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小舞的黑白裝(1 / 1)
塵歌壺,洞天世界。
這裡是一片鳥語花香的仙境,靈氣濃郁得化不開,天空中懸浮著幾座精緻的浮空島,流泉飛瀑,美不勝收。
但對於剛剛被抓進來的小舞來說,這裡卻是令人絕望的囚籠。
此時的小舞,正癱坐在一塊草地上,面前懸浮著一面巨大的虛空投影螢幕。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外界剛剛發生的一切。
她親眼看到了唐昊是如何氣勢洶洶地殺來,又是如何被若陀龍王一聲吼震成重傷。
最讓她心碎的,是最後那一幕。
唐昊摔在地上,看了看她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唐三。
那種眼神裡的權衡,那種毫不猶豫的放棄。
然後,他抓起唐三,頭也不回地化作血光逃走了。
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
“不……這不可能……”
小舞雙目無神,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嘴裡喃喃自語,“昊天叔叔……三哥……你們怎麼能丟下我……”
信仰崩塌了。
她一直堅信的“三哥會用生命保護我”,一直堅信的“昊天叔叔是我們的守護神”,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在生死關頭,她是被毫不猶豫捨棄的那一個。
“很失望嗎?”
一道清冷而戲謔的聲音,突然在小舞身後響起。
小舞渾身一顫,猛地回過頭。
只見蘇雲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她身後。他換了一身寬鬆的常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小舞,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那種看透世情的冷漠。
“你以為唐三愛你?”
蘇雲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小舞那滿是淚痕的臉龐,無情地揭露著那個血淋淋的真相。
“醒醒吧,蠢兔子。”
“在他眼裡,你根本不是愛人,甚至不是人。”
“你只是一隻被圈養的十萬年魂獸,是一個行走的十萬年魂環和魂骨。”
“胡說!你胡說!”小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三哥是愛我的!他為了我甚至願意付出生命!你這個惡魔,你在挑撥離間!”
“呵,付出生命?”
蘇雲嗤笑一聲,眼底帶著幾分憐憫,“看來不讓你死個明白,你是不會掉淚的。”
他打了個響指。
“納西妲,出來幹活了。”
“來啦~”
伴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嬌小的納西妲從花叢中走了出來。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虛空終端,綠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蘇雲哥哥,真的要給她看那個嗎?”納西妲有些同情地看了小舞一眼,“這對她來說,可能太殘忍了哦。”
“真相總是殘忍的。”蘇雲淡淡道,“但也只有真相,能讓人清醒。”
“好吧。”
納西妲點了點頭,小手一揮。
【所聞遍計·心聲迴響】
一道綠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小舞。
頃刻間,無數畫面和聲音如同潮水般強行灌入了小舞的腦海。
這些畫面絕非虛構,它們直接投影出了唐三內心深處最隱秘、最陰暗的想法!
畫面中。
唐三正坐在史萊克學院的宿舍裡,看著窗外的小舞,眼神裡看不見半分愛意,全是冷靜到可怕的算計。
心聲響起,那是唐三那熟悉的、卻又無比陌生的聲音:
“小舞是十萬年魂獸……只要我在她身邊,等我到了九十級,就能順理成章地讓她獻祭。”
“十萬年魂環和魂骨,這是我對抗武魂殿最大的底牌。”
“只要我成神,復活她很容易。現在的犧牲,是為了我們更長遠的未來……她會理解的。”
畫面一轉。
是剛才在教皇殿廣場上。
唐三看著被抓走的小舞,內心在咆哮:
“不!我的魂環!我的魂骨!那是我的私有財產!”
“該死的蘇雲!如果沒有那塊魂骨,我怎麼修煉成神?!”
畫面中那個唐三,面目猙獰,貪婪扭曲,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溫文爾雅?
“啊啊啊啊!”
看著腦海中那個心中盤算著“吃幹抹淨”的唐三,聽著那些冷酷無情的算計,小舞雙手抱頭,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哭喊。
心死了。
徹底死透了。
原來,所有的深情都是演戲。
原來,自己在最愛的人眼裡,真的只是一件待宰的工具。
那個叫“小舞”的女孩,在這一刻,隨著那些美好的回憶一起,碎成了一地粉末。
蘇雲站起身,看著眼神空洞、彷彿丟了魂的小舞,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既然那個‘小舞姐’已經死了。”
蘇雲手腕一翻,一套摺疊整齊的衣服憑空出現,被他隨手扔在了小舞面前。
“那就換個活法吧。”
那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女僕裝。
設計極為大膽且充滿了惡趣味。
純白色的絲綢圍裙,黑色的蕾絲邊裙襬極短,堪堪只能遮住大腿根部。配套的還有一雙薄如蟬翼的白色過膝絲襪,以及一對毛茸茸的、充滿了暗示意味的兔耳朵髮箍。
“穿上它。”
蘇雲的聲音透著絕對的命令意味,沒給對方留半點餘地。
“從今天起,史萊克的小舞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是我的專屬女僕。”
“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價值。”
小舞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羞恥的象徵,是奴隸的烙印。
如果是以前的她,哪怕是死,也會一腳把這衣服踢開,然後對蘇雲發動八段摔。
但現在……
她緩緩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到了那冰涼的絲綢。
反抗?
為了誰反抗?為了那個把她當成魂環養的唐三嗎?
既然世界已經拋棄了她,那尊嚴又有什麼用?
小舞機械地撿起衣服,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
“是……”
她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主人。”
當著蘇雲的面。
小舞顫抖著解開了自己那身粉色的校服釦子。
一件,兩件。
少女那原本充滿活力的嬌軀,此刻卻因為屈辱和絕望而泛起一層病態的蒼白。
幾分鐘後。
一個全新的“小舞”出現在蘇雲面前。
黑白色的女僕裝緊緊包裹著她那發育良好的身段,白色的絲襪勒出大腿豐滿的肉感,那雙原本屬於她的兔耳朵耷拉著,配合頭頂那個裝飾用的兔耳髮箍,透著一股極其強烈的反差與背德感。
她緩緩跪下。
雙膝著地,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頭顱深深低下,露出了那截雪白脆弱的脖頸。
“主人……”
小舞的聲音嘶啞而順從,帶著一種心如死灰後的麻木,“請吩咐。”
蘇雲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驕傲、潑辣的流氓兔,此刻乖順得像只家養的寵物。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小舞那隻耷拉著的真兔耳朵。
指尖摩挲著那溫熱的絨毛,肆意把玩。
小舞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敏感點被觸碰的本能反應,但她沒有躲,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很好。”
蘇雲滿意地笑了,手指順著她的耳朵滑落,勾起了她的下巴。
“以後,記得叫我少爺。”
“這才是你應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