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雷恩,沒有作弊(1 / 1)
至此,所有公開牌已經發完,接下來就是拼底牌的時候了。
此時桌面的公開牌分別為:黑桃A,紅桃A,方塊K,紅桃K,梅花7。
目前已知最大組合分別是四條、葫蘆,三條,兩對子,對子。
按河牌圈規則,也就是最後一張公牌開發牌後,最後一位跟注的玩家先開牌。
因此,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雷恩身上,
此時只有他沒跟注,也沒棄牌。
“先生,請問您要跟注嗎?”荷官嘴上說著,看向雷恩的目光中卻充滿了期盼
換成一個普通人在這,恐怕一上頭就跟注了。
但雷恩不一樣。
“梭哈。”
他將身前三萬枚籌碼全部推出去。
墨菲臉色一變,他手上的底牌是兩條K,而在他的視線中,在場沒有任何一條A,換句話就是這裡他牌面最大。
他贏定了!
但雷恩卻在allin。
很快,墨菲想明白了,雷恩在騙人,他在賭別人不敢跟,那樣他就算底牌爛了也可以贏。
“跟。”墨菲冷冷一笑,跟他耍小心眼。
還差得遠呢!
光頭男子滿頭大汗,但咬咬牙後,也選擇跟。
如此,桌上的籌碼,已經來到了27萬,已經趕上雷恩第一次劫富救貧的收入了。
“請這位先生開牌。”
雷恩笑了笑,輕輕拉起荷官的手。
“我想請小姐來幫我開牌。”
他說的是日語,這頓時讓女人看向他的目光異樣更深。
光頭男眼睛瞪得老大,就差想拿把刀子給雷恩戳死。
“你怎麼敢!”
雷恩原本不想理他,沒想到他越來越過分,甚至開始拍起桌子。
見狀,他乾脆牽起荷官的手,輕輕在手背一吻。
“請問你願意嗎?小美麗的小姐,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被你深深地打動了,你的眼睛像星星。”
女人的身體在被他牽住的剎那,便渾身緊繃。
不是害羞,而是恐懼。
她的身體在害怕,可害怕什麼呢?
雷恩嗎?他看起來只是平平無奇。
而這一切,在雷恩輕輕吻了一下手背後,那股危機感陡然解除,女人深深地看了一眼。
她明白自己看走眼了,這個年輕人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不過,這又如何?
“當然可以。”
得到回應的雷恩,挑了挑眉,得意地看著那名光頭男。
至於墨菲,他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幕,像是在觀看什麼小丑戲一樣。
至於雷蒙德,他起身去上廁所。
“請。”雷恩將她的手牽起,放到底牌上方,他全程沒摸牌,也沒看牌。
不過這女人身上卻有一股異香,雷恩輕輕嗅了一口,惹得女人臉色中帶起一絲紅潤。
而雷恩就眯起眼睛,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那好奇的神色。
那是一種好奇玩具會不會玩壞的眼神。
墨菲發出一聲冷笑,他早就看穿雷恩的底牌了,一條3,一條7,最好也不過是對子。
旁邊那個男人還好,有一條K,可以加上對子,可以湊出三條。
在場中最大的牌面就在他這裡。
“desu。”女人語氣恭敬,將雷恩的底牌翻開。
梅花、方塊A!
全場譁然。
“不可能!”墨菲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面。
剛回來的雷蒙德也一臉茫然。
光頭男的嘴唇哆嗦著,彷彿在看到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
毫無疑問,雷恩兩張A一出,幾乎就宣佈了他完成本輪比賽的通殺。
墨菲臉色漲得通紅,今天晚上他已經在雷恩身上吃了兩次虧。
之前還想著將他收服為手下的心理,早就不見了。
現在的墨菲只想做一件事,將雷恩剁碎丟進哈萊姆河。
因為他可以確定雷恩就是故意在整他。
不過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出千這種東西只要沒有證據就不構成任何違法犯罪,在美利堅便是如此。
“那麼,籌碼我就收下了。”
雷恩作弊了嗎?沒有,他什麼都沒幹。
牌是他旁邊的日本女人變的,雷恩什麼都沒做,他原本就是想看看對方要幹什麼。
結果發現對方竟然將他兩張牌變成了兩條A,他也樂得如此。
反正不管對方有什麼把戲,他都接下了。
雷恩笑了笑,伸手在女人的下巴撓了撓,彷彿在擼貓一般。
而女人也配合地露出了一臉迷醉的表情。
這一幕也讓光頭男臉上的憤怒幾乎要壓制不住,可看著周圍兇悍的保鏢,他最終都沒有選擇爆發衝突。
雷恩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太好玩了,這才是他喜歡的,而不是面對一群每天跟死人臉一樣的法師同僚,或者每天都考慮去哪打獵,發動戰爭的肌肉貴族。
當然,雷恩的笑容一直維持到他摸出2萬7的籌碼遞給女人以前,都是保持著微笑的。
不過隨著籌碼的遞交,雷恩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
值得慶幸的是,起碼這間賭場沒要求他,和之前在餐飲店用餐時,張口就是27%的服務費好。
雷恩只能自我安慰著自己。
太變態了,美利堅的小費文化,一想到自己還得交稅,雷恩就有點想去找一個稅務部門的手下,幫自己偷稅漏稅。
接下來,新的賭局開始。
沒有人選擇離場,而是一輪一輪地賭了下去,雷恩身前的籌碼也越來越多。
27萬……50萬……89萬!
幾乎只是一晚上的時間,雷恩之前帶著100美元入場,到現在已經成變成了89萬。
看起來很多,但對絕大多數普通人而言,卻是一道難以逾越的溝壑。
普通人來到賭場的結果,就是在贏下一筆小錢後,把所有的錢連本金在內,一同輸光。
一直到深夜,雷恩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時間已經過了12點,可週圍依舊熱火朝天。
因為頭頂的天花板不是普通的天花板,而是一塊熒幕,上面倒映著真實的天空。
在配合賭場內連個時鐘都沒,其目的不言而喻。
不過這跟雷恩沒關係,他在
交稅。
“20萬?”雷恩語氣帶著微不可察的波動。
他有點理解美利堅為什麼如此富裕了。
他來賭場辛苦努力一晚上,竟然得給美利堅聯邦交24%的稅。
雷恩挑了挑眉,隨後將稅表推了過去。
交吧,就當自己借的好了。
至於紐約的州稅和市稅,那他就不打算交了。
欠稅的是王恆偉,關他雷恩什麼事?
看著雷恩走出賭場,和服務女人笑了,她已經在雷恩身上留下自己想要的東西。
躲在暗處的墨菲笑了,他看見自己的獵物出門了。
背對所有人的雷恩也笑了。
他的玩具自己過來了。
臨走前,他看了眼角落,在那裡那位勸他別賭博的中年人,正被一群警察押著送往警車。
“我嘅錢!我嘅錢啊!冇咗喎!”
賭博是種很可怕的東西,賭場從不怕你贏,只怕賭客不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