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王對王,將對將(1 / 1)
兩個雷恩此時正在一個巨大的透明泡泡之中。
四周是一片虛無的空間。
“你竟然連次元氣泡都能做出來,這對嗎?”
“對的對的,我可沒說過我只會鍊金吧。”從者雷恩臉色極為得意。
【道具製作B+】讓他可以製作出一些小型寶具,他可從來沒說過自己只會鍊金術士傳承裡的藥劑製作。
“你該不會,能製作所有我們開發出來的東西吧?”
“怎麼可能?真那樣我直接把奧托搞出來了。”
雷恩輕笑一聲,奧托是他做過的一個特殊魔法陣,結果產生了自我意識,最後吸納足夠魔力後,竟然變成一處活化的魔法區。
奧托這個名字,是結界的名字,也是那個意識體的名字。
“那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嗯,去掉昇華的寶具,大概能把魔像做出來吧。”
雷恩:???
“魔像……我怎麼記得我快傳奇的時候,才學會這項技藝?你這傢伙,果然把我會的都學會了吧。”
“嘿嘿~”
說話間,氣泡不斷在空間亂流中蹦蹦跳跳。
這是他當年開發用來賣錢的東西,後來棄置了,沒想到還有機會再見到。
至於原因,當然是因為沒人能承受得住這種強度的顛簸。
空間亂流本來就是那種可以瞬間切割任何物體的存在。
而雷恩這個氣泡的作用其實便是保護人體不被亂流切割成碎片,可以在其中行走。
但它的運作方式卻是藉助彈力向前跳躍,而且除了向前以及停止和向後外,這個氣泡不具備任何其他功能。
設計之初的雷恩也根本沒考慮過裡面的人受不受得了,所以在賣出去以後被客戶投訴無數次,不到兩個月就不得不放棄這項計劃。
而他倆之所以會在這裡,自然是因為肯尼迪派來的搜捕隊越來越多。
最近許多潛藏在紐約的神秘者可倒大黴了。
那群人拿從者沒辦法,可不代表拿這些神秘界的人沒辦法。
欺負不了從者,還不欺負不了你了?
所以這就使得這個時間點任何在街上游蕩的人都十分可疑。
雷恩雖然可以靠隱身,可隱身狀態下他又不能快速移動,慢騰騰爬不是他想要的。
斗篷是蓋住全身,如果跳起來就露餡了,因此能選的就只有用魔法道具進行移動了。
空間亂流的盡頭到了,竟是一處廢棄工廠。
“你確定定位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老登你在質疑自我嗎?”
雷恩撇撇嘴沒理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年輕的時候原來這麼有好勝心嗎?什麼都得爭個輸贏。
之前另一個他說感受到謝爾蓋那邊有動靜,於是便跑過來檢視。
兩人習慣性把斗篷披上,慢吞吞蹭了過去。
叮噹!叮噹!叮噹!!
剛進入其中,還沒完全適應光線的變化,耳邊就聽到接連不斷的金屬碰撞聲。
“技巧形的寶具,真麻煩。”
雷恩臉色古怪,看著在自己不遠處喃喃自語的斯忒諾,臉色怪異無比。
她們直接衝上門爆了?
雷恩只負責提供位置,可不提供任何東西。
砰砰砰!叮叮叮!
就在他思索片刻,工廠中的戰鬥再度打響,斯忒諾隱蔽時氣息會消失,但如果處於作戰狀態,這個效果會失效。
而另一邊的人,似乎總能找到她的位置。
“心眼VS氣息遮蔽,還挺有意思哈。”從者雷恩笑得很開心,雙拳更是緊扣,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
雷恩就沒這麼上頭了,他看看工廠中猶如穿花蝴蝶交手的兩人:“相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另一件事——那兩個御主哪去了?”
從者無法脫離御主太久,以及太遠,除非有單獨行動。
“謝爾蓋的位置沒動,他也在這裡。至於那個小姑娘,我就不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謝爾蓋的位置,不過雷恩卻很快找到了艾爾莎的位置。
這個女高中生此時正躲在樓梯角落中,目光死死盯著外面。
不久前,她和自己的從者來到這片工廠,本以為有機會殺死對方,替父母報仇。
沒想到那個男人的從者竟然如此厲害,與他召喚出來的斯忒諾打得有來有回。
更沒想到謝爾蓋竟然從她的控制中掙脫開來,那男人臉色變了數遍,看著她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
顯然,這位殺人兇手並不知道自己當年留下來的活口,竟然也覺醒了自己的能力。
不僅覺醒了能力,還是根本沒有出現過的心靈系。
讀心、心控,這些能力從來沒有人能夠掌握,他們一直覺得那不是凡人的領域,但沒想到艾爾莎竟然擁有這種能力。
在那一刻,謝爾蓋內心的變化明顯被艾爾莎捕捉到了,這個男人竟然對她產生了愛意。
真是可笑,一個殺父仇人愛上了自己當年留下來的活口,恐怕就算是最狗血的泡沫劇都不敢這麼演。
艾爾莎對這點變化沒有一點起伏,從她懂事的那天起,從她獲得力量的那天起,她的目標一直就只有一個,殺死自己的仇人。
愛情、友情、金錢,都只不過是她完成目標的一個環節。
而且艾爾莎能感覺到謝爾蓋對她的感情,與其說是愛情,倒不如說是九分的佔有慾加上一絲的愛,那更像是一種貪婪,而非真正的愛情。
相比之下,還沒雷恩給她的感覺好。雖然讀不了那位存在的心,但她卻能感覺到對方眼神中那種淡漠。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她的眼神與看一件物品沒什麼區別。
不行,不能想這些……
艾爾莎強行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甩開,她對雷恩不吃自己能力一直耿耿於懷。
她的目光一直四處蒐羅著,希望能找到謝爾蓋的下落。
有了剛才的經歷,這次她一定不會失手。
然後就在她尋找謝爾蓋的下落時,一根細小的針狀體從遠處襲來。
咻!
但艾爾莎卻彷彿提前預知到一般,矮下身在地上一滾,同時目光看向角落。
在那裡,她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隨時渴望遇到的仇人。
父母曾經的好友,陪伴她度過一個童年的“遠房叔叔”。
“沒用的,在你對我產生惡意的那一刻,你就逃不了。”艾爾莎咬著牙,從褲腿下抽出一把軍刀。
那是她在父親身上找到的兇器,也是憑藉這把刀,她才有走到今天的勇氣。
“我知道你是個出色的僱傭兵,還是情報局的特工,但是你的一切在我面前都沒用。”她冷笑道,朝著那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