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申鶴一眼,戴沐白當場嚇尿(1 / 1)
天斗城,天斗大酒店。
今日,這家平日裡只接待王公貴族的頂級酒樓,頂層露臺卻被一位神秘的大人物包場了。
“那是誰家的公子?好大的排場!”
“噓,小聲點!沒看見那幾位絕色佳人嗎?那可是連教皇都敢打的狠人!”
周圍的食客們雖然進不去頂層,但都擠在樓下的迴廊和窗邊,伸長了脖子往上看,眼中滿是豔羨和敬畏。
頂層露臺之上,視野開闊,可俯瞰整個天斗城的繁華景色。
蘇雲慵懶地靠在鋪著軟墊的躺椅上,手裡搖晃著一杯猩紅的葡萄酒。
在他身旁,是一幅足以讓全天下男人嫉妒到發狂的畫面。
雷影盤坐在左側,正拿著一塊絲綢,細緻地擦拭著那柄散發著雷光的,那專注的模樣透著一股禁慾的冷豔。
八重神子趴在右側的欄杆上,手裡拿著一串三彩糰子,一邊吃一邊晃盪著那雙白嫩的小腿,狐狸眼笑眯眯地打量著樓下的人群。
納西妲坐在蘇雲腳邊,正捧著一本厚厚的古籍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用小手比劃一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跪坐在蘇雲身前的一位白髮女子。
她身穿一身緊緻的黑白連體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如瀑的白髮垂落在腰間,氣質清冷如高山之雪,不食人間煙火。
正是前幾日剛召喚出來的申鶴。
此刻,這位清冷的仙家弟子,正全神貫注地剝著手中的一隻水晶蝦。她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剝去蝦殼,將晶瑩剔透的蝦肉送到蘇雲嘴邊。
“師父,張嘴。”
申鶴的聲音清冷,卻透著一股只有對蘇雲才有的乖順。
蘇雲張口吃下,一臉享受。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弗蘭德院長,咱們真的要在這種地方吃飯嗎?這一頓得花多少錢啊?”馬紅俊那帶著幾分猥瑣的聲音響起。
“少廢話!為了慶祝小三出院,還有咱們史萊克戰隊即將參賽,今天這頓我請了!”弗蘭德雖然嘴上肉疼,但還是咬牙說道。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上來。
為首的是弗蘭德、趙無極和玉小剛,身後跟著史萊克七怪。
只不過,這支隊伍看起來有些慘淡。
唐三坐在輪椅上,雙腿雖然接好了骨頭,但還沒完全消腫,纏著厚厚的繃帶。他的臉色陰沉得像鍋底,眼神裡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鬱。
剛一上樓,唐三的目光就僵住了。
他的視線像是被釘在了露臺中央,直勾勾地盯著那個被眾星捧月的身影。
“蘇……雲!”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唐三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著蘇雲那副悠閒享受的模樣,再看看自己坐在輪椅上的殘廢樣,唐三眼中的血絲瞬間爆滿。
“咔嚓!”
手中剛拿起來的一雙象牙筷子,被他生生折斷!
屈辱、憤怒與嫉妒在他胸腔裡翻攪。憑什麼這傢伙能奪走自己的仙草機緣,還能坐擁這麼多絕色美女,而自己卻只能癱在這裡當個廢人?
“嗯?那是……”
戴沐白走在唐三旁邊,本來也對蘇雲有些忌憚。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蘇雲身邊的眾女時,那雙邪眸瞬間直了。
尤其是看到正在給蘇雲剝蝦的申鶴。
那種清冷出塵的氣質,配上那身極度顯身材的緊身衣,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瞬間擊中了戴沐白這個色中餓鬼的軟肋。
“極品……這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戴沐白吞了口口水,老毛病又犯了。
雖然他知道蘇雲不好惹,但他可是星羅帝國的皇子,而且這裡是天斗城,大庭廣眾之下,他不信蘇雲敢隨便殺人。
再加上最近憋屈太久了,急需找個宣洩口來證明自己的魅力。
“咳咳。”
戴沐白整理了一下衣領,端起一杯酒,自以為風流倜儻地走了過去。
“這位美麗的小姐。”
戴沐白走到申鶴身後,擺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無視了躺椅上的蘇雲,直接對著申鶴說道,“在這個嘈雜的地方剝蝦,實在是有損您的氣質。在下戴沐白,星羅帝國皇子,不知可否有幸請小姐去那邊的雅座喝一杯?”
周圍的食客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沒救的傻子。
“這人瘋了吧?敢去挖那位殺神的牆角?”
“星羅皇子?皇子有個屁用!人家連教皇都敢打!”
“這戴沐白是嫌命長了嗎?”
然而,戴沐白並沒有聽到這些議論,依舊保持著那個自以為是的笑容,甚至還想伸手去搭申鶴的肩膀。
正在剝蝦的申鶴,動作微微一頓。
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淡眸,緩緩轉了過來。
她很煩。
師父正等著吃蝦,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卻在這裡嗡嗡亂叫。
“滾。”
申鶴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的字眼。
與此同時。
她那雙異色的眸子中,一直被紅繩壓制的“孤辰劫煞”之氣,因為情緒波動,竟外洩了幾分。
僅僅是一眼。
在戴沐白的視野裡,豪華的酒樓不見了,眼前只剩下一片屍山血海!
一頭來自遠古的兇獸,正張開血盆大口,那鋒利的獠牙上掛著碎肉,帶著令人窒息的血腥氣,朝著他的腦袋狠狠咬下!
“啊!”
戴沐白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人類在面對極致恐懼時的本能反應。
“吼!”
他體內的邪眸白虎武魂根本不受控制,直接應激附體。
可是緊跟著。
戴沐白雙腿一軟,整個人癱成了爛泥,重重摔在地上。
滴答……滴答……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襠流了出來,很快就在昂貴的地毯上洇溼了一大片。
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瞬間瀰漫開來。
周圍的食客們全都看傻了。
剛才還自稱星羅皇子、風度翩翩的戴沐白,竟然被那個白髮美女看了一眼,就直接……嚇尿了?
“噗……”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這就是星羅皇子?笑死我了!”
“一眼就嚇尿了?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嘖嘖嘖,這尿騷味,真是給星羅帝國長臉啊!”
那些嘲笑聲比耳光還響亮,狠狠抽在史萊克眾人的臉上。
“沐白!”
弗蘭德和趙無極臉色大變,連忙衝上去想要扶起戴沐白。
可戴沐白此時已經完全嚇傻了,兩眼發直,渾身哆嗦個不停,嘴裡還喃喃自語:“別殺我……別吃我……”
“蘇雲!你欺人太甚!”
唐三看著這一幕,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
他雙手猛地抓緊輪椅扶手,體內玄天功瘋狂運轉,眼中殺機畢露,就要催動暗器發難。
蘇雲緩緩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而在蘇雲身旁。
影,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擦刀。她手握刀柄,紫色的眼眸裡毫無波瀾,看唐三的眼神,和看一隻隨時能踩死的螞蟻沒什麼兩樣。
滋滋……
細微的紫色雷電在刀鞘上跳躍。
僅僅是這點雷光,就讓唐三瞬間清醒了過來。
落日森林裡,那隻接住昊天錘的手,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極度的恐懼兜頭澆下,瞬間撲滅了唐三的怒火。
他打不過。
現在動手,不僅他要死,整個史萊克都要陪葬。
唐三咬緊牙關,嘴唇都滲出了血。
“走……”
唐三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聲音沙啞得可怕,“帶上沐白,我們走!”
弗蘭德和趙無極也感受到了那邊傳來的恐怖壓力,哪裡還敢多留。
兩人架起還在失禁的戴沐白,跟拖死狗似的,推著唐三,在一眾食客的嘲笑聲中,狼狽不堪地逃離了天斗大酒店。
活脫脫一群喪家之犬。
蘇雲看著唐三離去的背影,眼神淡漠,權當看了一場無聊的鬧劇。
“師父,蝦剝好了。”
申鶴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之前的清冷乖順,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個散發煞氣的女魔頭是她。
蘇雲張口吃下那鮮嫩的蝦肉,嘴角似笑非笑。
“希望他在賽場上能耐打一點。”
蘇雲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輕描淡寫地說道,“不然,這遊戲就太沒意思了,別壞了我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