣在機關城,聽到一句話。”
“什麼話?”
“墨家說,暴秦必亡。”
贏墨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波瀾。
嬴政的腳步微微一頓,眼中殺機一閃而逝,隨即又化為不屑:
“一群喪家之犬的哀鳴罷了,不值一提。”
“沒錯。”
贏墨點點頭,目光望向遠方巍峨的咸陽宮。
“兒臣當時,回答了燕丹一句話。”
“哦?你說了什麼?”
嬴政來了興致,轉頭看向他。
贏墨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向兩側歡呼的百姓,面向這萬里大秦江山。
他微微側頭,湊到嬴政耳邊。
用一種極其堅定又帶著絕對自信的語氣,一字一句說道:
“兒臣說,只要有我在,大秦,萬世永昌。”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擊中了嬴政的心臟。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贏墨。
從兒子眼中,他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野心,
更看到了足以支撐這份野心的絕對實力。
萬世永昌,這是嬴政畢生的夢想。
為此,他自稱始皇帝,盼著大秦二世、三世,直至萬世相傳。
可他心底,始終藏著一絲恐懼;
恐懼自己死後,偌大的秦帝國會分崩離析。
但此刻,看著眼前的贏墨,那份深埋心底的恐懼,徹底煙消雲散。
嬴政抬手,重重拍了拍贏墨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與篤定:
“哈哈哈哈!”
“好!”
“好一個萬世永昌!”
嬴政緊緊攥著贏墨的手,高高舉過頭頂,聲音洪亮得能傳遍咸陽城頭:
“朕信你!”
“這大秦江山,這天下重擔,朕放心交給你!”
“萬眾矚目之下,父子二人的手緊緊相握”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一人龍袍威嚴,一人紅袍霸氣。”
身後的李斯看著這一幕,心裡跟明鏡似的。
從今天起,大秦不再是始皇帝一人的天下,而是雙皇並立:
一個開創基業!
一個鎮壓萬世。
“做得不錯。”
贏墨笑著點頭,伸手把姜泥和魚幼薇攬進懷裡,在兩人光潔的額頭上各親了一大口。
“吧唧”兩聲脆響,沒半分皇子的矜持。
“放心,這段時間本殿下就待在咸陽修整”
“處理完瑣事,有的是時間陪你們。”
他看著兩女嬌羞的模樣,語氣帶了點不正經:
“到時候,定讓你們兩個小妖精,幾天都下不了床。”
姜泥臉瞬間紅透,嬌嗔著跺了跺腳,轉身就跑;
魚幼薇掩嘴輕笑,眼波流轉,軟聲說道:
“那妾身就在房裡,恭迎殿下駕臨。”
安撫好家裡這兩位,贏墨心情倍兒爽,大步流星往自己的寢宮走。
寢宮內燭火搖曳,紅木拔步床散發著淡淡的檀香,他剛坐下沒兩分鐘,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啟稟殿下,雪女姑娘已經送來了。”
貼身侍女的聲音恭敬又小聲。
贏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名侍女低著頭先走進來,
隨後一道白色倩影被攙扶著步入房間:正是雪女。
經過沐浴梳妝,她美得驚心動魄。
染血的衣衫早已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鮫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