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勝者生，敗者死（1 / 1）
戴沐白沒有多說。
馬紅俊也沒有再問。
抽籤儀式結束後，史萊克七怪走出武魂殿總部。
廣場上，一支隊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那是一支由七個人組成的隊伍，穿著深藍色的校服，校服上繡著星羅帝國的國旗——一隻金色的白虎。領頭的青年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眼神銳利。他的頭髮是黑色的，眼睛是藍色的，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同樣身材高大的青年，兩個人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領頭的青年氣質張揚，眼神中滿是挑釁；另一個青年氣質內斂，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戴沐白。”領頭的青年開口了，聲音裡滿是嘲諷，“好久不見。”
戴沐白看著面前的青年，邪眸中金色的光芒閃爍。
“戴維斯。”
戴維斯，星羅帝國大皇子，戴沐白的大哥。
“聽說你去了天鬥帝國，進了那個什麼史萊克學院。”戴維斯的聲音裡滿是輕蔑，“還當了什麼預選賽第一？天鬥帝國的水平，就這麼差嗎？”
戴沐白沒有說話。
戴維斯的目光在史萊克七怪身上掃了一圈，嘴角的不屑更濃了。
“這就是你的隊友？一個胖子，一個扛鋤頭的丫頭，一個……”他的目光停在朱竹清身上，眼睛亮了一下，“這個還不錯。”
馬紅俊的鳳凰火焰猛地燃起。
“你說誰胖子？”
戴維斯看了馬紅俊一眼，冷笑一聲。
“說你。”
馬紅俊的拳頭握得咯咯響，鳳凰火焰在他的掌心燃燒得更加旺盛。寧榮榮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搖了搖頭。馬紅俊深吸一口氣，將鳳凰火焰壓了下去。
戴維斯的目光繼續移動，落在無名身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九條尾巴？什麼武魂？”
無名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戴維斯，銀色眼瞳中沒有情緒波動。
戴維斯的目光最後落在林凡身上。
“你就是林凡？金角巨獸武魂的那個？”
林凡看著戴維斯，暗金色的眼眸中沒有情緒波動。
“是。”
戴維斯的嘴角微微上揚。
“聽說你被泰坦巨猿打成重傷？連十萬年魂獸的一掌都接不住，還當什麼隊長？”
林凡沒有說話。
他的右手在微微握緊，但他沒有發作。
戴沐白上前一步，擋在林凡面前。
“戴維斯，夠了。”
戴維斯看著戴沐白，冷笑一聲。
“怎麼？想打架？這裡是武魂城，不是天斗城。你動手試試？”
戴沐白的邪眸中金色的光芒閃爍，但他忍住了。
“總決賽見。”戴沐白的聲音低沉。
戴維斯笑了笑。
“總決賽見。到時候，我會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白虎武魂。”
戴維斯帶著星羅皇家學院二隊的隊員轉身走了。
那個氣質內斂的青年在走之前看了戴沐白一眼，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戴沐白看到了他的口型。
“小心。”
戴沐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夜深了。
武魂城的客棧裡，史萊克七怪坐在房間裡，沒有人說話。
馬紅俊坐在床邊，鳳凰火焰在掌心跳動。他看著火焰，一言不發。
朱竹清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武魂城的夜晚很安靜，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遠處的武魂殿總部在月光下泛著白色的光芒，天使雕像的輪廓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無名坐在角落裡，九條銀尾收攏在身後。她的銀色眼瞳平靜地看著地面，但他的精神力一直在向外擴散。
寧榮榮坐在桌邊，九寶琉璃塔懸浮在掌心。寶塔的光芒在房間內流轉，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她的眼睛紅紅的，但她沒有哭。
戴沐白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邪眸中金色的光芒閃爍。
林凡坐在床上，暗金翅膀收攏在背後。他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
“戴老大。”馬紅俊開口了，“那個戴維斯，是你大哥？”
戴沐白點了點頭。
“星羅帝國皇室，有一個傳統。”戴沐白的聲音低沉，“皇位繼承者，必須透過決鬥來決定。皇子們成年後，會被派往帝國的各個角落歷練。三年後，他們回到皇都，進行決鬥。勝者成為太子，敗者……”
“敗者怎麼樣？”馬紅俊問。
戴沐白沉默了一下。
“敗者會被處死。”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馬紅俊的瞳孔縮了一下。
“處死？”
“這是星羅帝國皇室幾千年的傳統。”戴沐白的聲音低沉，“為了避免皇子之間爭奪皇位引發內亂，帝國皇室規定，皇子們必須透過決鬥來決定生死。勝者生，敗者死。”
“所以……你和戴維斯……”
“我們之間，只能活一個。”戴沐白的聲音低沉，“三年前，我被派往天鬥帝國。三年後，我回到星羅帝國，和戴維斯決鬥。如果輸了，我死。如果贏了……”
“戴維斯死。”馬紅俊的聲音沙啞。
戴沐白點了點頭。
林凡看著戴沐白，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現在有金剛不壞之身，有奇茸通天菊的藥效。你的實力，遠超三年前。”
戴沐白看著林凡，嘴角微微上揚。
“我知道。但戴維斯也不會原地踏步。他是星羅帝國的大皇子，資源比我好得多。他的實力，一定也提升了很多。”
“你不怕？”馬紅俊問。
戴沐白看著窗外。
“怕。”戴沐白的聲音低沉，“但我不怕死。我怕的是——如果我輸了，我的隊友們會被連累。史萊克七怪的名聲，會被我毀掉。”
“你不會輸的。”林凡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戴沐白看著林凡。
“你保證？”
“我保證。”
第二天清晨，史萊克七怪在客棧的餐廳裡吃早餐。
馬紅俊啃著燒餅，戴沐白喝著粥，朱竹清吃著青菜，無名吃著米飯，寧榮榮喝著湯。林凡坐在桌邊，手中端著一杯茶，暗金色的眼眸平靜地看著窗外。
客棧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騎士走了進來——李天明，皇家護衛隊的騎士長。
“林隊長。”李天明走到林凡面前，“有訊息了。”
林凡放下茶杯。
“說。”
“星斗大森林邊緣的獵人傳來訊息。”李天明的聲音低沉，“泰坦巨猿最近頻繁出現在森林邊緣，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林凡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找什麼東西？”
“不知道。”李天明說，“但獵人們說，泰坦巨猿每次出現，都帶著一隻白色的兔子。”
林凡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白色的兔子？”
“對。”李天明說，“獵人們說，那隻兔子很小，通體雪白，眼睛是紅色的。泰坦巨猿把它抱在懷裡，小心翼翼地護著，像護著自己的孩子。”
林凡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泰坦巨猿抱著小舞，走進星斗大森林的深處。小舞在它的懷裡掙扎，鋤頭砸在它的手上，但它的手紋絲不動。
“小舞……”林凡的聲音很輕。
“林隊長，泰坦巨猿是十萬年魂獸，我們不是它的對手。”李天明的聲音低沉，“但我已經派人盯著了。如果有什麼變化，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林凡點了點頭。
“辛苦了。”
李天明行了一禮，轉身走出了客棧。
戴沐白看著林凡，邪眸中金色的光芒閃爍。
“小舞還活著。”
“還活著。”林凡的聲音堅定。
“那隻白色的兔子……”
“就是小舞。”林凡的聲音平靜，“泰坦巨猿沒有殺她，只是把她帶走了。它把她當成了別人——當成了它的姐姐。”
“它的姐姐？”
“一隻十萬年的柔骨兔。”林凡說，“化形成人，離開了星斗大森林。泰坦巨猿一直在找她。它聞到了小舞身上的氣息，以為小舞就是它姐姐。”
馬紅俊的眉頭皺了起來。
“小舞身上怎麼會有十萬年柔骨兔的氣息？”
林凡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林凡說，“但我會查清楚的。”
總決賽的第一場比賽，三天後舉行。
史萊克七怪的對手是星羅皇家學院二隊。雖然只是星羅賽區的第四名，但戴沐白說，星羅帝國的魂師實力普遍比天鬥帝國強，不能掉以輕心。
林凡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他堅持參加訓練。
客棧的院子裡，戴沐白和馬紅俊在對練。白虎烈光波的金色光柱和鳳凰嘯天擊的火鳳凰在空中碰撞，炸開一團團金色的火花。
朱竹清的身影在院子裡快速移動，利爪劃破空氣，留下一道道寒光。無名站在院子中央，九條銀尾展開，銀色的星光在尾尖凝聚，形成一道銀色的屏障，擋住了朱竹清的攻擊。
寧榮榮坐在廊下，九寶琉璃塔懸浮在掌心，九種增幅落在每個人身上。她的精神力在仙草的淬鍊後大幅提升，九寶琉璃塔的增幅效果比之前強了至少三成。
林凡站在院子的一角，金色的翅膀在背後展開。他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暗金翅膀的羽毛還沒有長全，飛行的速度和機動性都大打折扣。
但他的暗影感知依然敏銳。
“戴沐白，你的左側有空檔。”林凡的聲音在戴沐白腦海中響起。
戴沐白的身體向左側一閃，馬紅俊的鳳凰火焰從他右側擦過，燒掉了他一縷頭髮。
“好險。”戴沐白摸了摸頭髮。
馬紅俊嘿嘿笑了兩聲：“戴老大，你的頭髮燒焦了。”
戴沐白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馬紅俊連忙擺手，“是林凡說你左側有空檔，我就往左側打了。”
戴沐白看向林凡。
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的反應速度變快了。”
戴沐白也笑了。
“多虧你的暗影感知。”
訓練持續了一個上午。
中午休息的時候，寧榮榮走到林凡身邊，遞給他一碗湯。
“林凡，你的傷還沒好，別太拼了。”
林凡接過湯，喝了一口。
“我的傷不礙事。”
“不礙事？”寧榮榮的聲音裡滿是擔憂，“你的肋骨斷了四根，右臂脫臼，內臟出血。這才半個月，怎麼可能完全恢復？”
“金角巨獸的血脈恢復力很強。”林凡說，“我的傷勢已經好了七成。”
“七成？”寧榮榮搖了搖頭，“七成也不夠。總決賽的對手比預選賽強十倍，你七成的實力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