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秒六棍不是我的極限(1 / 1)
當那名男子做出侮辱性動作的時候,旁邊其他犯人也是嘻嘻哈哈的看著。
因為雷恩是被關起來的老虎,老虎再兇也不能幹什麼。
不過沉醉在羞辱黃皮猴子快樂的黑人並沒有留意到,他身後那群犯人突變的臉色,以及逐漸稀疏的人聲。
當他發覺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根警棍精準地抽打在他後膝彎位置,直接讓他跪了下去。
他側過頭一看,原來是麻生戀帶著兩名獄警走過來。
其中一名獄警面色兇惡,正是他們這一塊管理的獄警馬庫斯。
“我說過了,不要給我惹麻煩。”馬庫斯的臉色鐵青,一字一句說道。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卻被麻生戀攔了下來,示意他去開啟牢房。
按正常流程,這肯定是不對的,因為雷恩是重刑犯,按規定他就是得有一個獨立牢房。
不過誰讓這裡是監獄呢?典獄長的話就是真理。
“去把門開啟。”麻生戀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馬庫斯照做後,她才跨過那名黑人,來到雷恩面前。
“你的工作我很滿意。接下來由你負責維修工作,其他人由你管。不過記住了,你是一名重刑犯,如果讓我發現你違背紀律,那麼等待你的將會是永久的禁閉。”
雷恩聽到這就已經明白了,這是在給他一個自由活動的藉口。
雖然這位副典獄長看起來一手遮天,但也不敢大庭廣眾之下給他特權,只能找個藉口。
所以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時完成這一切的麻生戀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話:“讓他明白什麼是規矩。”
“是!”獄警大聲回答。
緊接著,他們在雷恩面前表演上一波,什麼叫一秒六棍不是我的極限。
那名黑人用仇恨的目光看著雷恩,而回應他的,是如水一般的冷漠。
下午的監獄全是勞動,一直幹到5點,然後吃飯,6點後牢房緊閉進入休息時間。
對於犯人們而言,這是結束忙碌的一天。
但對一些倒黴的倖存者而言,卻是新的開始。
昨天晚上的4名倖存者,今天一直在跟別人說自己的遭遇,但沒人相信他。
為了讓自己這場遊戲的體驗更好,雷恩決定今天換一批人。
就從那群一直給自己找麻煩的人裡挑四個出來好了。
根據這些天的觀察,雷恩發覺這群人應該是得到分割槽老大的授意。
美利堅官方為了方便管理,將監獄大致分為A、B、C,有時候還有其他區,每個區中都有一個老大。
或者說明面上的老大和暗面的老大。
裡面老大自然不用說,就是牢頭,暗面的老大就是那些要麼外面背景大,或者是刑期長,人脈廣的。
而且這些人還會配合獄警管理監獄,他們有可能搞些小動作,但不能發生大的動亂。
而這恰巧就是監獄想看見的事情,他們才不在乎犯人過得怎麼樣,他們只在乎自己能不能透過監禁賺到錢。
是的,美利堅把犯人關到監獄是需要犯人自己付費的。
像雷恩所在的這個曼哈頓大都會懲教中心的收費是每日每人60美元。
這筆費用不會讓犯人進來的時候就扣,而是從犯人的工資裡面扣。
監獄的費用賬單會在出獄的那一刻結算。
所以在監獄乾的活越多,將來欠監獄的錢就越少。
這就使得犯人之間的衝突其實比許多人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不過這跟雷恩沒關係,他這次來只有三個目的,第一個,完成監獄的遊戲迴圈,讓這裡成為自己信仰之力的產出地。
第二,從根源斷絕麻生戀會所。
既然對方是從監獄抽到囚犯去打比賽,那簡單,雷恩直接把監獄抹除了不就完了?
他就不信對方能那麼快再找到一個監獄,再找到他就再搗毀。
第三,再試一下美利堅政府。
自從上次紅月過後,雷恩偃旗息鼓,沒想到對方也是,後續也沒派人到曼哈頓觀察或者滲透。
就彷彿之前發生的那些事都是夢一樣。
嗚……嗡!嗚……嗡!
伴隨著防空警報的響起,燈光逐漸暗淡下來。
四名囚犯在牢房中睜開雙眼。
在一樣的流程過後,他們來到了牢房外走廊。
四人八目相對,心中感覺毛毛的。
湊到一起,討論著遭遇。
“難道那傢伙說的是真的?”
“我不知道,但人呢?為什麼只有我們在這?”
“謝爾蓋呢?他會不會知道什麼?”
“該死,為什麼會挑到我們?”
“現在別說這些了,先想想怎麼逃出去吧。今天那傢伙的胡言亂語,你們都有聽嗎?”
“你都知道是胡言亂語了,我們又怎麼可能去留意?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就在幾人互相推諉之際,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走廊的盡頭。
她身穿白無垢,頭戴狐面,手提御幣,一副日本巫女的打扮。
幾人感覺自己的心臟開始突突狂跳,並且這種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對,那傢伙不對勁,快跑!”一名犯人說完,便準備逃跑。
但很快他發現自己想多了。
白無垢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間便越過了幾十米的距離,來到他們面前,抬起手上的御幣就抽下來。
嘩啦一聲,只見御幣與牆面發生摩擦,狠狠刮下一層牆皮。
“咕咚……”
這一下打人身上絕對會死吧!這個念頭同時在四人腦海中閃過。
他們幾乎是下意識掉頭就跑,而身後的白無垢也見勢就追。
雙方你追我跑,一直來到小廣場,這裡是犯人的放鬆區域,擁有羽毛球和籃球場地。
算是犯人們在監獄裡為數不多的娛樂方式。
但比他們還要快的,是白無垢。
她被白色足袋包裹著的腳輕點地面,木屐發出嗒嗒聲響,整個人宛如鬼魅一般,騰空而起。
佩戴著白棉帽的面部第一次出現在犯人面前,那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整個臉部就像被用鈍器反覆碾壓過後的模樣,令人作嘔。
然而就在犯人即將陷入死局之際。
雷恩輕輕敲擊著地面,霎時間,脫落的牆體就像時光倒流一般,重新粘合起來。
裂開且帶有積水的地面,鏽跡斑駁的線路與管道,統統回到正常的監獄模樣,整個環境除了陰暗些,沒有太多的變化。
白無垢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叫後,消失不見。
“遊戲那麼快就結束,那還有什麼意思呢?”雷恩輕笑一聲。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