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對於極致生命轉化為極致毀滅的大膽想法!(1 / 1)
寒拿起一塊金屬,閉上眼。
冰晶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轉,在金屬表面刻下一道道冰藍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普通的魂力迴路,是冰之本源的法陣。
是她自己的本源法陣。
片刻後,寒放下金屬。
一把冰藍色的短劍靜靜躺在工作臺上。
劍身修長,刃口鋒利,表面刻滿了冰晶色的紋路。
白蘭拿起來,一股寒意從劍身散發出來,連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他魂力探入其中,劍身微微發光,發出低沉的嗡鳴。
那股寒意變得更加強烈,彷彿隨時會爆發出來。
“厲害。”他說。
寒笑了。
青竹也走過來。
“主人,我也想做。”
白蘭問:“做什麼?”
青竹想了想。“一個能自動治癒傷口的護甲。不是普通的護甲,是能自己釋放生命之力的護甲。”
白蘭挑眉。“能自己釋放生命之力?”
青竹點頭。“我的本源就是生命。如果把這個能力融入魂導器中,就能做出一件不需要魂師操控的護甲。”
白蘭點頭。“試試。”
青竹拿起一塊金屬,閉上眼。
青綠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轉,在金屬表面刻下一道道翠綠色的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普通的魂力迴路,是生命本源的法陣。
是她自己的本源法陣。
片刻後,青竹放下金屬。
一件青綠色的胸甲靜靜躺在工作臺上。
表面光滑如鏡,刻滿了翠綠色的紋路。
白蘭拿起來,一股溫暖的氣息從胸甲散發出來,讓他感覺渾身舒暢。
他魂力探入其中,胸甲微微發光,發出柔和的光芒。
那股溫暖的氣息變得更加強烈,彷彿能治癒一切傷痛。
“厲害。”他說。
青竹笑了。
白蘭看著三女,看著她們手中的作品,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主人。”銀夜開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一個工坊了?”
白蘭想了想。“不急。等技術再好一點,再做打算。”
三女點頭。
窗外,陽光正好。
工坊裡,金屬的敲擊聲再次響起。
白蘭站在工作臺前,繼續刻著他的神兵。
銀夜在製作空間儲物器,寒在製作冰劍,青竹在製作生命護甲。
四個人,四種技術,四份熱愛。
軒梓文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走進工坊,拿起一塊金屬,加入他們。
.....
庚金城的清晨,總是伴隨著金屬的敲擊聲醒來。
工坊裡,白蘭坐在工作臺前,手裡握著一塊金屬,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始刻制。
他望著窗外,目光有些出神。
銀夜、寒、青竹三女也各自在工作臺前忙碌著。
但今天的進度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
因為白蘭從早上開始就不太對勁。
“主人。”銀夜放下手中的刻刀,走到他身邊,“在想什麼?”
白蘭回過神,看著銀夜,沉默了片刻。“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白蘭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向青竹。青竹正低著頭,專注地刻著一件胸甲。
青綠色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轉,生命之力在金屬表面勾勒出細密的紋路。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刀都精準到毫釐。
“青竹。”白蘭開口。
青竹抬起頭。“主人?”
白蘭看著她,看著她翠綠色眼眸中那一點金色的光芒。“你的生命之力,能做什麼?”
青竹愣了一下。“能治癒傷口,能滋養萬物,能感知生命……”
“能攻擊嗎?”白蘭打斷她。
青竹愣住了。
攻擊?
她從來沒有想過。
生命之力是用來治癒的,是用來滋養的,是用來守護的。
攻擊……那和她的本源相悖。
“不能。”她搖頭,“生命之力無法攻擊,但卻可以剝奪和吸取別人的生命力,不過這些都不是攻擊,而是另外一種手段.....”
白蘭點頭。“我知道。但如果能呢?”
工坊裡安靜下來。
銀夜和寒都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白蘭。
青竹也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解。
白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天空。
“你們有沒有想過,極致的生命,會變成什麼?”
三女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白蘭繼續說:“世間萬物,都講究一個平衡。陰陽平衡,剛柔平衡,生死平衡。”
他轉過身,看著青竹,“極致的生命,走到盡頭,就會變成極致的毀滅。極致的毀滅,走到盡頭,也會變成極致的生命。”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
“生命和毀滅,本就是一體兩面。就像神界的那兩位,生命神王和毀滅神王。他們是夫妻,是陰陽,是平衡。”
青竹的瞳孔微微收縮。“主人的意思是……”
白蘭走回工作臺前,拿起一塊金屬。
“如果把你的生命之力,透過魂導器轉化為毀滅之力。那會是什麼?”
工坊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銀夜的眼睛亮了。
寒的眼睛也亮了。
青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生命之力……”她喃喃道,“變成毀滅之力……”
白蘭點頭:“你的生命之力,七十萬年,神級門檻。如果能把它轉化為毀滅之力,那將是無與倫比的攻擊力。比我的極致之冰更強,比銀夜的虛空之力更強。”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甚至比寒的兩百萬年,更強。”
青竹愣住了。
比寒更強?
她從來沒有想過。
她只是那個墊底的十萬年魂獸,不,現在是七十萬年。
但和寒的兩百萬年比起來,還是差得遠。
如果……如果真的能……
“主人。”她開口,聲音有些顫抖,“能做到嗎?”
白蘭搖頭。“不知道。但值得一試。”
他轉身,朝工坊後面走去。
那裡,是軒梓文的私人工作間。
推開門,軒梓文正伏在工作臺上,手裡握著一塊金屬,眉頭緊鎖。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白蘭?有事?”
白蘭走到他面前,將剛才的想法說了一遍。
極致的生命,極致的毀滅。
生命之力轉化為毀滅之力。
魂導器作為媒介。
能量屬性的轉換。
軒梓文聽完,整個人愣在那裡。
他的眼睛越睜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
然後,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倒去,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