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巧倩的告白！（1 / 1）
慕容凡被“說媒”之事再黃楓谷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不少師兄弟都在調侃他：
“慕容師兄還是你魅力大呀，這陣仗就像越皇選妃一樣，羨煞死我了！”
“慕容師兄可不要沉溺於女色耽誤修為哦！”
“他這桃花運真是旺呀！”
“這天靈根就是命好呀，修煉快，運氣也好，看來這輩子呀得多積德行善，下輩子呀，也投個好胎！”
“慕容師弟選好了沒有呀，看不上的也給我們介紹介紹唄，畢竟師兄弟一場呀！”
……
各種胡言亂語滿天飛，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真心祝福的，也有不懷好意的。
當然人群中最難受的還是陳巧倩她聽著那些或調侃或酸溜溜的話語，只覺得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心上。尤其是聽到李化元提起董宣兒，說她與慕容師兄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時，陳巧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知所措。
陳巧倩默默地站在人群的角落裡，努力想把自己藏起來，彷彿這樣就能隔絕那些讓她心痛的聲音。她看到慕容凡被眾人簇擁著，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對周圍的議論假裝充耳不聞，這雖然讓她既感到一絲絲安慰，但更多的還是失落和難過。
不過，令她安慰的是他似乎真的不為所動，失落的是自己在他心中，或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師妹，連讓他多關心一下，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巧倩師妹，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巧倩猛地回過神，看到是與她關係要好的師姐林薇。
林薇見她眼眶微紅，神色黯然，便知道她準是為了慕容凡的事情傷心，嘆了口氣，拉著她的手走到僻靜處：“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那些閒言碎語你別往心裡去。慕容師兄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看在眼裡，他不是那種會被外物輕易影響的人。”
陳巧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知道……我只是……”她話未說完，眼淚便不爭氣地湧了上來。這些天積壓在心底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林薇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傻丫頭，喜歡就去告訴人家呀！你這樣一個人憋著，他怎麼會知道？萬一……萬一他對你也有好感呢？喜歡一個人就要大大方方說出來，而不是將愛埋藏在心底而遺憾終身!”
“我……我不好意思……也不敢……”陳巧倩低下頭，聲音細弱蚊聲，“慕容師兄那麼優秀，身邊有那麼多比我好的女孩，我……我配不上他。”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顆微不足道的塵埃，而慕容凡是天上耀眼的星辰，他們之間隔著遙不可及的距離。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的！”林薇有些恨鐵不成鋼，“感情的事情，講究的是兩情相悅，不是誰配得上誰！你不去試一下，怎麼知道沒有可能？難道你就甘心這樣看著他被別人搶走嗎？”
林薇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陳巧倩的心上。是啊，難道她就要這樣默默看著，看著他成為別人的道侶，然後自己在角落裡傷心一輩子嗎？
“不！她不甘心！”她想起了血色禁地中慕容凡奮不顧身救她的場景，想起了他耐心為她講解陣法時的專注，想起了他偶爾流露出的溫和笑容……那些畫面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給了她一絲勇氣，她甚至希望當日中合歡散之毒時，慕容凡真的能色膽包天一點把她……，她陷入了無盡的想象，此刻的她少女懷春，想入非非。
“陳巧倩，你真可惡，在胡思亂想啥！”回回過神來，她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可是……我該怎麼說？”陳巧倩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期待。
林薇看著她那不悅的表情變得嬌羞又氣又好笑繼而鼓勵道：“就把你心裡的話說出來！記住真誠才是必殺技！找個合適的機會，單獨跟他說。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你努力過爭取過，哪怕被他拒絕你也不會留下遺憾。”
陳巧倩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是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與其在這裡獨自傷心，不如勇敢一次，哪怕會被拒絕，也算是對自己這份感情有個交代。她擦乾眼淚，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她決定了，她要去找慕容凡，向他告白！
當天晚上，陳巧倩輾轉反側，一夜未眠。她在心裡反覆練習著要對慕容凡說的話，設想了無數種可能的場景和他可能會有的反應。有期待，有緊張，也有一絲害怕。
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鼓足勇氣下定了決心。她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一件淡藍色衣裙，對著銅鏡仔細梳洗打扮，看著鏡中那張略帶羞澀卻又充滿勇氣的臉，她覺得自己美極了，她好希望慕容凡能喜歡她今天得妝容，她深吸一口氣，朝著慕容凡的洞府走去。
此刻慕容凡，剛剛結束早晨的修煉，正在庭院中打坐調息。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顯得更加超凡脫俗。陳巧倩遠遠地看著他，心跳不由得加速，腳步也變得有些遲疑。但一想到林薇的鼓勵和自己昨晚的決心，她便咬緊牙關，一步步走了過去。
“慕容師兄。”她走到慕容凡面前，輕聲喚道，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慕容凡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是陳巧倩，微微有些意外，問道：“巧倩師妹？有事嗎？”
陳巧倩看著他清澈的眼眸，鼓起全身的勇氣，臉頰通紅地說道：“慕容師兄，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慕容凡見她神色異樣，臉頰緋紅，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怯與堅定，便收了功，站起身來，溫和說道：“師妹請講。”
陳巧倩被他這般注視著，心跳得更快了，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止不住地顫抖，拇指指甲深深嵌入食指，幾乎要擠出一道血痕。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彷彿只剩下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慕容師兄，”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慕容凡，儘管眼神中仍有閃躲，但語氣卻比剛才緩和了許多，“這些日子，谷中關於你的傳言……我都聽說了。”
慕容凡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靜，淡淡道：“師妹不必理會那些閒言碎語。”
“我不是理會閒言碎語，”陳巧倩急忙打斷他，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急切，“我是……我是想告訴你，我……”她話到嘴邊，那幾個字卻像是有千斤重，怎麼也說不出口。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也開始慌亂。
慕容凡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和耐心。
庭院中的青松在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在為她加油鼓勁。陳巧倩閉了閉眼，腦海中閃過林薇的話，想起與慕容凡再血色禁地的“同行之誼”，想起他們一起論道的點點滴滴，想起慕容凡未救他殺掉心機男陸雲風的果決。她猛地睜開眼，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將那句話說了出來：
“慕容師兄，我喜歡你！”寥寥八字似乎用盡了她全部得氣力，說完她像是虛脫一般，身體微微晃了晃，不敢再看慕容凡的眼睛，迅速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眼底的慌亂與不安，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冰凍靜止。
慕容凡聽到這句話，顯然也是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渾身微微顫抖，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女孩般的陳巧倩，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複雜難明的神色。他沉默了片刻，庭院裡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和陳巧倩越來越響的心跳聲。
陳巧倩等了許久，都沒有聽到慕容凡的回應。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那絲剛剛鼓起的勇氣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癟了下去。她想，果然，不還是被拒絕了嗎？也是，慕容師兄那樣的人物，我怎麼可能配得上她？“就在她幾乎要忍不住轉身逃離的時候，慕容凡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巧倩師妹，你……”
“你這又是何苦。”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投入陳巧倩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卻還是倔強地看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答案。
慕容凡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緊咬的嘴唇，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惜。“巧倩師妹，你我乃是同門，我一直視你如親妹一般。”
“親妹？”陳巧倩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瞬間蔓延至全身。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眼神中的光芒也瞬間黯淡下去，“原來……原來在師兄心中，我只是你的妹妹……”
“師妹天資聰穎，心地純良，才貌雙全，未來定會覓得良緣。”慕容凡避開她的目光，望向遠處的山巒，聲音平靜無波，“只是，我一心向道，現在無意於兒女情長之事，恐怕好辜負了師妹的好意了。而且，你也看到了，谷中近來紛擾不斷，我不想因此耽誤了你，更不想讓你捲入這些是非之中。”
慕容凡的話如同利刃一樣直插陳巧倩的心底。她知道慕容凡說的是實話，他一向道心堅定，一向不為外物所動。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用說了……我明白了。”陳巧倩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就當我剛才說的是瘋話把！”說完，她再也忍不住，準備轉身逃離，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沿著臉頰滾落下來，在清晨的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溼痕。
慕容凡見她如此傷心欲絕，又想起她先前險些被陸師兄陷害，擔心她一時難以承受，便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安慰道：“師妹，你別哭。”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雖有些僵硬，卻透著幾分笨拙的溫柔。
陳巧倩猝不及防被他抱住，身體瞬間僵住，所有的哭聲都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微微的抽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和有力的心跳，可這距離，卻彷彿隔著萬水千山。
她想推開他，卻又貪戀這片刻的溫暖，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淚浸溼他胸前的衣襟。慕容凡抱了她一會兒，見她哭聲漸止，才輕輕鬆開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方乾淨的手帕遞給她：“擦擦眼淚吧。”
陳巧倩接過手帕，胡亂地擦了擦臉，眼神依舊空洞地看著地面，不敢與他對視。慕容凡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那份憐惜更甚，他嘆了口氣，並未再多說什麼。
她知道，慕容凡說的是真心話，他不是在找藉口，他是真的將大道看得重於一切。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沙啞地問：“那……那我們以後，還能像以前一樣嗎？一起論道，一起……”“自然可以。”慕容凡毫不猶豫地回答，眼神清澈而坦蕩，“你永遠是我的師妹，我也永遠是你的師兄。只要你需要，我還會像以前一樣，盡力相助。”
她拿著手帕，轉身踉蹌地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心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立。陽光依舊明媚，灑在她的身上，卻驅不散她心中的寒意。
慕容凡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複雜。他並非鐵石心腸，陳巧倩的這份深情，他能感受到。只是，他的路，從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很多時候要孤獨前行，她想起師尊紅拂的教誨：“未來的道侶也該是一位同樣擁有大智慧、大毅力，能夠與他並肩前行、共同探索長生奧秘的女子”
他收回目光，重新盤膝坐好，試圖平復心緒，繼續修煉。然而，陳巧倩那含淚的雙眼和那句帶著絕望的“我明白了”，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洞府外的青松依舊挺拔，晨風依舊吹拂，可他的心，卻再也無法像剛才那樣平靜無波，或許他內心深處對巧倩也泛起過青春的愛意，只願把這份愛埋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