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柳家的算計?(1 / 1)
穆恩看向他。
言少哲笑了笑。
“白蘭那小子,一定能做到的。”
穆恩也笑了:“我知道。”
馬小桃坐在一旁,看著師徒兩人,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白蘭臨走前,讓寒幫她徹底解決了邪火的問題。
那股困擾了她十二年的邪火,連根拔起,一絲不剩。
她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縷火焰。
那火焰是正常的紅色,純淨、溫暖,不再有詭異的暗紅。
她笑了。
“老師。”她開口。
言少哲看向她。
馬小桃說:“白蘭學弟走之前,讓寒幫我徹底解決了邪火。以後,我不用再擔心了。”
言少哲愣住了,然後笑了。
“那就好。”
“以後,好好修煉。”
他看著她掌心的火焰,那火焰純淨、溫暖,是真正的火鳳凰之力。
馬小桃用力點頭:“嗯!”
窗外,陽光灑落。
海神閣內,茶香嫋嫋。
穆恩坐在窗邊,望著極北之地的方向。
言少哲坐在他對面,也在想那個七歲的孩子。
馬小桃坐在一旁,掌心火焰跳動。
三人都沒有說話。
但他們都知道,從今天起,史萊克學院少了一個學員。
而斗羅大陸上,多了一個傳說。
極北之地,風雪依舊。
那個七歲的孩子,正帶著四個女子,走向冰原深處。
他要去看看這個世界。
去看看星斗大森林,去看看海神島,去看看那些他沒去過的地方。
穆恩望著那個方向,嘴角帶著笑意。
“小子,我等著你回來,再給我一次大的驚喜。”
他喃喃道,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
史萊克城,柳府。深夜。
正堂內燈火通明,卻安靜得詭異。
柳鎮山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聲響。
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黑袍,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有下巴露在外面,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查到了?”柳鎮山開口,聲音低沉。
黑袍人沒有說話,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柳鎮山接過,展開。
紙上只有寥寥幾行字。
白蘭,男,七歲。
史萊克學院外院學員。
武魂:書。
魂力等級:疑似魂尊(待確認)。
身邊常伴兩名女子,疑似護衛。
入學至今,從未單獨外出。
“就這些?”
“具體修為也沒有確定?”
“你們搞什麼的?”
柳鎮山看完,眉頭皺起。
黑袍人點頭:“就這些,此子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大部分時間待在宿舍修煉。”
“史萊克學院對外院學員的資訊保護極為嚴格,我們的人滲透不進去。”
柳鎮山沉默了一秒,又問:“那兩個女子呢?到底什麼來路?”
黑袍人搖頭:“查不到,她們不是學員,也不在學院任何記錄中,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有人見過她們,但沒人知道她們從哪裡來。”
柳鎮山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他盯著那張紙,目光陰沉。
一個七歲的孩子,身邊跟著兩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從未單獨外出。
“從未單獨外出......”他喃喃重複,忽然冷笑:“縮頭烏龜。”
黑袍人沒有接話。
柳鎮山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史萊克城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
他的目光穿過層層屋簷,落在遠處那片巨大的建築群上。
史萊克學院。
“他總不會一輩子待在學院裡。”
柳鎮山說,聲音很冷:“盯緊了,一旦他離開學院,立刻告訴我。”
黑袍人點頭:“明白。”
柳鎮山轉過身,看著他:“還有,邪魂師那邊,聯絡上了?”
黑袍人沉默了一秒,然後說:“聯絡上了,他們感興趣,但要求先確認目標的價值。”
“價值?”柳鎮山冷笑:“一個七歲的魂尊,身邊跟著兩個深不可測的護衛,這還不夠?”
黑袍人搖頭:“他們要的是證據,親眼所見,或者親自驗證,而且我們只是疑似.....”
柳鎮山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那就讓他們驗證。”他說:“派人盯著學院,只要那小子出來,立刻通知他們。”
黑袍人點頭,轉身離去。
正堂內,只剩下柳鎮山一人。
他坐在那裡,手指又開始輕輕敲擊扶手。
“白蘭......”他喃喃道:“我兒子跪了一天,這筆賬,總要算的。”
.....
史萊克學院,外院。
清晨。
陽光灑在石板路上,三三兩兩的學員正朝食堂走去。
有人打著哈欠,有人討論著昨天的課程,有人抱怨著今天的修煉任務。
一切如常。
沒有人知道,一個七歲的學員已經離開了學院。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極北之地,契約了雪帝,見證了神的誕生。
沒有人知道,他身邊跟著的,是兩百萬年的神獸。
在他們的認知裡,白蘭只是一個有點神秘的天才學員。
平時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待在宿舍修煉。
身邊跟著兩個很好看的女子,但很少和人交流。
僅此而已。
食堂裡,幾個高年級學員坐在一起,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聽說了嗎?馬小桃學姐從極北之地回來了。”
“極北之地?她去那裡幹什麼?”
“不知道。但聽說回來之後,邪火徹底好了。現在修煉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
“真的假的?那邪火不是治不好嗎?”
“誰知道呢。反正她心情很好,昨天還跟人切磋了。”
“對了,白蘭呢?好像很久沒看到他了。”
“誰?”
“就是那個小學弟,六歲入學的,身邊跟著兩個特別好看的女孩子那個。”
“哦,他啊。好像確實很久沒見了。可能在宿舍修煉吧,他一直都不怎麼出門。”
“也是。”
話題很快轉到別處。
沒有人覺得奇怪,沒有人去深究。
一個七歲的孩子,在宿舍修煉,再正常不過。
柳府。
午後。
黑袍人再次出現在柳鎮山面前。
“有訊息了?”柳鎮山問。
黑袍人搖頭:“沒有。那小子還在學院,沒有出來過。”
柳鎮山皺眉:“幾天了?”
“從我們開始盯梢算起,已經七天了。”
七天。
一個七歲的孩子,七天沒有出過學院。
柳鎮山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在裡面幹什麼?”
黑袍人說:“修煉。據我們的人觀察,他幾乎不出宿舍。偶爾去食堂,身邊也總跟著那兩個女子。沒有落單的時候。”
柳鎮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冷笑。“那就繼續盯。他總不會一輩子不出來。”
黑袍人點頭,正要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