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留個喘氣的就行(1 / 1)
商務車穩穩當當停留在戰前公寓前。
“老闆,到了。”大衛看著後視鏡,小心翼翼說道。
剛才一路上,雷恩臉色都是沉著的,十分瘮人。
“嗯。”他只是從鼻孔輕聲回了一句後,便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
而此時的一號卻彎著腰,斜著眼睛看向五樓,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
“去吧。”雷恩眼睛也沒睜,輕輕呢喃:“給我帶一個活的下來。”
託比用他自己,在雷恩這裡換取妻女一生平安、幸福,那麼他的售後服務自然也要做到。
戰前公寓五層,四名男子正手持槍械與刀具蹲守在大門口。
嘎吱!門突然被開啟了,一名女性提著兩袋垃圾從房間中走出。
藏在陰影中的四人由於背光原因,並沒有被發現。
剛才他們來之前做好了偵查工作,確定周圍沒有巡邏的警察,以及公寓大多數人都進入夢鄉才摸著消防樓梯上來的。
“老大,你不是說裡面只有一個老太婆嗎?”
“我怎麼知道?我上次遇到她已經是三年前了。”
四人一邊聆聽著木質樓梯那傳來的動靜,一邊竊竊私語。
“那還幹嗎?”
“當然幹,你難不成又想回布魯克林待著?想永遠賺著那份吃不飽的工作?”
“不想!”
“那還說什麼?一會那女的回來,就把她按住,然後你跟我進去搜,其他人在門口接應。”
“好!”
克勞迪娜將手上的垃圾丟入垃圾桶後,轉身便往公寓走去。
她幫了一名老婦人,結果對方在得知她的情況後,竟然僱傭她作為住家保姆,一同住入這裡的還有她的女兒阿曼達。
而她的丈夫,自從上次離開後便杳無音訊,克勞迪娜不知道他去哪了。
以她對丈夫的瞭解,不管去什麼地方,他都會定期給自己打個電話的,可現在卻連個電話都沒。
託比……克勞迪娜有些傷心,她知道丈夫不會捨棄自己,如果這麼久沒有打電話給自己,只有一個可能,他出事了。
一邊捶打忙碌一天的腰緩解痠痛,一邊扶著樓梯往上走去。
說來奇怪,自從丈夫離開後,她的身體逐漸好轉,最嚴重的情況,也就是感冒打噴嚏,很久沒有發燒。
一直疼痛的腰椎,雖然還有些痠痛,但卻不需要服用止痛藥頭暈了。
克勞迪娜扶著樓梯來到門前,發現頭頂的燈閃爍了幾下。
她心想著明天去找公寓管理員說一下,把門口的燈更換掉。
這棟公寓住的絕大多數都是老人,他們的孩子不在身邊,只能依靠自己。
由於沒有電梯,大多數選擇將房子賣掉,或者租出去,自己去其他地方住。
所以這層樓其實也就只剩下她這一家。
就在克勞迪娜擰動鑰匙,拉下門把手的剎那。
一名壯漢突然從她盲區中的黑暗衝出,死死握住她的手。
“啊!放開我!救命!”她一邊尖叫,一邊四肢胡亂揮舞,試圖逼退這名襲擊者。
與此同時,燈泡恰好壞掉,原本閃爍的燈光徹底熄滅。
整條走廊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克勞迪娜那不斷髮出的尖叫聲。
“閉嘴!閉嘴!”男人低聲咆哮著,同時伸手將她的嘴巴捂住。
克勞迪娜被他推入了房間,緊接著她發現還有其他陌生人。
她壓低著聲音,不敢刺激到這群人的情緒:“你……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沒人回答她的話,一名男人死死地拽住了她,同時用槍頂住了她的下巴。
“聽點話,妞,我們很快就好。”
另一個男人只是在屋裡搜尋著。
房間中的擺放不算太高檔,不過卻充滿了生活的氣息以及年代味。
有許多明顯已經沒人使用的物件,卻依舊擺放在房間中。
牆上掛滿了一張張照片,從一對年輕的男女到年邁的夫婦。
最顯眼的莫過於一個書櫃,櫃子上面擺放的不是書籍,而是一個個木盒。
木盒是開啟狀態,大約有10個左右,裡面每一個都擺放著一枚勳章。
其中最顯眼的,毫無疑問是那枚綠色月桂樹花圈圍繞,中間則是金色五星,每個角的頂部有三葉草作為裝飾,勳章的正中央則是自由女神頭像。
一枚屬於空軍部隊的榮譽勳章,是美利堅部隊所頒予的最高榮譽勳章。
頒發條件是在戰爭中英勇無畏,且冒著風險完成了超過自己職責的任務。
“老大,你快看,是榮譽勳章。”男人極為高興,這可是榮譽勳章,在黑市一枚賣到10萬美金。
按住克勞蒂娜的男子也看了過去,他發現不僅僅是榮譽勳章,還有銅星勳章和紫星勳章。
賺大了!貪婪的光芒已經完全充斥著他的眼神,沒有留意到外面那詭異的靜謐。
這家人已經不用考慮現金的事情,光是這一櫃子勳章就能賣出幾十萬美金。
不!可能遠遠不止。
他發現這些勳章竟然還有綬帶以及記錄。
換句話來說就是,這些都是正品,那些買家不需要擔心買到假貨。
所以價格完全可以很更高一點!
他興奮地壓制著克勞迪娜,完全沒有留意到她不斷瞟向房間的目光:“動作快點!”
看著這群凶神惡煞的人,克勞迪娜心中只能祈禱上帝可以來救自己,同時也希望這些人不要去房間中。
她的女兒阿曼達和這間房子的女主人正在裡面休息。
但克勞迪娜顯然遠遠低估了對方的貪婪。
他們將大廳中值錢的東西攬入包後,竟然朝著房間走去。
看到這,克勞迪娜很著急,她不由得張口咬住捂嘴的手,在掙脫後大聲喊道:“不要!”
“該死的婊子!”男人捂著手,想狠狠給她一巴掌,但這巴掌卻沒能落下去。
因為一隻鋼鐵般的大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並向後拽去。
藉著燈光,男人看清了來人,一個穿著軍綠色長風衣,佩戴墨鏡的古怪男子。
對方的肌肉讓他以為是遇到施瓦辛格。
但沒等男人反應,一記手刀已經擊打在他後頸處,頓時讓他暈厥過去。
與此同時,昏暗的房間因為這一動靜而明亮起來,有人開啟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