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洪七破境,伯通歸山(1 / 1)
這對宿命的對手各自將一道劍意投入劍河,並給全真教一份劍道心得以表感謝。
訊息傳開後,不管是全真教還是劍河,都更加如日中天。
李重清的劍道造詣也水漲船高。
值得一說的是,無雙城、大宋皇室送出的道藏,終於到達終南山。
對此,李重清最是欣喜,對兩方勢力好感大增。
半個月後,全真教內天地元氣湧動。
數個時辰後,專門安置賓客的別院內傳來突破的氣息。
一股遠超大宗師的威壓瀰漫開來,虛空中響起震耳欲聾的龍吟聲。
北丐洪七!
在入全真教求道兩個多月後,終於抓住靈光一閃的契機,在演練《降龍十八掌》時順利破境,成就大宗師。
當晚,洪七與王重陽論道一夜。
翌日,這位新鮮出爐的大宗師前往藏經閣,交還《掌法總綱》,對李重清千恩萬謝;
並留下一本自己的掌法心得後告辭離開,下了終南山直奔丐幫總壇。
與此同時,下山一個半月的周伯通終於趕回。
這次他不是獨自返回,還帶了兩個人:
正是瑛姑以及兩人的親生骨肉。
當晚,周伯通就被雷霆大怒的王重陽狂揍,慘叫聲響徹整個重陽宮。
當然,王重陽怒的不是周伯通娶妻。
早在他創立全真教時,李重清就建議他去掉這條規矩。
若是一心向道,嫁娶之事從來都不是束縛;
若是心中無道,就算不嫁娶也不會入道。
修行最重要的不是規矩,而是心誠。
武當、龍虎山……同樣是道門大宗,他們就可以娶妻生子,難道就不是道士?
最後,王重陽被說服。
只是全真教的規矩更嚴苛:
要想嫁娶,至少要有宗師修為。
這一點,周伯通自然滿足。
真正令王重陽惱火的是,周伯通竟然跟瑛姑私定終身,甚至生下一子。
她可是南帝的妃子。
朋友妻不可欺,王重陽覺得羞愧,以後無顏面見南帝。
在其來藏經閣訴說心中煩惱時,李重清也得知了周伯通下山的經歷。
因為後者去得及時,避免了親生子的悲劇。
經歷一番糾葛後,南帝終於答應放人。
可惜的是,因為此事,本就有出家之意的南帝再次入天龍寺為僧,自號一燈。
不同的是,上次是為抵擋吐蕃國師鳩摩智暫時出家,這次是真正斷紅塵。
至於一燈大師是段譽長輩之事,李重清並不在意。
一來綜武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二來只要不耽誤修道,他才懶得理會這些事。
看著惆悵的王重陽,李重清拿起經卷開口趕人:
“老道最不喜凡塵瑣事。”
“師弟既是全真掌教,又是一燈大師好友,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
王重陽無奈邁步離開。
只是剛要下樓,李重清的聲音傳入耳中:
“愛別離,怨憎會,撒手西歸,全無是類。”
“不過是滿眼空花,一片虛幻。”
“唯有佛法在心,大道為真。”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
“如今南帝為僧,過往種種如雲煙,最在意之事應是修行。”
“若是師弟過意不去心中難安,念頭難以通達,不妨助其成就大宗師,並送上一部分佛門典籍。”
聞言,王重陽莞爾一笑。
他就知道,師兄嘴硬心軟!
全真教。
因為有了可以彌補的方向,王重陽一掃陰霾,這段時間都格外忙碌。
不僅準備了大量佛門典籍,還將《九陰真經》總綱以及西門吹雪的劍道心得都抄錄了一份,準備親自送往大理。
唯有真正取得一燈原諒,他才能心安。
只是再忙碌,王重陽都沒忘記教訓周伯通。
不是在狂揍,就是罰抄經。
誰讓這個便宜師弟做人不地道。
頑皮可以,童心也可以,可不能沒有底線。
若非周伯通是他親自看著長大教誨,王重陽早就一劍劈下結果對方。
對瑛姑,王重陽也不待見。
周伯通心如頑童算是情有可原,可瑛姑是位智商線上的正常人。
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在這位全真掌教眼中,周伯通有錯,瑛姑也不清白。
後者也知曉這點,儘量不出現在王重陽面前。
對瑛姑跟周伯通的兒子,王重陽倒是沒其他看法,更沒有遷怒,反而疼愛有加。
不僅是因為稚子無辜,還因為《先天功》。
這門全真教的鎮教神功門檻較高,目前尚沒有傳承者。
嬰兒三歲前體內先天之氣尚未洩盡,是修行《先天功》的最好人選。
只是那時的嬰孩剛開智不久又筋骨未成,無法修行。
等能夠修行時,體內先天之氣早已散盡。
像王重陽一般天賦異稟之人不好找,可嬰兒好得。
於是這位全真掌教真人將主意打到了周伯通之子的身上。
如今的他修成大宗師,早已有了截留先天之氣的能力,經常會用一縷真元為嬰兒洗經伐髓。
藏經閣內,樹木蒼翠,花草繁盛。
臨窗而坐,嗅著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參悟完一本經書的李重清思緒飄遠。
王重陽準備的賠罪禮他早已知曉,畢竟不管是西門吹雪的劍道心得還是九陰總綱,都放置在藏經閣二樓。
對這位掌教師弟的舉動,李重清沒有阻止。
在他眼中,《先天功》跟他的《道經》才是真正的根本傳承。
而修行之人,心境最重。
這兩件東西雖然珍貴,但若能讓王重陽心中少一些愧疚念頭通達,便送的值。
半個月後,丘處機破境成就宗師。
早在親眼目睹無名與李重清論劍時,他就有所領悟修為再進,臻至一品巔峰。
又在劍河旁時常參悟,突破自是水到渠成。
而且,還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劍道宗師,殺伐驚人遠超同階。
早就等不及的王重陽將教中事務暫時託付給丘處機,在次日就啟程離開遠赴大理。
藏書閣內依舊歲月靜好。
李重清始終按照自己的節奏翻經,悟道,修行,似乎王重陽的離開跟他沒半分關係,
整個人身上平淡如水的氣息更濃。
再半個月後,在外遊歷大半年的馬鈺重返全真教。
“丹陽子多謝師伯指點謀劃。”
“若沒有您,就不會有弟子今日。”
“再造之恩銘記於心,此生難忘更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