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封號鬥羅(求月票~)(1 / 1)
擊敗天水學院後,史萊克七怪的連勝紀錄已經重新整理到第十五場。
更衣室裡的歡呼聲還在迴盪,小舞扛著鋤頭嘰嘰喳喳地覆盤著與水月兒戰鬥的每一個細節,戴沐白坐在長凳上沉默地處理著肩膀上的凍傷,馬紅俊一邊塗藥一邊抱怨冰系魂師打起來太難受。
林凡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靠在更衣室的角落裡,暗影感知緩緩收斂,將擂臺上的喧囂、觀眾席的歡呼、隊友的笑鬧一層層剝離。他的精神力在戰鬥中消耗不小,需要時間恢復。
但他知道,今晚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不是因為有人約了他,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一雙眼睛。
從比賽開始到結束,那雙眼睛一直在暗中注視著他。不是觀眾席上那些普通的觀眾,不是貴賓席上那些搖著扇子的貴族——那是一道來自陰影深處的目光,帶著一種讓他脊背發涼的壓迫感。
封號鬥羅。
只有封號鬥羅才能擁有那樣的氣勢。
林凡沒有在比賽中表現出來,但他的暗影感知從比賽開始的第一秒就捕捉到了那道目光的存在。那目光中帶著審視、帶著好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更像是一個獵手在觀察獵物。
比賽結束後,那道目光消失了。
但林凡知道,那個人的目標不是史萊克七怪,而是他。
史萊克學院駐地外的街道上,夜色漸濃。
天斗城的夜晚比白天安靜得多,街道兩旁的店鋪已經關了門,只有幾盞昏黃的魂導路燈在寒風中搖曳。
林凡獨自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暗金翅膀收攏在背後,步伐不急不緩。
他故意沒有通知任何人。
如果是封號鬥羅要對他動手,戴沐白他們來了也沒用。與其拖累隊友,不如自己面對。
天斗城外的落日森林在夜色中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墨綠色的樹冠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林凡在森林邊緣停下了腳步,暗影感知全力展開,將方圓數百米內的一切納入感知範圍。
“跟了一路了。”林凡轉過身,聲音平靜,“出來吧。”
森林深處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沙啞而低沉,像枯枝在風中摩擦,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陰冷。但笑聲中又透著幾分玩味,幾分欣賞,不像是在嘲笑,更像是一種認可。
“小娃娃,感知力不錯。”
一道碧綠色的身影從樹影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老人,一頭墨綠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面容削瘦,顴骨高聳,一雙碧綠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閃爍著幽光。
他的身材高大,但身形消瘦,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長袍,長袍上繡著蛇紋圖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陰冷而危險的氣息。
獨孤博。
天鬥帝國皇室客卿,九十二級控制系封號鬥羅,封號“毒”,號稱“毒霸天下”,在封號鬥羅中以最擅長群攻而聞名。
他的武魂是碧磷蛇皇,一身毒功冠絕天下,論威懾力在封號鬥羅中排行前列。
林凡的暗影感知在獨孤博出現的那一刻劇烈波動。封號鬥羅的魂力壓迫感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心頭,那種等級的差距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靜。
“毒鬥羅前輩。”林凡微微頷首,語氣恭敬但不卑不亢,“不知前輩一路相隨,有何指教?”
獨孤博的碧綠色瞳孔微微眯起。
“你知道我是誰?”
“天鬥帝國皇室客卿,毒鬥羅獨孤博前輩。您的名號,天斗城無人不知。”
獨孤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娃娃,你很有意思。”獨孤博說,“你的暗影感知,連封號鬥羅的跟蹤都能察覺。你的武魂——金角巨獸,是一種連我都沒見過的存在。你的撕天一爪,能撕裂魂聖級別的攻擊。”
他向前走了一步,碧綠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凡看著獨孤博,沉默了一瞬。
“史萊克學院的學生。”林凡說,“僅此而已。”
獨孤博盯著林凡看了三秒,然後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他笑得前仰後合,墨綠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動,笑聲在森林中迴盪,驚起一片飛鳥。
“史萊克學院的學生?”獨孤博止住笑聲,碧綠色的眼睛看著林凡,“弗蘭德那個摳門的傢伙,什麼時候收了這麼一個有趣的學生?”
“弗蘭德院長是我們的老師。”林凡說。
獨孤博搖了搖頭,碧綠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小娃娃,我問你一個事。”獨孤博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你解毒的能力——不是魂技。那是什麼?”
林凡心中一動。
獨孤博一直在暗中觀察他。他不僅看到了他的武魂、他的戰鬥、他的撕天一爪,還注意到了他在與獨孤雁戰鬥時解毒的能力。
“前輩果然觀察入微。”林凡說,“那確實不是魂技。是我修煉的一種功法。”
“功法?”獨孤博的眼睛一亮,“什麼功法?”
林凡沒有回答。
獨孤博也不急。他轉過身,背對著林凡,碧綠色的長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小娃娃,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蹤你嗎?”
“請前輩明示。”
獨孤博沉默了一下。
“我有一個孫女。”獨孤博的聲音變得低沉,“她的武魂和我一樣,碧磷蛇皇。這個武魂很強,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毒素反噬。”
獨孤博轉過身,碧綠色的瞳孔中滿是一種複雜的神色——那是父親對女兒的愧疚,祖父對孫女的擔憂。
“碧磷蛇皇武魂修煉得越強,體內的毒素積累得越多。到了一定程度,毒素會開始反噬宿主。
先是頭髮變綠,然後是眼睛,最後是五臟六腑。”
獨孤博伸出手,看著自己碧綠色的手指,“我今年七十八歲,能活到這個歲數,全靠冰火兩儀眼壓制毒素。
但我的孫女,獨孤雁,她今年才十九歲,她的頭髮已經開始變綠了。”
林凡沉默著。
他聽懂了獨孤博的意思。
“前輩的意思是……?”
“我想讓你看看我孫女體內的毒。”
獨孤博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果你能解毒,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如果我不能呢?”
獨孤博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