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間法則覺醒（1 / 1）
他明明看到自己的身體、頭顱、四肢分離，但是自己卻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右手握拳，左手揮掌，右腳前踢，左腳後蹬，所有動作都沒有任何不適與阻礙。
“有了這能力，以後跟人幹架，不是可以跨越空間攻擊對方。”赤鳴震驚道。
“這只是空間法則的一項能力，若是掌握所有空間法則，豈不是要拳打鴻鈞都行？”
“額，這個好像真不一定行。”
赤鳴忽然想到帝江。
巫妖決戰時，帝江應該修煉到了，混元金仙（準聖）巔峰，但就是這麼強的人，結合其餘祖巫施展都天神煞大陣，召喚出盤古真身都沒法幹過鴻鈞。
他也不知道那時的帝江有沒有掌握所有的空間法則，不好判斷。
“還是掌握現在的空間伸縮吧！離幹鴻鈞還太遠，想多了只會徒增煩惱。”
隨後，赤鳴仔細感受自己右手與軀體之間的空間伸縮規律。
他按照空間本源中演示的那般，學著嘗試讓一處空間拉伸。
開始時，不得要領。
好在空間本源是個合格的老師，在赤鳴不懂的地方反覆演示，同時還將空間如何伸縮的要領傳入到赤鳴的識海中。
有著這般手把手教的空間本源教師在，赤鳴感覺自己學習空間伸縮的速度在飛速加快。
不知不覺中，赤鳴已經掌握了空間法則中空間伸縮的要領。
“收！”
說話間赤鳴看向自己右拳，原本在幾十米外的拳頭收回到眼前。
接著赤鳴右手向前轟去，“轟隆隆”響動間，赤鳴發現自己的右手像之前那般出現在幾十米外。
赤鳴滿臉興奮，面色因激動而潮紅，“這就是空間伸縮嗎？太實用了。”
不知笑了多久，赤鳴發現自己出現在另外一處區域。
眼前的場景變換成一處處仿若無數鏡子組成的區域，赤鳴被這些鏡子分成無數份，每個鏡子中都有赤鳴的一部分。
最為怪異的是，鏡子有正著擺，斜著擺，橫著擺，豎著擺，但不論怎麼擺，赤鳴在這之中都沒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適。
“這莫不是……空間摺疊？”
赤鳴不斷摸索自己的四肢，同時感受其中的關鍵。
空間本源之地果然沒有辜負他，在他摸索之時，將關於空間摺疊的相關要領傳授給赤鳴。
赤鳴按照識海中的資訊，不斷操控周圍空間。
有了先前的經歷，在歷經無數次之後，赤鳴終於領悟空間摺疊的奧義。
“空間，果然是至高法則之一，每一種空間法則的應用都是那麼的精妙，威力是那麼的大。”
說話間，赤鳴操控眼前的空間不斷變化，時而化作一面鏡子般，時而化作圓球般，時而化作圓環般。
甚至，赤鳴還用空間轉折技術，像前世摺紙鶴一般，折出各種各樣的造型。
這一刻，空間就像泥塑一般，在他的手中不斷變化成各種造型。
直到赤鳴熟練掌握空間摺疊之術，眼前的場景才再次變換。
這次的場景像破碎的鏡子般，出現一處處破裂的紋路。
赤鳴緊緊盯著一處裂縫，只覺那裂紋充滿了吸引，“這是，空間切割。”
熟悉的記憶疼痛再次出現，沒有出乎赤鳴所料，這些裂痕就是空間切割形成的裂痕。
而且，還是熟練掌握空間切割能力之後，異常仔細精確化後控制的結果。
赤鳴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沉下心來，按照識海中的記憶，不斷練習控制空間之力，直到將一道空間之力壓縮到肉眼看不見的程度。
他再將之操控，當成一把刀，一點點切割眼前的空間。
開始時並不順利，失誤很多次，但是赤鳴並沒有放棄，沒有氣餒。
隨著時間繼續，赤鳴嘗試的次數增多，他也逐漸掌握其中的關鍵。
“空間切割。”
赤鳴大喝一聲，右手向前揮動，剎那間一道璀璨的空間波動在前方盪漾。
“轟隆隆~”
仿若天地初開般爆發劇烈的轟鳴，前方的虛空按照赤鳴內心所想那般被切割開來。
赤鳴牢牢記住剛剛施展空間切割時的所有細節，再次向眼前的空間斬去。
此時，眼前的空間就像是一件雕塑，在被赤鳴一刀一刀地雕刻著，直到最後，赤鳴徹底掌握空間切割之術。
眼前的空間轟然坍塌。
赤鳴之感覺眼前一黑，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空間本源空間，出現在剛剛斬殺血龍的地方。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從赤鳴的體內響起，他周身的空氣開始劇烈震顫，原本凝滯的空間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彷彿水中的波紋。
與此同時，一道道空間裂縫像被刀劃開的白紙在赤鳴周邊出現。
赤鳴的身影初看像在眼前，再看又似不在這方空間，詭異無比。
“這是……空間法則的波動？”
高空之上的九鳳瞳孔驟縮，眼皮微微顫動，臉上首次出現動容的神色。
她能清晰察覺到，赤鳴周身的空間正被他散發的法則之力擾亂。
此時，一個念頭在九鳳內心響起，“空間法則，赤鳴覺醒了空間法則。”
據她所知，巫族之中覺醒空間法則的人並不多，其中最為強大且出名的便是帝江祖巫。
赤鳴表現出來的法則能力，與帝江祖巫祖巫爆發的空間法則相似，只是，實力沒有帝江強罷了。
血煞罡與木水輕柔、木雨柳三人更是目瞪口呆，他們感受到赤鳴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愈發虛無，彷彿與天地虛空融為一體。
腳下的地面出現細微的空間裂縫，裂縫中溢位淡淡的虛空之力，將周圍的碎石輕輕托起，懸浮在半空之中。
赤鳴體內，空間法則的本源與他的巫族血脈正在瘋狂共鳴。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彷彿被重新鍛造，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骼都開始蘊含空間之力。
丹田處，一枚銀藍色的法則符文緩緩凝聚，符文之上刻滿了玄奧的空間印記，時而舒展如星空，時而收縮如芥子。
“空間本源總算覺醒了。”
赤鳴心神沉浸其中，只覺以往對距離、方位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他能“看到”數里之外的空間節點，能“觸控”到虛空的褶皺，甚至能隱約感知到空間摺疊的軌跡。
只需心念一動，便能借助空間之力縮短距離，這便是空間法則的玄妙。
“果真如本源空間中看到學到的那般。”
“接下來就是試試空間本源的威力，以檢測自己學到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