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楊鈔越的苦日子】(1 / 1)
第二天,宋清淵起了個大早。
早睡早起,6:00一到,生物鐘自然甦醒。
在別墅外跑了一圈,又在健身室鍛鍊了會兒。
別墅配備了健身室,裡面有各種器材。
500萬可不是隨便花的。
衝了熱水澡,簡單吃點早餐,他這才開啟電腦,琢磨試鏡的戲份。
迪麗熱芭和古力娜札昨夜都住在這兒,這會兒卻沒醒,宋清淵也沒叫她們。
這兩人的舒坦日子,也快到頭了。
過段時日,大學就要開學,她們還要進組拍戲,到時候只能兩頭跑,會很累。
試鏡的戲份有兩場。
第一場:前期戲份,鬼谷村少年。
場景:伏魔山鬼谷村,陳輔逼靖仇練劍,靖仇怕苦偷懶、耍小聰明。
劇情片段:
陳輔(嚴厲):“靖仇!你身為陳國少主,復國大任在肩,怎可如此懈怠!”
陳靖仇(縮脖子、嬉皮笑臉):“師父,我這不是在練嘛……這劍好重,手都酸了。再說,復國哪有那麼容易,不如先去山下買塊桂花糕?”
陳輔(嘆氣):“你何時才能懂,陳國萬千子民,都在等你振作!”
陳靖仇(低頭、小聲):“我知道……可我真的怕,我怕我做不到,怕辜負大家……”
宋清淵認真看著劇本和臺詞,這場戲份的試鏡要點還真有不少。
要演出少年感、調皮、怕事、嘴硬心軟。
最好是能帶著一點眼神戲,前期躲閃、嬉鬧,被師父戳中軟肋時露出脆弱、迷茫。
動作上,需要微微縮肩、撓頭、小動作多,不敢直視師父。
第二場戲份:大地皇者覺醒(大結局)。
場景:通天塔頂,陳靖仇持軒轅劍,面對入魔的師父陳輔,含淚斬魔。
劇本臺詞:
陳輔(魔化、嘶吼):“靖仇!你竟與宇文拓勾結,背叛師門、背叛陳國!”
陳靖仇(含淚、握劍顫抖):“師父!您醒醒!您被魔氣控制了!您教我復國,不是教我濫殺無辜!”
陳輔:“住口!今日我便清理門戶!”
陳靖仇(閉眼、再睜眼,眼神決絕):“師父,對不起……今日,我必須為天下蒼生,了斷這一切!”
(揮劍,淚落):“師父,若有來生,我還做您的徒弟……”
這場戲份的演技要點,比起第一場,還要複雜得多。
需要演出成長、責任、痛苦抉擇、英雄氣概。
情緒層次更為複雜,從悲痛到掙扎,又到堅定,最後變得決絕。
這個過度過程,需要演繹得足夠自然,不能太過刻意,否則就顯得僵硬,畫蛇添足。
肢體動作更是關鍵,需要握劍穩、身形挺拔,從少年到大地皇者的氣場轉變。
觀眾的眼睛就是尺,可是非常挑剔的。
他們或許不懂什麼叫演技,但好不好看,還是能判斷的。
宋清淵看得深入,竟不知迪麗熱芭和古力娜札是何時來到身後的。
兩人都沒打擾他,靜靜站在一旁看著,竟看他看得有些呆住。
大多數時候,宋清淵對某些裝備技能,是不進行關閉的。
而且,裝備技能也分為主動技能,和被動技能。
窗簾拉開,微風拂來,一縷陽光照在宋清淵身上,他是那麼地認真、入神。
包裹著一層光輝的宋清淵,落在兩人眼中,是那麼地令人心動,逐漸便看得有些呆住。
回過神時,二人對視一眼,臉頰都有些紅,急忙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中午的時候,宋清淵親自下廚,兩人打下手,難得自己動手做一頓像樣的飯菜。
四菜一湯,兩葷兩素,還有豌豆燜米飯。
楊鈔越端著菜上桌,目光落在迪麗熱芭個古力娜札身上。
兩人都很漂亮!
她今天來的時候,這兩人就已經在這兒了。
極大可能,昨夜是在這裡過夜的。
這別墅,會是她們其中一個送的嗎?
楊鈔越心裡暗暗想著。
“這是我妹妹。”宋清淵指著楊鈔越,給兩人介紹道。
“不是!”楊鈔越忽然出聲打斷,反駁道:“不是妹妹。”
誰要做你妹妹!
迪麗熱芭和古力娜札都笑了,覺得這是個有趣的姑娘。
吃過飯後,迪麗熱芭和古力娜札都各自走了,需要準備上學的事兒。
“淵哥,一週後,我陪你一起去試鏡,記得叫我啊。”
她已經出門,卻又忽然探腦袋進來,朝宋清淵說道,笑意盈盈,還朝楊鈔越揮手錶示拜拜,卻只換得小姑娘一個白眼。
“好。”宋清淵應了一聲。
楊鈔越戴著圍裙,將碗筷洗了後,來到宋清淵身邊坐下,沙發很軟,似乎能包裹整個人。
“淵哥,剛才那兩個,誰是你女朋友?”楊鈔越偏著頭問。
宋清淵看著手中列印出來的劇本,琢磨著內容,回了一句“都不是”。
“那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楊鈔越問道。
“還沒有。”
說罷,宋清淵回頭看向她,將手裡的劇本放在茶几上,略帶幾分嚴肅,問道:
“你早戀了?這可是很影響學習的,叔叔阿姨都囑咐過我,如果發現你早戀。”
“我沒有!”楊鈔越反應有些奇怪,略有些過激,瞧著略顯反常。
“沒有就行,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宋清淵打量著她。
“我激動了嗎?”楊鈔越咻一下從沙發上起身,整理了一下額前髮型,“我沒有。”
宋清淵瞧著她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卻沒戳破。
至少現在看來,她成績一直在穩步上升,並未影響學習。
接下來一週,宋清淵都好好準備試鏡的戲份內容。
楊鈔越每天都會過來做飯吃,廚藝倒是見漲。
看著她成熟,獨當一面的模樣,宋清淵忽然有些心疼。
小小年紀,父母離異,獨自到陌生地方上學。
父母離異,對這個年齡段孩子的心靈影響,是非常大的。
楊鈔越的成長之路,可謂坎坷。
她初中畢業就輟學,沒上高中、沒參加高考、也沒讀過大學。
她自己多次說:沒上大學很遺憾,羨慕校園生活。
楊鈔越不但進過廠,而且是在多份工廠工作。
15歲初中輟學後,先在服裝拉鍊廠做女工,剪拉鍊、送料,食指被機器砸變形。
後來在嘉興的製衣廠做縫紉工,踩縫紉機、做衣服,每天工作12小時,計件工資。
還在襪廠打過工,月薪僅一千多,大部分寄回家給父親。
之後還做過餐廳、咖啡店服務員等底層工作。
宋清淵微微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的父親沒什麼賺錢能力,負擔不起她的學費,無力管她。
母親受不了家庭太窮,離婚再嫁,也不再管她了。
之前那兩萬,就是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筆“心安理得”錢。
這一世,既然遇見了,就讓她少吃些苦吧。
楊鈔越習慣性地就要避開那隻手,卻忽然對上那複雜的眼神。
那眼神裡的溫情,席捲她全身,讓她心底一酸,瞬間便沒了動作。
任由他撫摸著。
只是雙手緊緊揪著衣服一角,微微低頭,忽然就安靜下來,顯得很乖。
“去看書吧,爭取上個好大學,他們不管你,我管,不但管你學費,還管飯。”宋清淵笑笑,收回手。
又捏了一下那水嫩的小臉。
楊鈔越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眼眶有些溼潤,微微偏頭,不想讓他看見,朝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