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葉師兄是奸細,幹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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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凡與師尊紅拂上次別離已有數月,他想起出谷時師尊的叮囑,覺得還是該回去看望下師尊。

那夜月光皎潔,春風徐徐,他乘坐飛行神舟,手中握著齊雲霄煉製的“霄音”法劍,回想著那對新人的恩愛與甜蜜,心中也滿是歡喜。

當飛行神舟降落到黃楓谷附近的時候,他猛地看見大批傀儡正在圍攻黃楓谷、清虛門和巨劍門等一眾弟子。

操控這些傀儡的,竟然是黃楓谷的葉師兄!慕容凡一開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看錯了。直到親耳聽見他和吳師兄的對話,才恍然大悟:“這個平日裡扮成長老,一言一行都遵守宗門規矩的葉師兄,原來是個奸細,是個間諜!”

“原來你是千竹教的人!”吳師兄大喝一聲。

“吳師弟你知道得太多了,不過可惜你馬上就要帶著這個秘密消失了!”葉師兄癲狂一笑,大聲說道。

“黃楓谷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做!”吳師兄不可置信地問道。

“實話告訴你吧!我本來就是千竹教得少門主,光復師門是我的職責,我這樣做有何不可!少廢話,你受死吧!”葉師兄不再囉嗦直接召喚傀儡向吳師兄開戰。

原著中千竹教的大衍神君是人界頂級奇才,自創《大衍訣》與《傀儡術》,因沉迷研究而耽誤修煉,壽元將盡時將元神寄於傀儡中萬年不滅。他雖為千竹教之主,但後期已非實體存在,僅以殘魂守護秘傳。

雖然千竹教現在不行了,可千竹教弟子所煉傀儡可媲美築基、結丹修士,甚至能製造元嬰期戰力的高階傀儡。

葉師兄話音未落,數十具形態各異的傀儡便如潮水般湧向吳師兄。這些傀儡有的手持利刃,寒光閃爍;有的身背巨弩,箭已上弦;更有幾具體型魁梧,皮膚呈現出金屬般的光澤,顯然是防禦極強的重灌傀儡。

吳師兄雖修為不弱,面對如此多訓練有素的傀儡圍攻,只得勉強支撐。

“葉師兄!你這個叛徒!”慕容凡怒喝一聲,腳下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從飛行神舟上疾射而下,手中“霄音”法劍已然出鞘。一道清越的劍鳴響徹夜空,如水般的劍光劃破月色,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直斬向正在操控傀儡的葉師兄。

葉師兄顯然沒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更沒看清來人是誰,只覺一股凌厲的劍氣撲面而來,逼得他不得不暫且停下對吳師兄的攻擊,側身閃避。“鐺”的一聲脆響,劍光斬在葉師兄身旁一具傀儡身上,那傀儡堅硬的外殼竟被斬出一道深深的劍痕,火花四濺。

“何人!”葉師兄驚怒交加,循聲看去,當看清來者是慕容凡時,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濃濃的殺意,“是你?慕容凡!仗著紅拂撐腰,你不好好待在外面瀟灑,竟敢回來壞我大事!”

“壞你大事?你的大事就是殘害宗門?”慕容凡冷笑一聲,劍眉倒豎怒不可遏說道“葉師兄,你勾結千竹教,圍攻同門,背叛宗門,你這奸細,我要乾死你!”

“就憑你?”葉師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慕容凡,別以為你得了些奇遇就自以為是。我今日操控這‘百鬼夜行’傀儡陣,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就算是結丹期長老來了,也得認慫!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連你一起宰了,正好給我的傀儡當個祭品!”

說著,葉師兄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那些原本圍攻吳師兄的傀儡,立刻分出大半,好似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了一般朝著慕容凡撲來。一時間,刀光劍影,弩箭破空,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面塵土飛揚。

吳師兄見狀,壓力驟減,他喘了口氣,看向慕容凡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與擔憂:“慕容師弟,小心!這傀儡陣十分詭異!”

“吳師兄放心,區區傀儡,不足為懼!”慕容凡沉聲道,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撲來的傀儡。

話音剛落,他體內靈力驟然爆發,“霄音”法劍在他手中挽起一團絢爛的劍花。

慕容凡不再固守,而是主動迎了上去。劍光閃爍間,如同穿花蝴蝶,在傀儡群中靈活穿梭。每一劍揮出,都蘊含著精妙的劍意,或削斷傀儡的關節,或劈開傀儡的核心,一具具原本兇猛無比的傀儡,在他的劍下紛紛倒下、碎裂。

葉師兄見狀,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沒想到慕容凡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而且劍法如此詭異凌厲,自己操控的傀儡在他面前竟然難以招架。

“給我上!殺了他!”葉師兄怒吼著,加大了靈力的輸出,試圖以數量優勢淹沒慕容凡。

然而,慕容凡卻絲毫不亂。他一邊御使法劍斬殺傀儡,一邊暗中觀察葉師兄的操控手法。他知道這些傀儡雖然強大,但操控者本身就是最大的弱點。只要能突破傀儡的封鎖,直擊葉師兄本人,這傀儡陣便不攻自破。

“葉師兄,你的對手是我!”吳師兄也緩過勁來,他知道不能讓慕容凡獨自面對壓力,當即手持長刀,再次殺向葉師兄,試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葉師兄腹背受敵,頓時手忙腳亂。他既要操控傀儡對付慕容凡,又要防備吳師兄的攻擊,靈力消耗巨大,額頭也開始滲出冷汗。

慕容凡抓住這個機會,眼中精光一閃。他猛地將“霄音”法劍插入地面,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顛倒五行,困!”

剎那間,以慕容凡為中心,地面上突然湧現出五色光芒,正是齊雲霄所贈的顛倒五行陣!五行之力瞬間顛倒流轉,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光幕後又形成一個圓球將葉師兄以及他周圍的數十具傀儡籠罩其中。陣內金、木、水、火、土五種力量相互激盪,空間扭曲,靈氣紊亂。

葉師兄的傀儡一進入陣中,動作頓時變得遲滯起來,彷彿陷入了泥沼。它們之間的聯絡也變得斷斷續續,操控起來極為困難。

“這是……顛倒五行陣?!”葉師兄臉色大變,他顯然認出了這陣法的來歷,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你怎麼會有這種上古陣法?!”

“這就不勞葉師兄費心了!”慕容凡冷笑一聲,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陣法光幕之外,“葉師兄,你就好好在陣中享受一下被圍攻的滋味吧!”

慕容凡再次御劍而起,與吳師兄一同,對著陣法光幕內的葉師兄發起了猛烈的攻擊。被困在陣中的葉師兄,如同甕中之鱉,面對兩人的夾擊和陣法的困擾,敗局已定。

葉師兄在陣中左衝右突,試圖打破陣法的束縛,但顛倒五行陣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金行之力化作萬千利刃,切割著他的護體靈光;木行之力如藤蔓般纏繞,限制著他的行動;水行之力化作寒冰,凍結著他的靈力運轉;火行之力燃起熊熊烈焰,灼燒著他的皮肉;土行之力則不斷擠壓,讓他感覺彷彿身陷大地深處。他操控的傀儡更是在五行之力的絞殺下,紛紛崩解破碎,零件散落一地。

“哎呦——!”葉師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上的衣袍被火焰燒得焦黑,手臂也被金刃劃傷,鮮血直流。

此刻葉師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陰謀,竟然會毀在慕容凡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師弟手中。

“慕容凡!吳雲路!你們給我等著!我千竹教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葉師兄瘋狂地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怨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吳師兄怒喝一聲,長刀揮舞,一道凌厲的刀氣劈向葉師兄。

慕容凡也沒有手軟,他雙手掐訣,“霄音”法劍化作一道流光,穿透陣法光幕,直刺葉師兄的心臟。

葉師兄眼見避無可避,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雙手結出一個詭異的印訣。他身上的氣息驟然暴漲,原本已經黯淡的傀儡也重新煥發出幽光,不顧一切地嚮慕容凡和吳師兄撲來。

“迴光返照嗎?”慕容凡眼神一冷,絲毫不懼。他將靈力催動到極致,“霄音”法劍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劍鳴,劍身上的水光更加濃郁,彷彿有一條水龍在劍中盤旋。

“殺!”

隨著慕容凡一聲低喝,“霄音”法劍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瞬間穿透了葉師兄的護體靈光和他身前最後一具傀儡的防禦,精準地刺入了他的心臟。

葉師兄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他低頭看了看胸口的劍刃,又抬頭看向慕容凡,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便徹底失去了生機,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慕容凡走上前,看似在檢查葉師兄是否死透,實則神識一掃,迅速探入其儲物袋。

“《大衍訣》殘篇……果然在這裡!”慕容凡心中一喜,手指微動,將那本記載著神識修煉與傀儡操控的秘籍悄然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隨著葉師兄的死亡,那些殘存的傀儡也如同失去了靈魂一般,紛紛停止了動作,癱倒在地,最後變成了一堆毫無生氣的廢鐵。

顛倒五行陣的光幕緩緩散去,月光重新灑滿大地。吳師兄看著地上葉師兄的屍體和散落的傀儡零件,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慕容凡感激。

慕容凡收起“霄音”法劍,擦了擦劍身上的血跡說道:“葉師兄背叛宗門,人人得而誅之,當務之急,是清點傷亡,救治傷員,更重要的是咱們得將此事儘快上報宗門長老。”

吳師兄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師弟說的是。葉師兄潛伏在宗門多年,誰也不知道他還做了哪些危害宗門的事情。這件事必須儘早查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凡和吳師兄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向趕來的長老們做了彙報。長老們聽後,臉色鐵青,既憤怒又後怕。憤怒的是葉師兄的背叛,後怕的是如果不是慕容凡及時趕回,後果不堪設想。

“凡兒和雲路你們這次立了大功!”紅拂語氣中充滿了欣慰,“你門不僅救了同門,還揪出了隱藏在宗門內部的奸細,功不可沒!宗門一定會重重獎賞你們!”

慕容凡謙遜地說道:“師尊過講了,這都是弟子們應該做的。能為宗門分憂,是弟子們的職責所在。”

吳師兄也連忙說道:“是啊長老,慕容師弟此次力挽狂瀾,居功至偉。若非師弟及時趕到,精通陣法與劍術,我等恐怕早已性命不保,黃楓谷也將蒙受更大損失。”

紅拂長老看著慕容凡,眼中滿是讚賞:“凡兒,數月不見,你的修為和心智又精進了不少,為師甚是欣慰。看這法劍,這陣法,想來你這一路,必有不少奇遇。”

“千竹教……”雷師叔沉吟道,“沒想到這銷聲匿跡多年的宗門,竟然還在暗中活動,甚至將少門主都安插到了我黃楓谷。此事絕非偶然,恐怕其他宗門也未必安全。”

“不錯!”紅拂長老面色凝重,“當務之急,一是徹查他在宗門內的黨羽及遺留隱患,二是即刻將此事通報清虛門、巨劍門等其他門派,提醒他們加強戒備——小小千竹教倒不足為慮,可若是魔道捲土重來,那便麻煩了……”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一場由奸細引發的危機,在慕容凡的及時介入下表面上暫時得以化解,但它所帶來的影響,卻遠未結束。黃楓谷上下,都因這突如其來的背叛而蒙上了一層陰影,修仙界的平靜之下,似乎有暗流正在湧動。

令一眾長老意想不到的是,葉師兄的叛變不過是黃楓谷災難的開端,風大的陰謀與動盪早已醞釀多時,恰似一個極度膨脹的氣球,爆炸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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