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冬瀅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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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青只是簡單的觀察了一下藥園的情況,便繼續投入了修煉之中。

他翻開冊子,雙腿穩穩紮在地上,開始站樁。

陸長青發現,身處藥園內,他氣機恢復的更快,修煉起來更加順暢,這更加堅定了他留在藥園的決心。

半個時辰之後,陸長青收樁,開始演練拓荒九式。

他一拳快過一拳,招式變幻之間,似乎出現殘影,全身湧現出昨日感受到的熱流。

不知打了多少遍,陸長青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和昨天相比,他已經有了不小的進步。

一股微風吹過,將小冊子吹到了最後一頁。

陸長青這才發現,羅巖還在最後面寫下了武道基礎境界。

第一境叫做養血境,修煉到這一境界後,武者面色紅潤,體力大增,傷口癒合加快。

第二境為壯筋境,身體柔韌如柳,爆發力顯著提升。

第三境為堅骨境,骨骼堅硬如鐵,可徒手劈磚碎石。

第四境為生膜境,皮膜堅韌,普通刀劍劃過只留白痕,不傷皮肉。

至於之後的境界,羅巖並沒有記載。

但陸長青明白,武道一途,與天爭,與地爭,永無盡頭。

“根據冊子上寫的,想要達到第一境養血境,可透過站樁和呼吸法的修煉,再配合飲食和藥浴,充盈氣血,滋養全身。”

“我還不是正式弟子,無法享受到藥浴,但可以用錢購買藥材,自己做藥浴。”

晚上回去後,陸長青拜託羅巖從外面購買了一批藥材。

羅巖辦事利索,第二天中午就拎著兩個大紙包回來了。

“陸師弟,你出手還真是豪橫,活血散,壯骨膏,養血草,茯苓根……就連正式弟子,都不一定能享受到這麼多藥材的藥浴呢。”

他心裡暗自咂舌,有錢就是好。

陸長青接過紙包,笑了笑:“羅師兄幫了大忙,改天請你喝酒。”

“酒不酒的無所謂,但我可得提醒你,藥浴的時候小心些,不要一次性加入太多藥材,不然容易出事。”

“我這裡有幾個藥浴的初始方子,你拿去看看吧。”

“多謝師兄。”

陸長青記在心裡。

不管羅巖是因為什麼接近他,但畢竟是幫了自己忙。

若是自己哪天真的變厲害了,定然不會忘記羅巖。

入夜,陸長青燒了一大鍋熱水,倒進木桶裡,按照羅巖給的藥方,將藥材一一投入。

熱氣蒸騰,藥香瀰漫。

他脫了衣裳,深吸一口氣,跨入桶中。

藥浴的過程中,陸長青也沒忘記修煉。

三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這三天的時間裡,藥園並沒有發生藥草失竊的事情。

不過因為藥草長勢不好的問題,孫承訓了陸長青好幾頓。

對此,陸長青完全當作沒聽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與此同時,他的武道進度也在飛速上漲。

紮根樁,龜息引還有拓荒九式,基本都已經接近入門。

這天,陸長青正在藥園處理雜草,羅巖忽然找了過來。

“陸師弟,你父親來找你了,你快去門口看看吧。”

“父親?”

陸長青趕快來到了虎威武館門口,果然看到了陸遠山。

幾天不見,父親似乎蒼老許多。

“爹,我知道你很想我,但也不至於這麼幾天就來找我吧。”

陸長青隨意開口,卻見陸遠山的神情似乎不太對勁。

“爹,怎麼了?”

陸遠山欲言又止,化為一聲嘆息。

“長青,冬瀅死了。”

轟!

陸長青只覺得五雷轟頂,腦子轟的一聲陷入空白。

冬瀅是陪伴他時間最長的侍女,無論是原身還是他,都對冬瀅印象非常深刻。

他原本還打算等成為正式弟子之後,再向冬瀅道喜。

可卻沒想到,才分別這麼幾天,他和冬瀅就天人永隔。

“怎麼回事?”

陸長青幾乎站立不穩。

“你先上車,路上說吧。”

馬車內,陸遠山告訴了陸長青一切。

“長青,我知道你和冬瀅感情深,但你千萬不要衝動,冬瀅她還在的話,肯定也不希望你冒險。”

見陸遠山這麼說,陸長青便明白冬瀅的死絕對不簡單。

“爹,冬瀅她到底怎麼死的?”

“原本我並不想和你說,但想來你早晚也會知道。”

“冬瀅的死,和兇狼幫的人有關,他們早就覬覦我們陸氏綢緞的資產,想要強取豪奪。”

“那天正好趕上冬瀅在店內,兇狼幫的一個頭目見色起意,就想要玷汙冬瀅,冬瀅誓死不從,最終選擇自我了斷。”

“她無父無母,沒有兄弟姐妹,所以我們就在家裡給她設了靈堂,簡單弔唁了一下。”

“她生前和你最好,所以我們想著讓你回來,送她最後一程。”

陸長青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他才開口道:“這件事,難道官府不管嗎?”

“官府?”陸遠山苦笑,“兇狼幫在青州城一帶凶名赫赫,官府又怎麼會為了一個侍女,而去得罪兇狼幫。”

不久之後,陸長青回到了陸家,見到了已經死亡的冬瀅。

陸長青從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起,就知道這是一個亂世,人命如草芥。

可是冬瀅的死,才真正讓他體會到人命如草芥的意思。

一個人的死,在這個世界根本掀不起什麼浪花,沒有任何人會在意。

“陸家的人呢,都給我滾出來!”

忽然,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陸遠山面色一變,急忙從靈堂走出來。

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闖入陸家,陸家的幾個家丁護院根本抵擋不住。

陸遠山認出了為首的那個人,正是兇狼幫的一個小頭目,叫做廖陀。

同時,他也是逼死冬瀅的那個人。

“陸遠山,你家侍女把我打傷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廖陀指著自己臉上的一個微小的劃痕,對陸遠山說道。

陸遠山不禁勃然大怒,他沒想到廖陀竟然這麼囂張。

逼死了冬瀅不說,還要上門來要賠償。

就在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陸長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冬瀅是你逼死的?”

陸長青的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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