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感受痛苦,然後接受你的罪孽(1 / 1)
這天晚上是特殊的,因為第一批進入寂靜嶺的犯人們再度被選中,加入其中。
其中最慘的莫過於那名經濟詐騙犯。
這幾天中,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選中了,理智已經掉到了20%。
換句話來說,只要再死兩次,他就會被徹底留在寂靜嶺。
“我不想去!”他哭喪著臉,雙手抱著一名斯拉夫人男性。
口中的哭腔已經遮掩不住了。
而被他抱著的斯拉夫男子,正是A區域的老大謝爾蓋。
一名來自烏克蘭的移民。
“閉嘴,蠢貨!”謝爾蓋最近也很煩悶。
作為一名殺人犯,他原本是殺死了一名女孩的父母,並偽裝成了熱心網友,與她不斷地郵件往來。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雙方第一次上床後,殺死這一名剛進入高校的女孩。
可慢慢地出現一點問題,他竟然真的在書信交往中,愛上了這名純潔天真的女孩,不忍心下殺手。
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作為殺人犯的事實,好在女孩並不知道自己就是殺害她父母的兇手。
為了安撫女孩,謝爾蓋選擇了自首。
反正只要其他案兇殺案不被查出來,他最大的過失也只不過是“意外”將人推入後裝壓縮式垃圾車致死。
從法律上來判,也就是一個二級謀殺,判處三年刑罰。
等他出去後,就可以去見一面女孩,雙方還沒真正會面過,到時候他就可以過上幸福美滿的普通生活。
已經決定洗心革面,不再當殺手的謝爾蓋,現在卻遇到了一件麻煩事。
那就是監獄中出現了一種恐怖的遊戲,這種遊戲會將人拉進一處名為“寂靜嶺”的恐怖區域。
裡面有一種名為獵殺者的怪物,根據這些犯人說的話,目前已知的大概有四種。
第一種是出現頻率最高的,穿著白色和服的古怪女性。
然後還有頭戴三角頭盔、手握砍刀的屠夫。
右手是利爪,身上有高度燒傷的古怪男人。
還有披頭散髮、身穿白裙,看不清面貌的女性。
根據那些犯人的口述,他目前判斷出白裙女性最為危險。
因為其他人的殺人方式都是有跡可循,唯有那名披頭散髮的白裙女是無跡可尋。
他腳下的這名詐騙犯,到現在的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好在根據目前的情況,其他幾人出現的頻率並不高,絕大多數情況下都只有那名白色和服女性。
對方表現出來的力量不算太強,只不過手上有鋒利的武器,以及有相對靈敏的速度。
之所以思考這些,是因為希爾開覺得自己不應該死在這裡,他在外面還有一筆鉅款沒用。
還有那個善良、純真,最重要是漂亮的女高中生。
算一算時間,再過兩個月自己就可以出獄了,而她應該也剛好從高校畢業了。
到那時,謝爾蓋完全可以作為一名神交已久的筆友,慢慢出現在她生活中。
所以他必須考慮到一切風險,包括死在監獄在裡。
就在雙方還在互相拉扯的時候,血紅色的倒計時已經來到了0。
不論那名詐騙犯是否願意,他都被拽入了寂靜嶺中。
死死拽著謝爾蓋的雙手不知不覺鬆開,男人就這麼躺在地上,悄無聲息。
謝爾蓋連忙俯身去感受他的鼻息,確定對方沒死。
“如果不是最近說的人夠多,我都不敢相信會發生這種事。”謝爾蓋朝著角落說了一句。
在那裡,不知何時坐著一個人。如果有曼哈頓或者紐約的高層在這,一定會驚訝地喊出他的名字。
尼克!極光小隊隊長,紐約最強的神秘界人士。
“是,我也覺得挺離奇的,所以親自過來看看。”尼克叼著雪茄,肆無忌憚地抽著。
離奇的是,煙感並沒有觸發,監控也無視了他。
“最近有什麼異常嗎?”尼克抽了一口雪茄後,緩緩問道。
謝爾蓋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又點了點頭,表情帶著幾分不確定:“最近來了個日本人,這一切都是在他到來後發生的。”
日本人?尼克皺了皺眉,他最近剛好在處理那邊的麻煩?難道是湊巧?
但他的直覺卻告訴他,自己有可能不是巧合。
“最近六指的人把手伸到我們這邊來。”尼克說著,彈了下雪茄,讓上面成塊的菸灰落下:“你說會不會可能是他們的人?”
謝爾蓋沉思一陣後,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太像,他有點兇狠過頭了,不像六指的人。”
六指是日本的一個黑道組織,據說被一個古老的家族掌控著。
曼哈頓地下據說就有一個非法的會所,裡面提供著各種各樣的殘酷決鬥。
尼克一直在追蹤這個案件,謝爾蓋進監獄有一部分就是充當臥底。
想到這,謝爾蓋突然開口來了一句:“幹完這一次後,我不幹了。”
他有自己的生活要去追求,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他受夠了。
尼克瞥了他一眼後,沉默片刻:“好,我答應你,這是你最後一個任務,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你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生活。”
幹他們這一行的,很難正常退役,如果謝爾蓋非要離開的話,他也只能如他所願。
“謝謝。”
此時的寂靜嶺中,囚犯們緊張地聚集在軍械庫中。
他們知道,這裡的怪物也會被殺死,只要他們在軍械庫中依靠火力,一定可以生存下去。
白無垢很快出現了,她攻擊著大門,試圖闖入軍械庫。
獵殺者不能使用道具,而倖存者卻可以隨意使用。
不僅是道具,這張地圖中所有的一切物品,只要倖存者能利用起來,就能使用。
水管、線路也是其中之一。
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還會重新整理!
當白無垢一步邁出,卻發現腳下一滑,竟然是一灘水。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陣灼熱感瞬間從腳底傳來,並迅速往上竄。
伴隨著熱感的還有一陣刺痛和痙攣,她的整個半身都麻了,動彈不得。
耀眼的電流噼裡啪啦作響。
那群該死的東西竟然把電線和管道剪開然後接在一起!
強烈的電流將麻生戀硬控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犯人離開。
等她再度追上去的時候,之前被她掛鉤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規則之一:被掛鉤上的倖存者有兩次復活機會,一旦第三次上鉤將永遠死亡。
白無垢沒臉沒皮,也沒有任何五官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情緒化。
每抓一個人,她就得感受一次痛苦!
窺視到這一幕的雷恩,輕輕敲擊著地面,口中配著節奏輕聲哼唱。
讓人感受自己曾經犯下的罪孽,比說教有用一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