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比顯神威！師從紅拂！（1 / 1）
黃楓谷小比旨在檢驗弟子修為進展，優勝者可獲五項獎勵：修煉資源、秘境修煉資格、長老親傳機會、參與高階試煉（如血色試煉）及外門轉內門資格。
小比雖非大考卻是嶄露頭角的契機。慕容凡在青蘿區蟄伏三月，修為穩固練氣十二層，祭壇反哺的《草木訣》殘篇讓他對靈力運轉和丹藥都有了獨到理解，此番正是他突破的關鍵時機。
報名處設在執事殿東側廣場，人頭攢動。慕容凡排隊時聽聞今年新增考核規則……，弟子們議論紛紛。
“管他什麼新規則，我只想能進前二十名參加紅色試煉。”
“前二十？去年練氣十二層都難進前三十，今年有幾個老弟子參戰，競爭更激烈了。”
……
慕容凡神色未變，只將這些資訊暗自記在心裡：“天靈根雖資質出眾，實戰經驗卻頗為匱乏，真正需要提防的是那些卡在練氣大圓滿多年的老弟子。而他如今要隱瞞實力，以練氣十一層的修為參加‘小比’！”
輪到他時，登記弟子瞥了眼玉簡抬頭：“青蘿區的慕容凡？那個種花的？”
“正是。”
身後傳來低笑，慕容凡恍若未聞，接過刻著“丙七三”的號牌——丙組第七擂臺第三場出戰。
三日後小比正式開啟。
演武場位於主峰山腰，陣法分隔甲乙丙丁四區，每區十座擂臺。丙組第七擂臺周圍已圍滿觀戰弟子，慕容凡到場時，上一場比試剛結束——練氣十一層弟子右臂骨折被抬走。
“下一場，丙七三對丙七四！”
慕容凡緩步登臺，對面是鐵塔般的壯漢，練氣十二層，使重劍，屬專精煉體弟子。
“青蘿區的小子？”壯漢咧嘴露黃牙，“老子最煩花農，娘們唧唧的，識相的就自己滾下去！”
話音未落，壯漢暴起發難，重劍帶呼嘯風聲劈來，勢大力沉激起空氣波紋。臺下驚呼：“是‘裂石劍’！”
慕容凡身形微側避過，重劍砸出蛛網裂紋。他展開神識，祭壇滋養的神識遠超同階，將壯漢動作軌跡盡收眼底，看似狂暴的攻勢處處破綻。
壯漢連劈七劍，慕容凡皆以毫釐之差避過，青袍獵獵未沾塵土。
“只會躲嗎！”壯漢怒喝，劍勢更急。
慕容凡忽然開口：“你左肩舊傷未愈，強行催動裂石劍，經脈已滯澀三成。再劈三劍自會倒下。”
壯漢瞳孔驟縮劍勢一滯，慕容凡並指如劍點中腕部命門。壯漢半邊身子發麻，重劍脫手跪地。
“丙七三，勝！”
臺下寂靜後譁然，沒人想到這“種花的二傻子”未用法器術法，僅憑身法眼力就讓練氣十二層煉體修士俯首。
慕容凡收勢靜立，神色平淡。他借《草木訣》對經脈流轉的敏銳感知，一語道破壯漢左肩舊傷。
接下來兩輪，他皆精準找出對手功法滯澀處克敵。眼尖弟子發現，他每次出手前目光都會鎖定對手肩、膝或丹田，而後一擊即中。
“這小子能看出別人功法破綻？”
“不可能！除非修煉了瞳術或神識強得離譜！”
第四輪，慕容凡遇勁敵。
對手是面容陰鷙的青年，練氣十三層半步大圓滿，使一對子母鉤，招式刁鑽。此人研究過慕容凡的比試，上臺便拉開距離遠端纏鬥。
子母鉤化作兩道烏光夾擊，慕容凡祭出中品防禦法器青木盾，盾面刻有自悟草木紋路，對靈力波動敏感。
“鐺！鐺！“
兩聲脆響，青木盾裂紋蔓延。慕容凡後撤，袖中滑出三枚“纏魂藤”種——靈藥園培育經祭壇獻祭變異，生長速度遠超尋常。
靈力灌注，種子落地發芽，藤蔓纏向對手雙足。陰鷙青年冷笑切割，藤蔓斷處噴出淡紅麻痺花粉——慕容凡以《草木訣》調配，無色無味，吸入後三息靈力滯澀。
青年身形微晃，子母鉤軌跡偏了三分。慕容凡抓住破綻，青木盾脫手擊中母鉤與青年間的靈力節點。
“噗——”
法器反噬，青年噴血跪地不起。
“丙七三，勝！晉級十六強！”
此戰過後無人再小覷慕容凡。臺下外門弟子認出他：“是青蘿區種花的慕容凡！”
“什麼種花的？這分明是扮豬吃虎！”
“他的法器術法都和靈草有關，盾牌紋路像青蘿花葉脈！”
議論聲中，慕容凡盤坐調息。連續四輪比試靈力消耗過半，但祭壇反哺讓他恢復極快。實戰讓他對《草木訣》理解更深：草木之道不在強攻，而在借勢以柔克剛。
十六進八，對手是熟人——三角眼。
三角眼被罰礦洞三月不知使用什麼手段修為進入練氣十三層。他盯著慕容凡滿眼怨毒：“新仇舊恨今日一併算清！”
比試開始，三角眼祭出三件法器：飛刀主攻、銅鏡防禦、骨珠懸頂灑灰白光芒遲緩身形。
慕容凡覺周身如陷泥沼，行動遲滯三成。三角眼獰笑著催動飛刀直取咽喉，竟是殺招！
千鈞一髮之際，慕容凡運轉《草木訣》“逆脈術“，以經脈損傷為代價爆發靈力。青木盾架住飛刀，借爆發力掙脫骨珠束縛。
“你——”三角眼大驚，急催銅鏡防禦。
但慕容凡目標不是他。
三枚纏魂藤種射向骨珠，藤蔓纏繞時他將祭壇積攢的“草木精元”灌注其中——這是獻祭百年靈草偶得的饋贈，能讓植物短暫生智。
骨珠被草木精元汙染，灰白光芒紊亂。三角眼心神受創七竅流血，慕容凡趁機近身一掌印在其丹田，暫時封禁經脈。
“你廢我修為？“三角眼面如土灰。
”只是封禁三日，小比後自解。”慕容凡聲音平淡，“但你方才想殺我，此事我會向執法殿稟明。”
“丙七三，勝！晉級八強！”
此戰讓慕容凡之名傳入高臺長老耳中。
觀禮臺位於演武場正北，坐著十餘位築基管事及三位金丹長老。居中紅衣女修正是“紅拂仙子“，以強勢孤傲著稱，也是少數願收徒的女修。
“那個丙七三，查過底細嗎？”紅拂聲音清冷。
左側管事呈上玉簡：“回稟師伯，慕容凡，天靈根，入門三月在靈藥園照料青蘿花，外門弟子叫他‘二傻子’。”
“什麼？天靈根？誰敢安排天靈根弟子去靈藥園照看青蘿花？出現天靈根為何不第一時間向我稟報，若如其他宗門豈不是我黃楓谷一大損失？簡直豈有此理！”
“還有這‘二傻子’是怎麼回事？”紅拂唇角微揚，“能以練氣十一層接連戰勝十三層對手，以弱勝強、以巧破力，這能叫二傻子？”
“靈根測試究竟是記錄有誤，還是有人徇私枉法，抑或是慕容凡遭人排擠陷害，我定要親自查個水落石出！”紅拂表面上雖怒氣衝衝，心底卻樂開了花——這一切本就是她設的局，因為她從一開始就打算將這個天靈根收為門下，只是對慕容凡多了三個月的考察與磨練。她神情淡然地示意比賽繼續進行。
她注意到慕容凡掌心青木盾紋路——非普通裝飾，卻能種與草木生機共鳴。
“有點意思。”
八強之戰，對手是小比熱門——雙靈根弟子陸明遠，練氣十三層大圓滿，已修《黃楓谷基礎劍訣》第三層“劍氣分化”。
陸明遠白衣勝雪，居高臨下：“聽說過你，種花的。能走到這算運氣，天靈根間亦有差距。”
慕容凡不置可否，橫盾於前，三枚纏魂藤種落袖中。
比試開始，陸明遠展現雙靈根恐怖之處，劍指輕點分化七道劍氣封死退路——《基礎劍訣》第三層標誌，劍氣凝實如真，尋常防禦法器一觸即潰。
慕容凡瞳孔微縮，這一擊躲不過、擋不下。
但他沒想過躲。
青木盾脫手迎向劍氣最密處，草木紋路亮起引偏三道劍氣——這是他改良的“引靈陣”，能導外來靈力。
剩餘四道劍氣，兩道被逆脈術身法避過，一道擦破肩頭，最後一道……
慕容凡沒有避。
他任由劍氣穿透左臂，鮮血飛濺時，袖中三枚纏魂藤種借血霧掩護落在陸明遠身週三尺內。
“以傷換命？愚蠢。”陸明遠冷笑，劍指再點欲終結此戰。
但那些藤蔓沒有攻向他。
它們瘋狂生長，卻不是纏繞對手，而是在陸明遠腳下編織成丈許方圓的“草毯。”草毯葉片顫動與慕容凡神識共鳴——這是他以全部神識催動的《草木訣》秘術“萬葉同悲”。
陸明遠只覺腳下靈力紊亂，半數劍氣被草毯吸收反噬自身！草木之道最詭譎處：不戰而屈人之兵，以對手之力還施彼身。
“你——”陸明遠面色大變，急忙收束劍氣。
這一瞬破綻已足夠。慕容凡強忍劇痛欺近，右手並指點在陸明遠眉心。指尖纏繞淡金光芒——祭壇反哺的修為精華，被他燃燒經脈強行催動化作封禁禁制。
陸明遠丹田如被冰封，靈力凝滯，再難釋放劍氣。
“你輸了。”慕容凡聲音沙啞，“若這是生死戰，你已是屍體。”
慕容凡儘管身受傷勢，卻依舊堅持參加比賽
……
小比最終慕容凡位列第一。從此無人再叫他“二傻子”。
她看清那指中玄機——非黃楓谷功法，淡金光芒氣息古老蒼茫，彷彿來自上古之前。
高臺之上，紅拂霍然起身。
“此子，我要了。”紅拂說道。
聲音不大卻傳遍演武場。築基管事愣住，兩位金丹長老詫異——紅拂收徒嚴苛百年未破例。
慕容凡抬頭迎上灼熱目光，看到探究與機遇。
雖然身上帶著傷，慕容凡心裡卻依然美滋滋的——他清楚，從“二傻子”的蟄伏到黃楓谷英才的的蛻變，將由這場比試正式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