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如其來的信仰（1 / 1）
“所以，你剛才那個是什麼？”
驚魂不定的女警看著雷恩，她剛呼叫完支援，附近巡邏的警員很快就到。
“一點小小的把戲。”
見雷恩不願意解釋，那種屬於年輕人的好奇天性被激發的凱瑟琳便自己猜測了起來。
“你會超能力對不對？”
雷恩沒有回答，懶得理她，走到沙發上坐下。該說不說，這女的和他印象裡的不太一樣。她身上沒有那種體味，不管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後，他接觸的這些人種身上都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味大！
“我知道了！”
凱瑟琳好幾次猜測雷恩都沒回應，結果她突然哇的一下跳了起來，語氣十分篤定。她指著正在搬運黑人的隱形僕從。
“你一定是替身使者對不對！我知道的，白金之星！”
啪——
雷恩一巴掌拍在額頭上，他還以為對方有什麼高見。
“你少看點二次元吧。”
用繩子將黑人捆綁起來後，雷恩直接將關於他的記憶刪除。
“去弄個防盜門，別以後什麼人都給放進來，我可不想住在一間隨時可能發生槍擊的公寓，以後必須是這棟樓的居民或者訪客才可以進入。”
“好、好的。”
凱瑟琳回應著，神色激動萬分看著那接近兩百公斤體重的黑人被無形的力量扛起。這一定是替身使者！因為她不是所以才看不見！激動的她沒有留意到坐在沙發上的雷恩臉色僵硬。
就在剛才，他和女警說完那句話後，便感覺自己的權柄被觸動了。怎麼觸發的？他的神格是秩序中的規則，規則……規則……
‘我懂了！’
之前他的思路不對，規則為什麼非得是遵守？他都獲得神格成為半神了，為什麼還要天天去遵守別人的規則？宇宙規則他繞不過去，例如殺無辜者，和偷盜、搶劫這種違背大多數種族倫理道德的秩序，只要他做就肯定算違背規則。但其他層次的規則，雷恩完全可以自己制定啊！
就像剛才他隨口一句話，就觸動了自己的權柄。他穿越後的世界，信仰規則與在地球時不同，信徒不是每天對著聖典不斷當復讀機就算信徒。真正的信徒是指那群認同神明留下的教義，並且親身去踐行的人才是信徒。魔法女神之所以強大，是因為所有魔法師都是祂的信徒。對魔法的研究，探索，對未知的渴望都是祂的神職領域。
以魔法女神來作為方向，推導向自己。他的規則領域，可不可以理解為他制定規則別人遵守，他就能獲得信仰之力呢？
雷恩看著手上的一點金色粒子，可以毫不猶豫回答自己的問題——能。因為這就是女警給他貢獻的信仰之力，他定下規則是以後非訪客和住戶不許進入公寓，而凱瑟琳同意並且執行。
‘我記得，越是難完成的教義，提供的信仰之力就越純粹？’
他手中的粒子色淺且帶著幾分虛幻，顯然是作為泛信徒提供的水平。在他穿越的那個世界，只要世界上還存在一位狂熱信徒，那他信仰的神明就不會死。所以信徒這東西，要麼走量要麼走質。
雷恩眼下明顯走不了量，因為秩序領域是不可能允許他去大肆破壞別人已經鞏固的秩序。惡法非法的前提是法律為惡，但在這之前他不能出手破壞。那麼，擺在他面前似乎只有一個了！
他起身摸索著下巴，隨手開啟一個空間門，無視旁邊凱瑟琳的驚駭眼神走了過去。雷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沒有關注周圍的環境。
回到自己房間坐在沙發上，他閉目沉思著。走質量，學習其他神明。戰爭領域的戰神，祂的教義最難莫過於帶來一場大戰役的勝利，一場足以顛覆整個世界局勢的勝利肯定是祂最喜歡的。而魔法女神，當雷恩開發出自己第一個10環法術的時候，那位女神親自接見了他，顯然那就是因為他提供了高質量信仰。
那麼作為規則之神，他的領域怎麼劃分？首當其衝，律法，這個雷恩估計自己暫時辦不到。第二個，契約。合同，協議，契約本質都是規則的約束。
“契約……嗯？”
他突然想起一樣東西，誘惑伊甸雙子吃下禁果的蛇。如果契約是以交易的形式呢？例如他開啟門做生意，制定一系列規則，讓人進入後來和他交易呢？完成的交易越苛刻，他獲得的信仰之力是否就越純粹？
想幹就幹，失敗就算，反正現在他正處於谷底，怎麼走都是向上。規則是雙向的，嚴人寬己不存在的，所以他必須弄一些是自己能遵守，但卻又苛刻的規則，只有這樣帶來的信仰之力才足夠優越。
【誠實、守信，公正交易】
金色的文字在虛空中浮現。
滴嘟滴嘟……
“吵死了。”
外面的救護車和警車的警笛聲讓他皺起眉頭，吩咐僕從去關上門窗後繼續寫下第二條規則。
【萬物皆收，等價交換】
文字緩緩浮現。這是他的規矩，他要遵守進來的人更得服從。
然後是交易目標，什麼人適合呢？反社會肯定不行，那東西是對秩序的破壞，對他而言恐怕是砒霜。
“有了！”
【被規則苛刻者與不信者】
規則不應該苛刻任何人，因為規則就是規則，它不是感情不會被左右。至於不信規則的人，如果在他的引導下相信規則，這不就是最好的信仰嗎？
【交易一切內容保密】
最後這條是因為他不確定這個世界是什麼格局。如果是魚塘，那他就隨便炸，不然萬一炸到鯊魚就不好玩了，所以安全起見給自己兜個底。
“暫時就先這些吧……”
四條規則凝聚成一張羊皮紙，這還是他和魔鬼學到的方式。契約，這就是契約，只要有人利用這張契約和他交易，雷恩就可以獲得信仰。
於是現在另一個問題擺在他面前。他該怎麼合法獲得一間店鋪呢？總不能在公寓樓開門做生意不是。
弄一間店鋪，接著等待第一位來訪的客戶，獲得一份純正的信仰之力。凱瑟琳給的信仰之力，太劣質了，他都不想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