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創造性(1 / 1)
雷恩在網上逛了一圈後,還真給他找到了一個很好玩的東西。
有這麼一個世界,它是絕望的,所有人都在糞坑中掙扎。
在那裡,紅色象徵著力量,綠色象徵著瘟疫,藍色象徵著多變,紫色象徵著情緒。
在那裡有許多種族,有獸人、地精,還有機器人。
它就是……
沒錯,就是《殺戮尖塔》!
雷恩雷恩決定將那座尖塔投影到現實,試探一下美利堅政府的反應,同時也放鬆一下心情。
這一次他決定讓尖塔對所有人都開放,只需要遵守規則,就可以進入塔內。
這是一場屬於全民的狂歡,也是雷恩打響自己名號的第一戰。
不過這個活不適合他自己來幹,需要一個人來幫他站在聚光燈下。
想到這,雷恩將目光投向外面,因為他想到了一位熟人。
凌晨4點的曼哈頓毫無疑問是割裂的。
上東區完全靜謐,上西區相對安靜,而東哈萊姆則是一片妖魔亂舞。
萊克頓酒吧因為最近其他幫派在東哈萊姆已經混不下去的緣故,不得不關掉了好幾家酒吧,這使得他名聲大噪。
在往常,這裡通常只有那些本地居民,但現在因為一個比較離譜的原因,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到這裡。
那就是治安!
紐約現在有一句話叫做,如果你想見識一下網上的東哈萊姆,那就去萊克頓酒吧吧。
在這裡可以見到夜晚的東哈萊姆,在沒有任何隔離的情況下,近距離接觸與感受。
不用擔心被混混們搭訕、搶劫,也不會有人在你的酒杯中投入被禁止的毒品。
更不會因為你的穿搭或者一件衣服的配色,而認為你是敵對幫派。
流浪漢的糾纏,突如其來的槍擊,被警察的無辜盤剝,這些在萊克頓附近都不會發生。
不僅如此,只要去過萊克頓酒吧消費過的客人,就算遇到幫派,只要拿出小票,那些人也會自己退去。
於是,不少人都像是在嚐鮮一樣,湊到萊克頓酒吧,只為了獲得那一張“護身符”。
不過,人怕出名豬怕壯,有名氣就意味著有麻煩。
雷恩剛走到萊克頓大道附近,還沒過馬路,就看到一群綁著頭巾,穿著馬甲的人朝著酒吧走去。
雖然他們已經儘可能表現得平常,但雷恩還是很輕易地判斷出他們身上攜帶的武器。
很顯然,他們是來找茬的。
不過雷恩也沒急著上前,而是不急不緩跟在他們身後。他準備看一下大衛會怎麼做。
其他人也看出這群人來者不善,在美利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其中一條就是察言觀色。在這一點上,國人需要反思一下,因為大多數人遇到麻煩都是上前吃瓜,而美利堅他們第一反應是……
“啊!help!”一名打扮過的都市麗人,被領頭的男子摸了下屁股,還試圖去抓住她的胸部,嚇得連忙張嘴大叫。
可她的求救卻沒有得到任何幫助,反而是人們的漠視以及避而不及。
有的人乾脆更是直接轉身離開,生怕這一群人找上自己的麻煩。
畢竟這些人有一個特徵,他們都是黑人,臉上、眼皮和嘴唇有紋身。
而且他們穿著同一款式和顏色的衣服,從剛才到現在都不言語,只是用手勢交流。
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這是一群幫派成員。
阻止他們搞事?那被搞的就是自己。
“嘿!你,把手放下。”反而是酒吧門口一名年輕人輕聲喝道。
雷恩看了下他的樣貌,發覺這人以前應該是吸食過毒品,他的黑眼圈很重,臉頰略微有些凹陷。
這一舉動頓時引來黑人的不滿?不,倒不如說他們本來就是故意的。
猥瑣的黑人見狀,收回自己的抓波手,惡狠狠朝著青年瞪去。
他彎著腰,頭就像烏龜一樣伸出去,金色的嘴環穿過他下唇。
反正雷恩是無法理解這樣能幹嘛,起到威懾嗎?他也沒感覺到。
“怎麼?你想打架?”黑人身高比青年高一點,身形更是比他壯了不少。
他的小臂比那名青年的大腿還要粗,如果是正常情況,沒人會懷疑這名黑人打不過那名青年。
來來往往的過客,以及酒吧中的客人,見到這一幕後,雖然拉開了一段距離,卻也捨不得離去。
吃瓜這種本能,就彷彿刻入了人類的DNA裡面,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10個人裡面有9個人會留下來看熱鬧。
黑人本以為年輕人會和他對峙,或者說幾句場面話。然而並沒有。
就在他這句話說完的剎那,白人青年以極快的速度抬起手,對著他肚子惡狠狠一拳砸去。
看似弱不禁風的一拳,卻將黑人砸得蜷縮著蹲下去。
“Fuck!”其他黑人見狀,紛紛抄起藏起來的武器。
絕大多數用的都是蝴蝶刀和小刀,不過也有人用的是指虎。
更有甚者,直接抽出自己褲頭的銅皮帶。
場面眼看就要打起來之際,酒吧中突然衝過來幾個人。
他們中有白人,也有黑人,但無一例外的,看起來都像是長期營養不良的人。
“怎麼回事?”有人朝著那名白人青年詢問道。
對方將剛才的經過說了一遍後,其他人的眼神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他們曾經都是無家可歸者,現在卻靠這間酒吧養活自己。
而這群人竟然打算砸他們的地盤,這跟讓他們去死沒什麼區別。
黑人拿的多數都是短小、易隱藏的武器,而酒吧這邊拿的卻都是檯球杆。
如果論肉搏能力,幫派這邊是絕對處於弱勢一方。
但事實上,這群黑人並不慌張。他們相視一眼,一人去攙扶起領頭的黑人,剩餘的將自己的衣服往上一扒。
嘩啦一下,旁邊的路人們連退數步。
原來他們腰上竟彆著手槍,毫無疑問坐實了他們幫派成員的身份。
“誰敢到我的地盤鬧事?”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酒吧大門處響起。
一名穿著褐色馬甲、工裝褲的白人中年男性走了出來。
來人正是大衛,他手上連一把武器都沒拿,可那強大的氣場卻讓那些黑人連手槍都不敢拔出來。
他們有一種感覺,迎面走來彷彿是一位在大開發年代活躍的牛仔,只要他們敢去摸槍,結果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