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今我逆之,你又能奈我何?(1 / 1)
根據指引,戴月炎和蘇沐也算是目標明確。
但羅盤之上的光點,移動速度著實有些太快,而且隨時都在變幻。
這讓兩人面色有些難看。
“莫非他已經知曉我們的計劃?”
蘇沐眯著眸子,心中不安越發強烈。
戴月炎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心想莫非恩慈還是選擇了保下林衍?
這時。
他眼睛卻忽然瞪大。
“他停下了!”
羅盤之上,代表著林衍的紅點,此刻赫然靜止。
“或許是受了創傷,終於走不動了?”
蘇沐也是目光微閃。
若是受了傷的話,此行便更加簡單了。
龍谷封禁魂力,受創之後的恢復難度,同樣也更大。
“得抓緊時間趕過去,若是時間久了,或許他就利用龍珠離開了。”
蘇沐連聲提醒。
林衍太變態了,若是讓其出去,日後頭頂上永遠都要壓著這樣一座大山。
他們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
而偏偏,本來就已經是大山的龍大哥,偏偏還傻乎乎地天天喊師兄,可謂榆木腦袋,一點帝心都看不懂。
既然如此,他們也只好自己去解決這個麻煩了。
“呵呵。”
“放心吧,他離不開的。”
戴月炎神秘一笑。
蘇沐反應過來。
是啊!
龍珠都已經特製了,怎麼可能連這種情況都設想不到。
陛下這是,鐵了心要在這裡將林衍按死!
畢竟,若是放任林衍出去,有著恩慈在,肯定是無法徹底解決隱患的。
“可惜了,這等天賦,卻不懂如何得帝心。”
蘇沐心中暗自惋惜,更多地卻湧起興奮。
而隨著林衍停下,兩人也是筆直前行。
一路上沒有瞧見龍雲,也沒有碰上龍魂,格外順利。
“真乃天助我也。”
戴月炎臉上笑容越發濃郁。
不久後。
地面忽然開始上升,一個橫貫不知多少裡的峽谷,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就在前面。”
戴月炎看了眼羅盤,代表林衍的光點,就在前方不遠處。
悄然將羅盤收起。
他和蘇沐對視一眼,立刻浮現疲憊之態,小心翼翼地往前。
片刻後。
一道斜臥於一個土包之後,胸膛不斷起伏,好似受了重創的身影出現在眼中。
戴月炎和蘇沐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泛起喜色。
“誰在那兒!”
戴月炎故作虛弱,聲音戒備。
實則手已經按在儲物魂導器之上,蓄勢待發。
那斜臥的身影微動,而後坐了起來。
“林衍,是你!”
戴月炎一怔,聲音變得激動起來。
緊接著口中喊著“太好了”,就與蘇沐一同接近林衍。
並且不著痕跡地將林衍有可能的退路封死。
林衍好似沒有發現這一切。
平淡而又冷漠地道:
“你們的速度,可真是夠慢的。”
“再不來,我都要睡著了。”
戴月炎和蘇沐腳步一頓,瞳孔驟然收縮。
“林兄,這是何意?”
蘇沐心中原本消散的不安,此刻又變得濃郁起來。
林衍微微一笑,平靜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咔咔聲響。
隨後,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寒冷。
“你耳聾嗎?”
蘇沐面色一冷。
戴月炎也同樣眯著眸子,眼中好像藏著不解。
“林兄,我皇室、學院都帶你不薄吧?”
“你為何此番作態,莫非我倆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不成?”
蘇沐也是聲音冰冷。
“林衍,你的強大,我們的確承認。”
“憑藉你那等恐怖的武魂,我們都不是你的對手。”
“可是你別忘了,這裡是龍谷,無法動用武魂的力量!”
“你這樣羞辱我們,若是將我們逼急了,有什麼後果,便是院長也沒什麼話可說的。”
說話的同時。
兩人無聲向著林衍逼近。
戴月炎藏在身後的手中,更是已經拿出了一個針筒一般的小型魂導器。
其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林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在他靈海境的精神力之前,兩人的小動作,亮眼如燭火。
他微微搖了搖頭。
“與你們說話,真是費勁啊!”
話落。
倏!
氣爆聲響起,林衍的身軀化作一道殘影,在戴月炎和蘇沐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衝到了戴月炎身前。
右手之上暗金恐爪綻放光芒,一爪劃過,戴月炎整條胳膊,已經被卸了下來。
其身上的儲物魂導器,以及蓄勢待發的“針筒”,便已經掌握在林衍手中。
“啊!”
戴月炎撕心裂肺的慘叫,這才響起。
蘇沐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腦子一時宕機了。
他想不明白,為何在不能動用魂力、武魂力量的情況下,林衍速度、力量竟然依舊可以達到這麼恐怖的層次。
然而,他也沒機會想明白了。
因為瞬息間解決了戴月炎之後,林衍身形沒有絲毫停滯,已經衝到他身前。
蘇沐下意識想要發動精神力攻擊。
這是他進入龍谷之後,為數不多,且賴以生存的最主要手段之一。
然而。
在林衍靈海境的精神力之前,蘇沐此舉,自是徒勞無功。
蘇沐於是立刻明白事不可為。
左手之中光芒一閃,龍珠浮現,緊接著就要將之捏碎,脫離龍谷。
可下一刻,林衍一手已經捏上了他手腕。
咔嚓!
一名三環魂尊巔峰的魂師的腕骨,直接被捏碎。
“啊!”
蘇沐慘叫一聲,龍珠滑落在地,他的眼中,也湧上絕望。
林衍,怎麼沒有魂力、武魂力量相伴之時,也這麼強大。
強大到令人絕望,無法喘息!
“林衍!”
“你不要忘了,你乃是我星羅子民!”
“對帝國皇子、天驕出手,這乃是謀逆的罪名!”
“即使你的老師是國師恩慈,也護不住你!”
戴月炎面龐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
此刻瞧著蘇沐也受到如此虐待,終於尖叫起來。
“謀逆?”
林衍冰冷的視線移到戴月炎身上,令其不自覺地身軀一顫。
“你,你要做什麼?”
戴月炎聲音顫抖,恐懼無聲瀰漫。
林衍盯著戴月炎,忽然笑了。
緊接著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戴月炎和蘇沐的身軀顫慄,病寒徹骨。
“為君,卻不能尊賢容眾,此為何君?”
“既有此君,今我逆之,你又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