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賭約上的公平,毫無意義!(1 / 1)
第二十一章 賭約上的公平,毫無意義!
“哼!簡直是狂妄至極!”
就在這時,一聲冷喝傳來,范增身穿一襲白衣,在兩名儒生的攙扶下,走入文華殿!
“是範老!”
“範老您終於來了,有您在,我大夏文人便有了主心骨,今日,絕不會讓北莽的這群野蠻人囂張了!”
“呵呵!範老是大夏文人之宗,北莽的宵小拍馬也趕不上!”
……
看到范增出現,文人士子皆是激動高呼。
夏皇凝重的神色也緩和了幾分,秦木會曾是范增的弟子,在才學方面,定然比不過范增!
“範老快上座!”
夏皇沉聲道。
“呵呵!一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罷了,站出來也只會丟人現眼!”
秦木會冷笑著說道,對范增,沒有絲毫的尊敬!
“混賬!狂妄!枉我對你器重有加,你這一身才學,哪一點不是學自我大夏,現在卻拿大夏學到的東西,反過來對付大夏文人,你!你還有人性嗎?”
范增大怒,指著秦木會大罵道,緊接著,便捂著胸口乾咳。
“範老!息怒啊!您要注意身子!”
“範老!您乃是我大夏文人之宗,絕不能有事,息怒!息怒啊!”
……
文人才子急忙上前攙扶,勸范增息怒。
秦木會看著范增,眼中滿是輕蔑之色,道:“老東西!你不是大夏文人之宗嗎?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大夏文人之宗的實力吧!”
“自幼苦讀詩百篇,經文奧義書中現。從未拜師得授業,范增小兒少現眼!”
“我這首詩,你這文人之宗可比得過!”
秦木會當眾吟詩一首,大夏的文人士子皆是咬牙怒視!
范增雖不是秦木會的授業恩師,但是在秦木會快要餓死街頭的時候,是范增救了秦木會!
並且,在秦木會毫無名氣的時候,是范增給秦木會支援,助他嶄露頭角,否則,大夏文壇,誰會認識他!
這個秦木會不僅背叛家國,投效北莽,更是不顧當年救命賞識之恩,當眾羞辱范增,簡直是十惡不赦!
“放肆!範老當年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你就是這麼報答範老的!”
“呵呵!秦木會,你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
大夏文人,紛紛怒罵秦木會。
秦木會卻是絲毫不在意,輕蔑的掃視在場的文人學子,冷笑著說道:“呵呵!現在說這些已經無用,若是有真才實學,就拿出比得過我的詩句來!”
隨後,他目光陰狠之中帶著挑釁,看向范增,道:“看在當年一飯之恩的情分上,我最後再稱呼你一聲老師,快拿出比得過我的詩句吧,否則,這文人之宗,讓我來做!”
“你!卑鄙無恥!下賤!”
範老氣的破口大罵。
“秦木會,你還真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欺師滅祖這麼畜生的事情你都能幹得出來!範老這般年紀,頭腦沒有年輕人轉的快,很正常,若是比注經釋文的話,十個你也比不過範老!”
李平凡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臉鄙夷的看著秦木會說道。
范增一臉震驚的看著李平凡,他沒想到李平凡會在這個時候幫自己!
想到前幾日,他可是當眾說滿江紅是葉老將軍遺作,還大罵李平凡下賤,要夏皇處死李平凡!
而李平凡此時卻不計前嫌,這讓他感到很羞愧!
“呵呵!你們大夏之人,一個個都是跳樑小醜嗎?比文比不過,便一個一個站出來鬥嘴,當真是可笑至極!”
秦木會冷笑著說道。
“呵呵!秦老!您的詩句,豈是這幫大夏文人能比得過的,他們除了鬥嘴,還能做什麼!”
北莽使臣冷笑出聲。
“呵呵!不過是作詩而已,本皇子隨口就來,只是,本皇子如果沒記錯的話,剛才比試對對子,若是我大夏輸了,要將北境全部割讓給北莽!”
“而現在,是我大夏勝了,北莽要將北境歸還!”
“咱們先將上一局的賭約清算了,再來算這一局的!”
李平凡冷笑著說道。
北莽強勢,使臣來勢洶洶,張口說出上聯,便要賭大夏北境,而大夏的文人不敵,因此不敢提出賭約!
而現在,李平凡便要將這場賭約變得公平一些!
嗯!
秦木會一臉震驚的看著李平凡,大夏的文人尚且不敢提賭約的事情,李平凡卻敢在自己的面前提出賭約,簡直是狂妄找死!
“呵呵!剛才對對子,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況且,大夏也沒有明說賭約,自然是不能作數!”
“現在鬥詩,你若是能比得過我,十年之內,我北莽不會再侵犯大夏疆土!”
秦木會冷笑著說道。
緊接著,秦木會面色陡然一變,看著李平凡冷冷說道:“但若是大夏輸了,便要將北境另外的一半疆土割讓給我北莽,並且向我北莽俯首稱臣,每年納貢白銀一千萬兩!”
什麼!
聽到秦木會提出的要求,大夏文武群臣皆是面色大變!
看向秦木會的眼神,滿是憤怒!
“秦木會,你好歹毒的心思,居然想要我大夏向北莽俯首稱臣!”
“哼!我大夏豈會向一群茹毛飲血的蠻子俯首稱臣,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這賭約,我大夏堅決不接!”
……
頓時,怒罵之聲一片。
夏皇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秦木會的那首詩雖然是在諷刺范增,但是也極其精妙,看范增的表情便知道,他也做不出可以匹敵的詩句來!
范增都不行,那大夏還有誰可以!
就在夏皇頭大之際,李平凡冷笑出聲,道:“呵呵!搞了半天,你北莽一點損失都不敢承擔啊!我大夏輸了,要損失整個北境,還要向北莽俯首稱臣,每年納貢一千萬兩!那北莽輸了,理應歸還北境,然後向我大夏俯首稱臣,每年納貢白銀一千萬兩!”
什麼!
在場的文人士子都震驚的看著李平凡,覺得李平凡這是瘋了!
對面站著的可是秦木會,被范增讚許有詩仙之才!
他做的詩句,就連范增都比不過!
面對這樣的人,理應避其鋒芒,不與北莽比試,在賭約上要求公平,對大夏而言,毫無意義!
因為,大夏根本就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