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燕家堡,請君入甕!金鼓原首戰告捷!(1 / 1)
越國邊境,金鼓原上空天色灰濛,空氣中瀰漫著肅殺的氣息,那是數萬修士集結所散發出的靈力波動,混雜著凡人軍隊特有的塵土與汗味。
七派聯軍的營帳連綿數十里,旌旗蔽日。可是在這看似嚴整的軍容之下,一股不安的暗流正在湧動。低階弟子們三五成群地竊竊私語,眼神中難掩對魔道六宗的恐懼。畢竟,在過往的交鋒中,魔道修士那詭譎狠辣的手段早已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聽說了嗎?鬼靈門的前鋒部隊已經到了燕家堡地界,領頭的是一位對戰經驗豐富元嬰初期的鐘長老,後面還帶著不少魔道結丹長老!”
“燕家堡?那不是燕家投靠魔道的地方嗎?我們為什麼要去那裡送死?”
“誰願意呢,我們這群嘍囉只得聽令行事。只希望呀,上面的人心裡有數,別硬拉著我們去送人頭”
“也不怪咱們這些人說喪氣話,魔道那邊聽說元嬰老怪都出馬了,金丹修士也比我們多呀!”
類似的議論聲在營帳間蔓延,士氣低落得如同這陰沉的天氣。
在聯軍大營的一處很不起眼的角落,慕容凡正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層層營帳,彷彿已經看到了數十里外的燕家堡。他面色平靜,嘴角露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送死?”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不,是去送葬。只不過,被埋葬的不會是我們,而是魔道那群畜生!”
慕容凡轉過身去,不再看那些惶恐的弟子,徑直走向中軍大帳。那裡,幾位結丹期的長老正在激烈地爭論著戰術,氣氛凝重。
慕容凡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直到他開口說道:“諸位長老,燕家堡地勢特殊,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易守難攻,自然也易進難出。”慕容凡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長老的耳中,“鬼靈門王鍾老生性狂妄,急於求成,若我們以燕家堡為餌,誘其深入,首戰必定一戰功成。”
一位面容清癯的長老皺眉道:“慕容師侄,燕家堡如今已被鬼靈門控制,況且他們早已投靠魔道,我們怎麼可能在那裡設定陷阱?你的想法很好,但卻難以實現,除非……”
慕容凡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燕家投靠魔道,也不過是為了家族利益,況且燕家堡本來就出自魔道,數百年來一直反覆橫跳在正魔兩道之間,方才你所說的除非也不是並無可能!”慕容凡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留下了一句“相信我!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後便轉身離去。
人群中他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傲,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
……
燕家堡,已然已是一片肅殺。
曾經的繁華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森嚴的戒備和濃厚的血腥氣。燕家堡主燕雲山站在城頭,臉色陰晴不定。他身旁,鬼靈門的鐘長老一身血袍,面容陰鷙,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燕堡主,七派的主力已經集結在金鼓原,只要我們在這裡拖住他們,待六宗大軍一到,這越國便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你自然是大功一件”鍾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傲慢與囂張,他腦海裡幻想著慶功宴上的狂歡。
燕雲山一臉諂媚:“鍾長老所言極是,我燕家堡定當竭盡全力,為六宗效犬馬之勞!”然而這種言不由衷的話像刀子一樣刺在他的心裡,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沒有選擇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鍾長老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燕雲山,目光投向遠方,彷彿已經看到了七派聯軍潰敗的場景。“操,七派那些偽君子,不過是一群土狗菜雞,也敢前來送死!待本長老佈下萬魂大陣,將他們盡數血祭,為我六宗大軍開路!”鍾長老大手一揮,身後數名鬼靈門修士立刻開始忙碌起來,一道道詭異的黑氣從他們手中升起,向著燕家堡四周蔓延而去。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一座更加龐大、更加詭異的陣法,已經悄然啟動。
慕容凡並沒有在七派聯軍大營,而是獨自一人,隱匿在燕家堡外的一處隱秘山巔。他腳下,是一座由無數靈石和符籙構成的複雜陣盤,陣盤中央,一面古樸的陣旗迎風招展。
“幻靈大陣,起!”
“顛倒五行陣,起!”
……
慕容凡在齊雲霄和辛如音那裡習得的陣法果真沒有浪費,為了有十足的把握,慕容凡使用了幾種陣法組合方式,實現攻守兼備!。
隨著慕容凡一聲低喝,陣盤上的靈石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無數道肉眼不可見的靈力波動以燕家堡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這座陣法,並非慕容凡原創,而是慕容凡透過向辛如音所學陣法的改良及祭壇獻祭所得。他深知魔道功法的弱點,尤其是萬魂大陣,雖然霸道無比,但也極度依賴環境中的陰煞之氣和活人精血,只要戰場有生魂補充,陣中血鬼便能不死不滅。而慕容凡混合大陣,恰恰能夠扭曲空間,製造幻境,更能將陣內的陰煞之氣反向抽取,化為陣法的養分。
“鍾長老,你不是喜歡使用萬魂大陣嗎?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番。”慕容凡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陣旗猛地揮下。
……
燕家堡外,鍾長老率領的先鋒部隊已經浩浩蕩蕩地逼近。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氣息強橫,皆是鬼靈門的精英。
“報!長老,前方發現七派探子,已被我等斬殺!”一名鬼靈門修士飛身前來稟報。
鍾長老不屑地嗤笑一聲:“哼,一群螻蟻。傳令下去,全軍加速前進,直奔燕家堡!本長老要讓那些七派的廢物知道,鬼靈門的威嚴,不容侵犯!我們要一戰潰打垮他們的軍心。”
鬼靈門大軍繼續前進,很快便進入了燕家堡地界。
剛一踏入,鍾長老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周圍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起來,視線也有些模糊,原本清晰的燕家堡輪廓,此刻竟顯得有些扭曲。
“嗯?這是怎麼回事?”鍾長老眉頭微皺,神識放出,卻發現自己神識的探查範圍竟被大大壓縮。
“不好!有陣法!”他心中一驚,立刻喝道,“全軍戒備!”
然而,已經晚了。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鍾長老和他的手下們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四周是無盡的迷霧,迷霧中不時傳來淒厲的慘叫和詭異的笑聲,彷彿有無數冤魂在索命。
“該死!這是什麼鬼陣法?!”鍾長老怒吼一聲,手中法訣一變,一團濃郁的血雲瞬間將他籠罩,試圖驅散周圍的迷霧。
然而,那血雲剛一出現,便彷彿遇到了剋星一般,立馬變得稀薄起來,甚至有一股股陰冷的力量順著血雲反向侵入他的體內。
“啊!”鍾長老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萬魂大陣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運轉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彷彿有一個無形的漩渦在瘋狂地抽取他的法力!
“混陣!”鍾長老終於反應過來,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這陣法見多識廣的他並非不知!
“是誰?!究竟是誰在搞我!”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聲音在迷霧中迴盪,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燕家堡內,燕雲山等人也察覺到了異常。他們驚恐地發現,鍾長老的萬魂大陣竟然失去了控制,鍾長老等人的法力正在快速流失。
“這……這怎麼可能?!”燕雲山簡直不敢相信,但此刻他十分慶幸選擇與慕容凡合作這場賭注他下對了。
山巔之上,慕容凡靜靜地注視著陣中的一切。他的臉色因為持續輸出靈力而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愈發銳利。
“鍾長老,我的混陣,滋味如何?”他輕聲說道,彷彿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陣中,鍾長老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他的身體開始乾癟,彷彿所有的生命力都被陣法抽乾。他引以為傲的血雲,此刻已經徹底消散,只剩下他一個人,無助地在迷霧中掙扎。
“你……你到底是誰?!”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絕望的嘶吼。慕容凡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手中陣旗猛地指向鍾長老所在的方向。
“去死吧!”
隨著這一聲冰冷的話語落下,鍾長老的身體瞬間爆開,化作一團血霧,徹底消散在混陣之中。
他帶來的那些鬼靈門修士,也無一倖免,全部成為了陣法的養料。
燕家堡外,一片死寂。
……
七派聯軍大營,當慕容凡帶著鍾長老的儲物袋和一串染血的頭顱回到大營時,整個大營都沸騰了。“得到了鍾長老這種元嬰大佬的儲物袋,那還不相當於一次進貨”,雞賊的慕容凡並沒有立刻檢視儲物袋而是迅速將那儲物袋收了起來。
“什麼?!鍾長老……隕落了?!”
“這……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元嬰初期的修士啊!”
“慕容凡……他一個人就搞……搞定啦?”
無數道震驚、敬畏、狂喜、羨慕的目光投向了慕容凡。原本低落計程車氣,在這一刻,如同被點燃的火焰,瞬間燃燒到了頂點。
“慕容師侄,你……你做得好!”那位清癯的長老激動地走上前,用力地拍著慕容凡的肩膀,“此戰,你居首功!”
慕容凡微微躬身,神色依舊平靜:“諸位長老,魔道鬼靈門先鋒已滅,但我料魔道大軍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我們當趁此機會,主動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對!主動出擊!”
“殺光魔道逆賊!”
七派修士們群情激奮,齊聲高呼。
首戰告誡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越國修仙界。燕家堡一戰,慕容凡以一人之力,佈下奇陣,坑殺鬼靈門元嬰初期長老鍾長老及其麾下精銳,不僅讓魔道六宗的進攻鋒芒受挫,更在七派修士心中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慕容凡成為了越過所有修士心中的偶像!
此後燕家堡,不再是那個首鼠兩端的牆頭草,而是正魔對戰中力挽狂瀾的中流砥柱。而慕容凡的名字,也第一次響徹越國六派的核心視野。
數日後,一道流光從天而降。來人一身青袍,仙風道骨,正是黃楓谷的定海神針,令狐老祖。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慕容凡,眼中充滿了審視與讚歎。
“慕容凡,咱們又見面了,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人!”令狐老祖聲音平和,卻仍然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壓,“燕家堡一戰,你為七派立下不世之功,更是大顯我黃楓穀神威!老夫今日前來,是想與你好好聊聊。”
“老祖請講。”他恭敬地說道。
令狐老祖微微一笑,抬手一揮,一道玉簡飛向了慕容凡。
“此乃老夫早年所得的一本陣法心得,其中記載了一些上古奇陣的佈置之法。你天賦異稟,陣法造詣更是出神入化,這本心得,或許對你有所裨益。”
慕容凡接過玉簡,心中驚喜。他知道,這不僅僅是獎勵,更是一種認可,一種拉攏。
上次給我小冊子,這次又傳我陣法,令狐老祖果真大方!“多謝老祖厚愛!”他深深一揖。
令狐老祖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投向遠方,彷彿看到了更遠的未來。“魔道入侵,越國危矣。好在有你這樣的年輕才俊在,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慕容凡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老祖放心,我慕容凡,定當竭盡全力,守護越國,守護七派!”
慕容凡知道,金鼓原首戰告捷!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有改寫命運的能力,更有那顆為蒼生而戰的心。他定要改寫越國修仙界的新格局,讓越國修仙世界迎來前所未有的和平與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